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她們怎樣喂飽你啊。以後等我退下來,就得她們伺候你了。”李香君大大方方道。
況且真想打自己兩個嘴巴,幹嘛這麼嘴賤啊,明知沒好事還要問。
李香君看到他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走過他身邊時忽然問道:“今天晚上還要不要?”
況且看著她的美眸,機械的點了點頭,點頭後才明白自己又陷進去了。
他畫了一天的畫,還是毫無所得,畫的畫根本沒有可能成為兵符,為什麼會這樣?這事兒越是想做成做好,越是做不到。他靜坐了一個下午,也沒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晚上,他果然又跟李香君在一起,兩人顛鸞倒鳳,折騰了大半夜,最受罪的自然就是隔壁的菲兒、婉兒,聽也不是,不聽還想聽,越聽越難受。
這一次的持久戰讓他感覺好像跟左羚的那次一樣,隻是更為和諧完美。他此時才明白了李香君為何備受寵愛,瘦馬家族培養出來的女孩子果然不一般。
“這樣就對了,昨天你的表現太差了。”李香君撫摸著他的臉頰誇讚道,一副老師讚賞學生的神情。
況且不說話,隻是靜靜地躺在她豐滿的懷裏感受著她身體的包裹,這種滋味溫馨甜美。
“你說,若是沒有昨天那個案子的事,你是不是會永遠躲著我,不要我?”李香君問道。
“差不多吧。”況且昏沉沉地脫口而出。
李香君明知他說的是實話,還是氣的狠狠擰他一把:“你就這麼狠心?”
“不是狠心,而是好心。跟你也就罷了,若是跟菲兒、婉兒的我可過不了心裏這一關。”況且道。
“你心裏根本就不應該有什麼關,你隻要好好待她們,讓她們能幸福地生活,就足夠了。”李香君道。
兩人呢呢喃喃地說了半夜話,有些有意義,有些純粹是廢話,卻又都能表達彼此的心意,到了早上兩人才昏沉沉進入夢鄉。
韓子平的屍體被人發現後,馬上報到了當地官府。
兩個捕快過來查看,等他們查看了死者的麵孔後,卻是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渾身發抖。
過了好半晌,他們才站起來,戰戰兢兢又查看一遍,然後讓人飛報給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查看後,也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調集人手來保護現場,隨後上報常州府,另外派人問詢周圍是否有目擊證人。
發現屍體的不遠處就是那家大車店,裏麵的人聽說有人死了,感覺有些不妙,因為韓貨郎晚上出去後就再沒回來。他們趕來查看了屍體,果然是韓貨郎無誤,當即稟告縣令死者姓韓,是一個走街串巷賣針頭線腦、兼帶賣糖人給孩子的貨郎,昨夜不知何故突然跑出去,竟然無緣無故就死在了道上,實在是人生無常。
縣令也不多問,馬上開始調查這個韓貨郎,在他的嚴厲督促下,捕快們的動作快如飛馬,一天的時間就把韓貨郎的底細全都查了出來。
此時常州府知府帶著一群捕快公差趕過來了,看到死者的相貌後卻是大喜,馬上讓人飛馬報告給南京中山王府和按察使衙門。
於是在韓子平死後的第三天早上,魏國公和練達寧都接到了常州府的公文,說是王府和按察使衙門要緝拿的凶手韓子平死在了一處山道上。公文後麵還附錄了韓子平的基本情況。
練達寧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消息,再三審閱公文,還是覺得難以置信,馬上派人去常州府,讓他們派專人把凶手的屍體原封不動地送到南京來。
不過,練達寧還是慢了一步,魏國公已經派人親自過去運送屍體了。公文不能算數,唯有見到屍體,此案才算水落石出,告一段落。
下午,韓子平的屍體被運送到了南京,魏國公和練達寧還有應天府知府等人聚集在應天府的大堂上。
“能確認是韓子平吧?”魏國公看過後又問其他的人。
“這個不用確認了吧,這張臉就跟那張麵具一模一樣。”練達寧開心地笑道。
況且有一點不知道,他通過兩組畫化成的兵符看到的韓子平的確是平常時的相貌,可是他死後卻變成了詭異的笑臉,就跟他殺死的所有人一樣。
不同的就是,他的身體內外沒有一絲傷痕,脖子上也沒有絲毫傷痕,而他殺的那些人脖子上都有一條勒痕。
除了麵孔外,他周身都被一些畫緊緊裹住,當時捕快曾經想把這些畫揭開,查看裏麵,卻沒想到,手剛接觸到這些畫時,就被彈開了,他們用水火棍都沒能把畫撥開,後來常州府知府過來後囑咐一切保持原樣,等著南京的大老爺們親自驗明正身,也就沒人再做這些嚐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