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況公子再遇危機(2 / 2)

“上麵的意思也是不希望你轉移,不過有一個隱患值得考慮,就是將來轉移的時候,是否會麵對護祖派和空空道門的攔截封堵?”周鼎成麵呈難色。

“那你認為我轉移到海外怎麼樣?”況且笑著問周鼎成。

“這個……我說不好,總是覺得你要是真這樣走了,可能就被海外那幫人死死握在手裏了。咱們這邊覺得你還是留在內陸好,到了海外雖然安全了,但未必有自由。”周鼎成道。

況且點點頭,心裏暗笑,內陸和海外兩方其實都一樣,都想把他握在手裏,就是沒人替他想想,這說明他還沒有足夠的實力掌握自己的命運。

“不用轉移!即便意外的事發生,我自己也應付得了,不用他們操心,你跟上麵的人說明我的意思吧。”況且淡淡道。

這不是慪氣或者一時衝動,因為他現在手裏同樣有許多張牌可以打。

當年在鳳陽時,他的確無依無靠,也沒有任何力量保護自己。現在不同了,魏國公奉旨監護他,不是鬧著玩的,護祖派或者空空道門若想對付他,先過了中山王府這一關吧。

他還有一張無敵強大、無人比擬的王牌--千機老人。

雖說老神仙不大不靠譜,經常玩消失,一般的時候見不到影子,但他相信,千機老人既然想通過他盜取天道,就不會在他危險的時候見死不救,鳳陽的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護祖派不管怎樣跋扈,對朝廷還是不敢公開反抗,如果那樣就是造反了,跟他們打著成祖的旗號辦事截然相反,空空道門的人他不怎麼害怕,他體內的那股神秘能量就是空空道門的最大克星。

他仔細想了想麵臨的處境,皇上跟太子爭奪他、勤王派和海外的君王組織爭奪他,空空道門和護祖派的人必然會找到他頭上,這是早晚的事。他必須在這些人中間遊走,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和縫隙,保護好自己。這有些像走鋼絲,也像是在刀刃上跳舞,好玩也好玩在這裏,看誰的謀略棋高一著吧。

不管怎樣,他決不會落到別人手裏成為傀儡,或者成為別人手上的一張牌。

雖然這樣想,他卻明白,風暴即將來臨了,他的自由自在的逍遙日子很可能就快過去了。

能不能搞一些火器,自己組建個火槍隊什麼的?

他這樣想著,不過很快就否決了,火器這種大殺器是朝廷嚴控的,隻有兩京有火槍營,連邊軍都沒有,更不用說地方部隊了,他就是有錢也沒地方買。

自己研製火藥,造一些簡單粗糙的步槍怎麼樣?

怎樣製作炸藥他還真不知道,更不用說製作步槍和子彈了,就算他有這些圖紙和配方也不行,沒這些工藝和機器。

周鼎成見他沉思的樣子,以為他是在權衡利弊,就說道:“這件事你好好想想,先不急著回複上麵的人,反正護祖派和空空道門的人剛回來,總得休養一段時間,不可能這麼快就找上門來,或者他們根本就找不到你。”

況且點點頭。情況明擺著,一廂情願地認為那些人查不到他,那是鴕鳥政策,知道他在鳳陽的人可不少,恐怕他躲是躲不了的,站出來是早晚的事情。

必須有獨立出來的能力,想要擺脫內陸和海外兩幫人的控製,這才是唯一的途徑。

子夜時分,況且開始靜坐,觀想千機老人的形象,這是召喚千機老人的不二法門,他想跟千機老人確定一下,是否能像在鳳陽一樣再保護他一次。

不過如他所料,老神仙一如既往的不靠譜,根本不聽他的召喚,一個時辰後,他放棄了,轉而進入真正的入靜修煉。

這次入靜後,他感覺到身體裏那條金龍如抽水機一般瘋狂吸取著灑落下來的星光,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才罷休。

況且收功後心裏納悶:難道這條金龍也有危機感了,不然為何如此活躍甚至近乎瘋狂?

接下來幾個月,況且除了照常上課聽講,就是在家裏閉門修煉,他覺得千機老人給他畫的那條金龍有些不簡單,現在忽然有了變化,他想看看究竟會出什麼狀況。

除了修煉,他又開始忘我地嚐試畫兵符,那一次成功的經曆太刺激了。

既然沒法買到火槍,自己也造不出來,還不如想法弄懂兵符的製作原理,要是能找到竅門,製作出兵符來,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