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官府出麵為上策(2 / 2)

“嗯,因果誰都知道啊,就跟種莊稼一樣,你撒什麼種子,就收什麼莊稼。因果雖然有無數種,概括起來就是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明白了吧?”周鼎成本著對他負責的態度,認真解釋道。

“這個我懂,惡果當然不好,可是善果就一定好嗎?”況且很真誠地求教。

周鼎成看了小君一眼,意思是這回你來解答吧。

“切,老周,還是你來。”小君趾高氣揚地抬了抬下顎。

“善果當然好啊,易經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這就是祖輩積累下無數的善果,子孫後代就享受祖輩善果的餘蔭,就好像你做了大官,就可以封妻蔭子一樣。這不就是善果嗎?至於惡果並不會遺累子孫後代,所以說惡惡止其身,惡果是作惡的人必須自身承受的。”周鼎成認真解釋到。

“難道善果就沒有任何壞處?我記得道家的理念不是這樣的。”況且又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我們道家當然是講究清靜無為,什麼事都不做,隻是修煉完善自身。所以禪宗中人罵我們是自了漢,也真沒說錯。不過要想修到傳說中的神仙境界,還真就必須這樣修煉。”周鼎成這次也不篤定了,心裏產生了一絲疑惑。

“自了漢。”況且喃喃道。

難道自己也要做一個自了漢,隻是因為懼怕因果襲身,就把世人的苦難都置之度外?這可跟他醫家的理念大相違背。

“禪宗那些人的話你也信,都是一群大忽悠。幾百年來,禪宗有幾人修煉成正果的?要我說就是他們把好好的佛學給敗壞了。”小君冷哼道。

“你還懂這個?”況且大驚。

“怎麼,你以為我不學無術啊,真有意思。”小君氣的直翻白眼。

“勿怪,勿怪,兄弟真還不知道小君兄也是滿腹經綸的大學問家。”況且心悅誠服。

小君又翻了翻白眼,覺得況且這話怎麼聽都有諷刺意味,他冷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大學問家,不過各個流派的修煉方法和修煉理論我基本都懂,紙上談兵我就不行了,那才是你們這些才子擅長的。”

況且不去理會他話中的諷刺意味,隻是聳肩笑了笑。

“哎,你剛才是不是打坐去了嗎?這是想到什麼了,跑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小君不解道。

“是啊。是想了些事情,但還沒有想透。”

“你可小心了,可別像那個前輩似的走火入魔了,這世上可就少了一個神醫,多了一個殺人惡魔。”小君正色提醒道。

“哦,沒事,我現在還沒到入定的境界,想走火入魔都不可能。”況且道。

“那也得小心,不入定也有走火入魔的危險。”周鼎成的神色鄭重起來。

他覺得小君的話很有道理,主要是況且今天太奇怪了,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平時這種問題都應該是他來解答才對,而不是向別人發問。

殺一人而救十人、百人甚至千人,而且這個人還是罪人,本就應該承受這種處刑,這種事對不對,值不值,如果對,為何還要承受因果?

況且心裏想著這個問題,想要和自己秉持的醫家理念融合起來,這樣就能跨過殺戒戒律,自己也就能下決心動手了。

周鼎成和小君看著他皺眉苦思的樣子,很是費解,也有些擔心。他們還沒見過況且這個樣子,顯然是心裏遇到了什麼難解的問題,而且是跟因果有關係,隻是況且不說,他們自然也猜不到。

上午,況且直接去了按察使衙門,通報後,很快有人把他請進去,衙門裏的人大都知道了他是大人的得意門生,上次去查案還特地帶著他,結果還隻有他找到一個物證:一張麵具。

這事在衙門裏傳得神乎其神,差一點就把他描繪成一個神探了。

練達寧在裏麵正埋頭看卷宗,見他進來,站起來笑著打招呼。

況且上前行禮後,就在桌前坐下,然後把一張畫像和一張寫滿資料的紙張放到了練達寧麵前。

“這是什麼?”練達寧驚愕道。

“這是那個凶手的畫像和他的資料。”況且笑道。

“你怎麼弄來的?”練達寧不能不驚奇,這才幾天工夫,衙門四處派人去查還無絲毫進展,況且已經把凶手的相貌和基本情況都摸到了

“我托了一些朋友四處打聽到的,他們動作很快。”況且隻好撒謊,這事說實話反而沒人信。

“哦,對了,聽說你昨天去了大相國寺,這些資料是從那裏弄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