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拍賣行小試牛刀(1 / 2)

大致瀏覽完國子監的各處景色,熟悉了各處的布局之後,況且離開了國子監,回到了自己的新居。

石榴早就被他接回來了,隻是新婚恐懼症依舊不減,隻要到了晚上,就大門緊閉,決不讓況且踏入一步,臥房裏還有兩個丫環貼身保護,唯恐況且偷偷進入。

對於她這種心態,陳家的人都感到好笑,不少中年仆婦管家自告奮勇給她做心理輔導,告訴她這種事其實沒有那麼可怕,無奈石榴就是怕極了這種事,秋香懷孕時所受的折磨已經在她心裏造成太重的陰影。

左羚、蕭妮兒經常過來看她,看到這兩個人的樣子,她心裏的陰影麵積就更大了。

無可奈何,況且這些天一直在新居的書房獨宿。

他自從接回石榴後,就再沒去李香君那裏過夜。

不得不說,跟李香君在一起時的感覺太好了,真正感覺到了兩個人好像融合在一起,感受到了那種神魂都顫抖的無盡快感。

這也促使他心裏有了警覺,一旦沉溺進去,恐怕就會難以自拔。

按說血氣方剛的年齡,在這種事上是沒有自製力的,可是他是名醫,知道一個人的精氣神對身體的重要性。雖說他現在身體一級棒,正常的男女之情並不會給他帶來多大的損害,白天完全可以恢複過來,但是他明白短期內是這樣,但是長期如此會帶來不可逆轉的危害。

這就像酗酒一樣,開始是一口一口的喝,後來是一杯一杯的喝,再後來就是一大碗一大碗的喝,酒精中毒是必然的結果,想都不用想。

別看周鼎成天天酒杯不離手,那既是因為他內力精深,也是因為他不好女色,身體才能扛得住,若是一般人那樣喝,人早就喝廢了。

梁山好漢之所以能夠始終大碗酒大碗肉的吃喝,同樣也是因為不近女色,專一打熬氣力。

據說崇禎帝得到陳圓圓後,十分寵幸,在陳圓圓那裏連續住了七個晚上,結果出來一看奏章,丟了七座城池,嚇得他趕緊把陳圓圓送出宮去了。

況且當然不是怕丟什麼疆土,他也沒有疆土可丟,他怕的是身體上的損害。作為精研醫家易經的他來說,太懂得防微杜漸這個道理了。

“你們的這些技巧都是瘦馬家族裏教出來的?”況且有一次試問李香君。

“那當然,不過這方麵也需要有點天賦,不是單純教就行的,其實跟你們文人讀書寫文章是一個道理。”李香君坦然道。

“那是怎麼學的呢,你們剛出道時不還都是處女之身嗎?”況且最不明白的就是這個了。

學習無非就是理論和實踐兩種方法,所謂理論從實踐中來還到實踐中去,沒有實踐,單純的學習等於空談。

讀書人講究行萬裏路,其實就是要去實踐,大量練習寫文章和詩詞也是一種實踐,光讀聖賢書是成不了才的。然則一個處子如何學會如此讓人銷魂的技巧,就難以理解了。

“這當然是獨門之秘,你不會是想培訓你那些丫環們吧?”李香君不想說,笑著岔開。

“當然不想,我隻是納悶而已。”

“你要不要試試那兩個丫頭,她們的技術也不比我差。”李香君微笑道。

況且趕緊做手勢,敬謝不敏,一個李香君他已經吃不消了,再來兩個,他可能真的就沉淪了。

況且不再追問這個話題,情知這裏麵必然有許多讓人難以啟齒的事,弄不明白也就算了。這個古老的專門批量生產特殊女孩子的家族有解不完的謎。

這些日子況且沒事就開始培訓李香君和菲兒、婉兒做拍賣師。他對於拍賣也不在行,好在內地沒有這個,沿海即使有,估計也是初級階段,未必有他能設想出來的好。拍賣規則他自己來定,說到底,遊戲規則能夠吸引顧客才是好規則。

三個女孩子對這事都很上心,她們不願意整天憋在家裏,更不願意被況且就這樣幹養著,何況做拍賣生意還真是蠻好玩的事情。

況且巧言如簧,鼓吹拍賣行火起來會如何賺錢,她們三個都會輕輕鬆鬆成為富婆雲雲,這三人也真的被他忽悠懵了,他說什麼就信什麼。

也不是她們對男人的抵抗力不夠強,而是因為有左羚這個先例在,左羚就是因為況且的扶持,現在成了南京城裏有名的富婆,即便懷孕在身,銀子還是每天流水般湧入懷中。

況且對拍賣行能否火起來毫無把握,他其實沒必要開什麼拍賣行,唐伯虎、文征明、沈周的字畫他都喜歡,尤其是唐伯虎的落花詩稿已經完成一半,文征明也在緊迫感很強的寫書法,這些作品他根本舍不得賣,而且他現在完全有財力全部收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