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電話從楠木辦公室裏麵走了出去,來到公司內的露天地椅子這裏,我才對著顏佳馨問道:“沒人了。”
“嗯。”顏佳馨頓了頓終於對著我說了起來,“我試著用其他的賬戶給那個賬戶打了一筆錢,你知道得出的是什麼結論嗎?”
“什麼結論?”
“那個賬戶很快就把錢給我打了回來。”
我頓時疑惑起來,反問道:“這什麼意思?”
“顯而易見,這個賬戶的人,根本不缺錢,而且他們對於那些陌生的賬戶打來的錢,顯得十分的謹慎,就好比我這一次的打款就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例子。”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這個賬戶的人到底是誰的?”
顏佳馨帶著點笑意地回道:“其實,找到這個線索的並不是我,而是林萱,他在他父親的辦公室裏麵,找到了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林萱抱著猜想的心態給那個號碼發了信息。”
“她發了什麼?”
“我要東西。”
“東西?”我頓時恍然起來,明白了她們所說的是什麼意思,接著再問:“後來呢?”
“這個人人也非常之謹慎,他隻是給了我們幾個字,何人介紹,而原本我們正因為這個事情範疇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林宇然,我再一次去見了他,你知道當我把短信的號碼在他麵前展露的時候,是一個什麼表情嗎?就像是看到惡魔一樣的驚恐。”
顏佳馨這樣一說,我的腦海中似乎可以想象到林宇然的那個驚恐的神態。
顏佳馨再一次說了起來:“連精神病的院長,也第一次見到林宇然有著這樣的神態,所以,這個手機號的持有人和那個賬戶的開戶人肯定就是一個人,而在之後,我又和林萱做了一番調查,當我們和這個人進行真正意義上的一次交易以後,那個人似乎得到了風聲什麼,並沒有在我們麵前出現,但我卻在這一次交易中發現到了重大的線索,也就是這個線索讓我斷定這個人和齊氏集團有著很大的聯係。”
“什麼。”我再一次驚訝起來。
“根據我對師哥的了解,他應該是不會沾染著這方麵,而且他也沒有太多的機會去沾染這個,而恰巧,對於他的父親,這個男人,我並不了解,因此我所有的疑點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我把他所有活動出現的場合都進行了一次整合,而這從中的每一次我都發現了一個人出現,哪怕不是那樣的明顯,卻還是能找出來,那就是那個已經被抓進監獄的毒王,蘇啟文。”
對於蘇啟文這一個人我是有著一點印象,我記得他是在前兩年就被抓了,難道現在又放出來了?
帶著這個疑惑,我又向著顏佳馨問了起來,“這人不是被抓了嗎?還登上了新聞,那時候他販毒,動作還挺大的,抓他廢了很大的功夫。”
“是被抓了,也沒有被放出了,但就這樣一點讓我可以想到,既然那所謂毒王被抓,而且隻是被抓的一個人,那並不代表著他的團隊就被一往打盡了,而更有可能的是,自己來當主,你應該知道,林宇然是被迫吸了毒,而不是自己主動吸的,這樣的事情就可以成立一點,那逼他吸毒的這個人,是有著後背的儲蓄,如果他是自己拿毒,是根本不可能這樣簡單的就讓林宇然這個人就因此成為了自己的附庸,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讓他去為他賣命,因為他可以給他東了笑,回道:“也沒見你和林總走的有多麼的近,現在居然會願意去做這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