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東坡詩詞傳四方(1 / 2)

況且還是不死心,繼續折騰製作兵符。

他並非需要兵符,而是入了魔了,這也是他一貫的性格,哪怕撞了南牆也不回頭,非得想把這堵牆撞開不可。

弄著弄著,他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誤區,因為那次成功製作出的兵符是一張地獄圖,結果就認為兵符一定是一幅畫,其實兵符兵符,應該是兵器才對,不管是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總歸應該有個兵器的樣子,然後加上特殊能量,最後才會成為能發射出去的兵符。

想明白這點後,他開始在紙上畫兵器,可是畫哪一種呢?

他手腕上的兵符是暴雨梨花針,他不想再畫這種,而是想畫真正的兵器,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小李飛刀最好。

號稱一刀封喉,從不落空的小李飛刀倒是符合兵符的威力,隻是沒有兵符這種飛越幾百裏、上千裏取人性命的能力。

小李飛刀究竟是什麼樣子他也不知道,古龍交代的不是很清楚,隻好自己憑空猜想,最後畫成一把普通的匕首,隻是刀柄要薄許多,刀刃也長一些。

他畫的飛刀看上去並不漂亮,不過大象無形,無須拘泥於表麵形式,而是重在實質。

“你這是著了什麼魔了?不會是想學白蓮教那套撒豆成兵、剪紙做將吧?”周鼎成看到他滿桌子畫的飛刀圖,有些擔心道。

他以為況且是壓力過大,心理麵臨崩潰,這才會乞靈於白蓮教那套邪法。

“白蓮教的撒豆成兵是真的嗎?”況且對這個話題倒是有些興趣。

“都是傳說,以訛傳訛,哪裏會是真的。”周鼎成道。

“可是在鳳陽,天師教的人不是真的把那個府邸硬生生挪移出去了嗎?那一招不是誰也看不到嗎?”

況且覺得撒豆成兵不無可能性,如果他沒有成功製作出兵符,他不相信,既然兵符都是真的,撒豆成兵為何不能?至少比兵符簡單多了。

“天師教那套是高明的障眼法,不是真的就能把一座府邸挪移出去,到別的空間裏。不過天師教有許多邪門的法術,具體什麼道理我不知道,估計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提到天師教,周鼎成可是有些畏懼,這可是最大的教門,其淵源就是張角的黃巾道,後來發展成五鬥米教,到了北魏年間,才形成正式的天師教。

相對來說,武當教的資格就太淺了,還是明初由張三豐創建的,雖說因為真武大帝的緣故,特別受到朝廷的青睞,武當教也迅速發展成全國一流教派,但是跟天師教這些龐然大物相比,底蘊還是不足。

“你別感到什麼壓力,你放心,憑咱們的力量保護你和家人的安全,絕對沒有問題。”周鼎成寬慰他道。

“保護我?我倒是不需要什麼保護,也不想成為別人手中的牌,我隻想做我自己。”況且道。

周鼎成苦笑,這注定是做不到的,況且的身世就已經決定了這種命運,其實也不能說況且就是勤王派手裏的牌,隻是有時候會利用他的身份,但主要還是保護他,畢竟勤王派這個組織就是為此而建立。

況且也明白,被人利用說明你有價值,若是一點價值沒有,求著人家利用你,人家都不理你,盡管這樣想,他心裏仍然不是滋味。

他不想利用任何人,也不想被別人利用,可是現在他要想求得生路,就得想盡辦法利用一切人,這明明跟他的本心想悖,卻又隻能如此。

“你別畫這些東西了,沒的用,你要是真喜歡刀,我可以找人給你做幾把,保證都是削鐵如泥的絕品。”周鼎成道。

“不用,我就是喜歡畫這玩意兒,陶冶情操不行嗎?”

“行,行,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周鼎成無語了,趕緊退出去。他從未聽說過畫匕首可以陶冶情操的,這事兒夠新鮮。

況且又畫了各種匕首、刀具,依舊毫無聲息,不得不放棄製作兵符的嚐試。有一瞬間,他感覺離成功隻隔著一張紙,可是就是這一張紙的距離卻是天地之隔。

為了清空腦子,他回到了兒子和女兒身邊,看著兩個粉妝玉琢的孩子,心裏不由充滿了喜悅,暫時忘卻了煩惱。

他給孩子辦滿月酒、百天宴,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慶祝的環節。太夫人笑他太寵溺孩子了,這可是老年人才有的壞毛病。

有人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他的心不在焉,好像垂死之人在緊緊抓住最後的生命時光。這實際上是況且現在的真實心理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