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來到公司,陸柏言就立刻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一坐下,他就興奮的對我問道:“我的乖乖,許墨他真的有了?”
我反問一句,“什麼有了。”
“別和打馬虎,你們肯定知道,昨天夜晚我挺她說了個漏,說了一半就收回去,我追問她她有不肯告訴我,哥們給我點準確答案,是不是有了。”
“你覺得呢?”
陸柏言很是自信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肯定有了,哥們我槍法這麼準,說中就肯定會中。”
我笑了笑,並沒有和他繼續扯這個話題,他在腦海中陷入了無限的幻想,似乎幻想著自己可以成父親的快樂。
我打開他的電腦,聽著他所創作的各種歌曲,這些年頭,他除了作為一名歌手活著外,還為公司不少人作詞寫歌,那些被他寫過歌的人,都大大小小火了一把。
陸柏言走到我的麵前對我說道:“哥們,聽許墨說,她準備退位了,由你來擔任那個位置,還要你去上任分公司的負責人,這件事情是真的?”
“是真的,昨天開會說的。”
“那你準備回去了嗎?”他繼續問道。
我關掉他的音樂庫,然後回道:“回去,就當時工作轉移後散個心。”
“我陪你回去吧。”
我有點不太懂陸柏言的意思,他笑了笑,然後扯過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說道:“我陪你回那裏,這不怕你一個人孤單寂寞嗎,夜深人靜的時候有個伴。”
“說重點。”
他收起了自己的開玩笑表情,終於說起了重點,“其實,是許墨讓我陪你回去的,說,要我和你再開一個新的機會,對於新公司的發展所準備的計劃,當然了這次的機會,現在隻有我們幾人知道,而且本次計劃的人選我這邊已經想好帶誰過去了,就看你是怎麼想的了?”
我好奇著陸柏言到底會有著什麼計劃,轉而問道:“你先說說。”
“這才開展的機會我稱呼為夢想起航,準確的來說,把分公司作為我們的夢想之家發展,這些年下來,我們楠笙集團對於音樂這個方麵可以說是已經在全國有了很大起色,但這緊緊隻是起色,所以,我決定開展夢想之家這個機會,然後在那裏進行一場新的選舉和培養.....你還記得緣起嗎?”
緣起,當陸柏言把緣起這兩個字再一次在我身邊說出時,我不自覺地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他又說道:“我從中了解到,緣起在幾年前有著一項非常不錯的策劃,名為藝術之魂的策劃,當初那個策劃是在顏佳馨手上開展的......”
陸柏言突然停頓起來,我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我這不怕你想起往事憂傷嗎?”
我無奈著,“要憂傷這5年早就憂傷透頂了,雖然你剛才說到那三個字的時候,我心裏難受了一下,但你快點說重點,我不想被你這磨磨唧唧級弄的煩躁。”
陸柏言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再次停斷,終於又說道:“那個時候,這個機會之所以沒有展開,是因為她有著很多方麵不被支持,直到她離開了緣起,你們兩當初都沒有再去開展這項計劃,那時候你們在唐總的各種阻攔下沒有能力去開展,我不知道現在的她是否還有去開展那個計劃的想法,但我想,她應該沒有了,所以我決定,重新開展這個計劃,比她之前所想更加之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