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總得聽聽公子的意見吧,我想見公子一麵,當麵聽聽他的決定。”秦士寧道。
“不行,你現在到這裏已經是違規了,有可能把公子的身份暴露給對手。你還是趁早滾回海外去,我在這裏守護這麼長時間,都沒敢跟他直接接觸,你想見公子先過我這一關吧。”慕容嫣然斬釘截鐵道。
“事在人為嘛,隻要好好策劃、周密安排就不會有問題。另外公子接受了鹽幫的禮物,答應給他們一條海外安全通商路線,這件事我也得當麵跟公子敲定一下。”
“不用找借口,任何借口都沒用,你要敢擅自接觸公子,我可以保證,你走不出南京城。”慕容嫣然麵帶殺氣道。
“你……真的要同室操戈?”秦士寧有些不大相信。
“你不信就試試。接觸公子是有嚴格規定的,你們不是不知道,任何人膽敢擅自行動,不要怪我不客氣。我隻能告訴你,違反規定者必死,死不足惜。”慕容嫣然說完,直接揮手逐客。
拿著況鍾的親筆信又如何,她現在就是況且和外界的一道隔離牆,沒有勤王派上麵的指示,君王組織的人別想接觸到況且。
不但勤王派的人接觸況且有最嚴格的規定,況且接觸他們也是一樣。他自從去了一次蘇州寒山寺後,就聽從勸告,再未涉足那裏,上次他因為無頭案的事,貿然闖入大相國寺,大相國寺的方丈隻是見他一麵,然後就讓他離開了。這些規定都是為了嚴格保護況且的身份,不讓外人發現他們之間的聯係,從而推斷出況且的真實身份
秦士寧卻沒動身,而是兩個手指捏著茶盅,輕飲一口,然後徐徐道:“你可能不知道,護祖派和空空道門那些人從海外回來了。”
“他們回來了?怎麼可能!”
慕容嫣然失聲道,當初可是勤王派和君王組織聯手協作,把那些人都騙到了海外,以為這些陸地上的高手,到了海外無疑將葬身大海,不料這些人命還真大,竟然逃過了海浪風暴的襲擊。
“他們回來了又如何,我們和他們爭鬥了近百年,從未落下風。我慕容恭候他們就是了。”慕容嫣然馬上臉色轉回正常,淡淡道。
“如果僅僅是護道派還不要緊,可是加上空空道門,再加上朝廷的力量呢?您別忘了,現在公子可是處於朝廷的監視中,我知道你們有辦法躲過這些,可是萬一被那兩個門派的人堵在外麵,到時候連安全轉移難以做到,所以上麵的人才特地安排小弟過來,就是想請示公子,是不是馬上轉移,現在外麵的通道全部是安全的。”秦士寧見到慕容嫣然一霎間的失態,心裏得意地笑了。
“不能轉移又怎麼樣,內陸天大地大,哪裏不能藏身?”慕容嫣然依然不鬆口。
“你們這可是拿公子的安危當兒戲啊,假如真的出了問題,你負得了責嗎?”秦士寧的語氣也加重了。
“這些你跟我說沒用,還是請你上麵的人找我上麵的人去談好了。我隻管保護公子,做不了這個主。”慕容嫣然覺得秦士寧的話不無道理,但她打心底不想讓況且轉移到海外去,難道在內地就無處藏身嗎?何況這種事真不是她能決定的。
“現在事態緊急,時間也緊急,我隻是想見公子一麵,當麵聽聽他的決定,這不算違規吧?”
“這就是違規,你們就是用這種方式騙走了老爺子和小公主,還想以此騙走公子,你就別想了。”慕容嫣然冷冷道。
秦士寧長吸一口氣,根本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他以為隻要把現在麵臨的處境說出來,慕容嫣然就會慌不迭地讓他見況且,隻要見到況且,他就有辦法讓況且同意轉移,去跟他父親和妹妹一家團圓。
血濃於水,他要打的就是這張牌。
他也想過是不是私下找機會見況且,但看看慕容嫣然的臉色,他馬上打消了這念頭,他敢肯定,還沒等見到況且,他就先橫屍街頭了。
這位大姐殺伐果斷,絕不是講人情講道理的人。
“那好吧,我回頭請示一下上麵的人,不過這城裏我們要留下人手,一旦有事發生,也好彼此施加援手。”秦士寧隻好讓步。
“隨便,隻是讓你們的人小心些,別讓中山王府逮著了,我可救不了。”慕容嫣然譏笑道。
如果是在海外,她承認自己不如這些人,可是現在是在內陸,這些海混子她根本瞧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