“我是知道一些事的,但是不詳細也不具體,對他們的行事方法我也從不幹預。”周鼎成笑道。
況且瞪了他幾眼,不知道說什麼,隻好作罷,這種事他當然沒法遷怒到周鼎成身上。隻能在心裏罵一句:什麼狗屁的主子,什麼狗屁的組織,說得比唱得好聽。
“我說你們道門怎麼竟出這種奇葩人物,上次組團搶東西也就算了,這次怎麼又出個殺人狂魔?”周鼎成已經喝了三碗酒,然後開始擠對小君。
小君義正辭嚴道:“第一,我現在已經不是道門中人了,所以不要說你們道門什麼的,第二道門中幾百年也就出這麼一個殺人狂,還是自己叛出道門的,已經不算是道門中人。”
況且一笑,小君自己脫離空空道門不假,其實說起空空道門來,他自己也是我們道門我們道門的,周鼎成說的完全沒錯。
“要是慕容前輩在這裏就好了,慕容前輩對付這種惡人還是有把握的,大相國寺裏有沒有這種高手我還真不知道。”周鼎成道。
他是武當派的人,對佛家還是有成見,所以對大相國寺、寒山寺、鳳陽龍興寺都有一定成見,覺得他們無論驅鬼還是降魔都比不上道家,隻是在修身養性上有獨到之處。慕容嫣然非道非佛,也不是儒教,而是比較另類的修行者。
“想這些沒用,慕容前輩如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沒地方找去,咱們還是就現在能找到的人想想辦法吧。”況且說道。
“其實不用別人,有老周協助,我們兩人對付他足矣。”小君很有把握道。
“若是像你說的那樣,這人可是你前輩的前輩,身手會比你差?”況且喝了一口酒道。
“前輩的功夫也未必就高,何況他練功出了岔子,那就一定有致命弱點。”小君說道。
“嗯,有道理。對了,他為何殺害無辜的村民,而且時隔將近二十年再次作案?”周鼎成問道。
三個人就跟三個業餘偵探一般,一邊喝酒一邊研究著案情。
“這就不好說了,難說他就做了這兩個案子,大明版圖那麼大,有的案子根本報不上來。他或許做了更多,隻是咱們不知道罷了。”小君道。
“練大人已經行文江南各省,調集這一類的卷宗,過幾天應該就會彙集不少情況,那時候就能知道有沒有類似的案子發生了。”況且道。
晚上小君沒有回去,跟周鼎成一起喝了個通宵,還美其名曰留在這裏保護況且。
況且心裏明鏡似的,這兩人湊在一起,不大喝三個晚上是不會盡興的,保護他不過是借口,倒是周鼎成急急忙忙跑回來,的確是為了保護他。
雖說他現在受中山王府的保護,到哪裏都有中山王府的暗探跟隨,但真要發生危險,那些暗探跟紙糊的沒有任何區別,還是周鼎成有一定的保護之力。
他最看重的還是小君,小君是空空道門的高手,必定熟知同門高人的優劣所在,也就能找到對方的弱點進行攻擊。
入夜後他回到內宅, 沒有去見左羚和蕭妮兒,而是直接去了書房,並且關好門窗,然後就在床上靜坐調息起來。
待入靜後,他開始努力觀想千機老人的畫像,這也是溝通千機老人的唯一方法。
畫像越來越清晰,可是千機老人一直沒有出現,他並不氣餒,繼續觀想著,除了畫像腦子裏再沒有任何雜念。
他要溝通千機老人自然是有他的想法,主要是小君說的凶手就是空空道門的高手,隻有空空道門的門主最熟悉他的底細。
空空道門的門主可是被千機老人弄沒的,估計現在還在千機老人的掌控中,千機老人自然有辦法從空空道門門主的記憶中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資料。這就跟今天到電腦硬盤裏搜索拷貝資料是一個道理。
到了午夜,在他的鍥而不舍的溝通下,千機老人的聲音終於在他腦海裏響起。
“渾小子,你能不能不用這些宿世的爛事來煩我?”
“老神仙,您知道我找您什麼事了?”況且大喜。
“我還能不知道你那幾根花花腸子,這種事交給官府辦就是了,你摻和作甚,我可要告訴你,做事是要承受因果的,因果是什麼,那可是天地間最難償還的債務,不論是善因還是惡果,最後都得你自己一一了結,所以才有那麼一句話,惡事不做,善事莫為,無事才是最好的。”千機老人的聲音說到。
“老神仙,弟子不是喜歡多事的人,就是這種事實在不能不管,再大的因果弟子也願意承受。”況且毅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