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可是天塌下來都不怕的主兒,居然說自己的腦子有些亂,這都是怎麼了,被況且傳染了?
這天晚上,許多人都聽到了天空中的霹靂聲,都以為是打雷。這也沒什麼稀奇的,正在雨季,打雷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再者說白天還下了一天的雨。
真正發現兵符殺人秘密的隻有慕容嫣然一個人。
況且在屋子裏發了好一會兒呆,還是想不明白自己這算不算是開了殺戒。但反正是有一個人死在他的手上了,不管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更不管這人是二十樁凶案的凶手,還是普通人。
韓子平死了,這一點絕無可疑,他不但感覺到了韓子平的氣息,更看清了他的相貌,跟千機老人給他的畫像是一樣的,原來這人不走火入魔時,相貌並沒有改變。這一點小君卻是估量錯了。
他的心裏的空洞越來越大,整個人仿佛成了一具空皮囊,他慢慢地坐下去,坐到地上,然後兩肩拱起,兩手捂住了臉,淚水從指縫中流淌下來。
李香君聽到霹靂聲後驚醒了,她以為還在下雨,想到書房裏的況且,怕他回來時會被雨淋,就拿了一把傘去給他送去。
推開書房門後,卻看到況且坐在地上,又是白天她剛看到他的樣子。
她把傘扔到一邊,奔過去抱著他道:“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心裏空的難受。”況且喃喃道。
“沒事的,跟我來,我摟著你睡,就不會覺得空了。”李香君對付男人的各種狀態都有很好的方法,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
況且迷茫中任她拉著自己回到了閨房,躺到了床上,然後又迷迷蒙蒙地被李香君摟在懷裏。
“不要怕,也別多想什麼,你就靠著我,閉上眼睛。”李香君右手撫摸著他的麵頰、他的後頸,左手則撫摸著他的胸膛。
況且漸漸安靜下來,可是忽然的所有憋悶、痛苦、悲痛、抑鬱都彙成一股洪流在體內衝撞著奔湧著,努力尋找著出路。
他猛地翻身把李香君壓在身上,伸手去脫她的浴衣。
李香君沒想到會出現這一幕,心裏又驚又喜,哪裏還用況且給他脫衣服,三下兩下就把浴衣內衣全都脫了下來,連帶著把況且的衣服也都脫了下來。
“不要臉!”客棧裏的小姑娘臉紅了,啐了一口,連忙封閉自己的感應,上床用被子蒙住頭,臉已經羞的發燙,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活色生香的場麵。
慕容嫣然倒是沒注意這些,她腦子裏還是一遍遍回想著況且畫畫的過程,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樣做怎麼能製作出傳說中的兵符。
況且在一半清醒,一半本能的動作中,輕車熟路進入李香君的體內,然後猛烈進攻。他以前從沒這樣,隻是第一次跟左羚在一起時因為失控而過於莽撞,卻也沒有今天的熱烈和強悍。
“輕一點,不是這樣,你別太用力,慢慢的。”李香君一邊說著,一邊感覺好笑,沒想到況且上來就是這樣勇猛,可是這種事不能這樣做,會傷身體的。
況且已經聽不見她說什麼,他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隻是要把體內的那股亂撞的激流發泄出去,不這樣的話,他的身體仿佛立刻就會爆炸開來。
李香君說了一句,見他依然如此,也就不說了,隻是完美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兩個人已經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況且終於把體內的激流釋放出來,然後癱倒在李香君身上。
“這下好受些了嗎?”李香君靜靜地問。
“嗯,多謝。”況且低聲道。
“這有什麼好謝的,本來就是我該做的,隻是你不想要,我是你的女人啊,不管你要不要都是這樣的。”
“可是還是覺得對不起你,真的,香君,我不該這樣。”況且又說了一句。
李香君回味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況且向她道歉是因為把她當作了發泄的對象,而不是愛欲的對象。
“這有什麼,以後你有什麼委屈、鬱悶的,都可以來找我發泄出來,不能憋在心裏,不然真的會做病的。我不在乎這些,而且喜歡幫你這樣做。”
李香君的確不在乎這些,她的客人裏有不少都是來找她哭訴的,或者是在家裏鬱悶難解,來她這裏解悶開心,當然不是況且用的這種辦法,李香君有的是辦法幫男人解除各種痛苦、煩悶、抑鬱,她的成功絕不是單純靠臉蛋和身材,也不是靠賣弄風情,唯有真正懂得男人,善於幫男人解決各種困難的人才會贏得男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