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意外相遇(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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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和周曉得並沒想到市長會突然襲擊殺他們一個回馬槍,他們一時愣住了,幸而周曉得是偵察員,知道遇到事後如何應付。他笑著對市長說:“我和花子看見你在前麵走,她告訴我說市長在前麵呢,於是我們就跟上來了。”市長說:“你們跟我幹什麼?是居心叵測還是別有用心?”周曉得說:“哪能跟蹤市長呢,我們是無意中碰上的?”市長說:“怎能是無意中碰上的?花子到我家當保姆也是無意中碰上的嗎?花子你為什麼不說你父親是紀委書記?”

花子這時才感到自己做了錯事,她對市長自我批評:“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隱瞞……”市長餘怒未消,仍舊憤恨地斥責:“你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麼嗎?你小小年紀居然如此陰險,你讓我如何看你?”聽到市長斥責,花子聽出話裏有話,她辯駁著:“我到你家當保姆是芳菲董事長派的,我隱瞞父親是紀委書記是我不想讓人說東道西,說我是紀委書記的女兒,我自己的事自己作主用不著父親幫忙,與到你家當保姆是兩回事。”市長惱火地問:“你們的董事長為什麼派你跟蹤我,目的是什麼,你跟蹤我有什麼任務?”事出有因,花子也不隱瞞了,她說:“董事長派我跟隨你就是看你是不是到馬麗家去,其他沒有什麼了……”市長問:“你到我家是什麼目的?”花子說:“我到你家當保姆純粹是董事長想幫助你,沒有目的,她說讓我替幾天,等到找到保姆為止,誰也沒有想到會遇上這種事……”

既然如此,市長也不便說東道西,要說責任自己不是沒有,而且是很大,如果他早一點找一個保姆也不能遇上這種問題,現在問題是沒辦法解決,他騎虎難下。可能是周曉得看出市長的尷尬,他想替花子解圍,於是他走過來說:“這種時候市長也不坐車,走在路上要注意安全,你看那邊的人可能遇險了……”周曉得故意轉移市長的注意力,他知道現在的市長是心裏窩火,又不好發作,畢竟花子是一個年輕女孩子,又是紀委書記女兒,好歹也是同事。無奈,市長隻好順水人情地說:“好吧,我也不難為你了,芳菲回來後我找她,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還有事,先走了。”

花子說:“謝謝市長……”可是市長並沒理睬她們,弄得花子看著周曉得不知說什麼好,周曉得說:“走,咱們回家。”花子堵氣地說:“我不回家,即使回到家裏也是如此,我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周曉得說:“如果你不想回家就跟我到公安局吧,我在公安局裏有房子……”花子說:“算了吧,還是到咖啡廳吧,我請你喝咖啡……”

兩人來到咖啡廳,裏麵的人不是很多,找一個角落坐下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走來詢問:“要什麼?”周曉得說:“要兩杯咖啡,再來一盤點心,一盤瓜籽。”服務員說:“稍等。”花子看著周曉得熟練的點著咖啡,她嘲諷地說:“這種業務很熟啊,你經常來吧?”周曉得說:“跟隨人的時候有時累了也點一杯咖啡,為的是提高精神,今天是陪你來這種地方,怎麼樣,你不想來嗎?”花子說:“我是想來,可是心情不愉快,咖啡就是苦……”

花子言外之意周曉得聽明白了,他也是聽其言觀其行,他說:“你我第一次見麵彼此之間還有陌生感,以後熟悉了可能會好一些,會自由一些。你我相識也是緣分,如果沒有市長你不能跟蹤他,你不能跟蹤他我也不能注意到你,我不能注意到你怎能有現在的機會呢?”周曉得的話讓花子聽了心裏愉快,她說:“你挺會說的,吃蜜吃多了吧?”

周曉得笑著說:“不是吃蜜吃多了,是喝咖啡喝多了……”花子樂了,這是周曉得第一次看見花子露出的笑容,他在想一個女孩兒的笑容滿麵是多麼不容易,花子夾在他們中間真的很難說是對還是錯。作為一個偵察員他同情花子,作為一個男孩子他喜歡花子,他所以跟隨花子原因有二,一是他擔心花子受騙上當,二是接觸花子也想了解她。不論目的如何,他現在是達到目的了,下一步如何走,他一時尚未有主意,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咖啡廳的人越聚越多,花子忽然感到有些不適應,她怕人家看她,好象這個世界上的人都知道她在市長家當保姆,對她指指點點。周曉得知道花子的心情,盡最大努力讓她寬心,讓她愉快,可是情緒有時是奇怪的,想讓她愉快談何容易。恰巧有一個女孩子看見花子尖叫起來:“哎呀花子,你還有閑情逸致喝咖啡呀,我聽說你的事驚天動地的。”

女孩子是花子的同事,都在公司工作,她叫冬不拉,因為她爺爺在前蘇聯留學,對前蘇聯有感情,就給她起了冬不拉的名字。此時,冬不拉看見花子與一個陌生男孩子在一起,歡天喜地地叫著:“花子,他是你男朋友?”花子說:“不是,你別瞎說……”冬不拉說:“還保密呀,咖啡廳來了,咖啡喝了,還不是男朋友是什麼呀?”

冬不拉把花子拉到角落悄悄地說:“你不知道吧,芳菲把你派出去惹禍了,你當保姆的那一家就是市長的家,他們現在被市委書記批評了,現在全公司都炸了鍋,說你父親是紀委書記,說是你到市長家是潛伏,他們什麼難聽說什麼,一點也不顧及影響……”花子說:“沒什麼可怕的,在市長家當保姆是我心甘情願的,與我父親沒關係……”冬不拉說:“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呀,你父親已經被市委書記批評了,弄不好可能還需要停止工作……”

花子很吃驚,她問:“有這樣嚴重嗎?如果是我問市委書記去,還想幹什麼,抓住不放怎麼著?”冬不拉說:“是呀他們抓住不放說明他們心裏有鬼,我看你趕緊回來上班吧,而且是方便說明白,否則你有嘴也說不清。”花子說:“我正為這種事為難的,如果我回來上班每天麵對這些人我如何工作,如果不上班我不是前功盡棄嗎?”

冬不拉來得還算及時,她把花子情緒調動起來了,花子忽然決定明天回到公司,她要上班了。周曉得原想請花子喝咖啡,誰知一杯咖啡沒喝盡,花子被冬不拉拽走了,剩下周曉得隻好自己把剩餘的咖啡喝盡,然後也回了。

周曉得回到住處,給父親打電話彙報情況,可是父親卻說用不著打電話,他們已經了解情況了。原來,周曉得的父親在省裏聽說這種事後也是氣憤,打電話請周曉得查一下,結果表明市長家裏有保姆純粹是偶然性,沒有目的。市長的嫌疑排除了,但並不能說明市長沒有其他問題了,周曉得決定利用花子這條線索繼續查,也可能會有收獲。

此刻,市長仍舊在街燈下行走,看看人們都回家了,他沒心思回家,打電話找馬麗,要求她培陪自己走一走,散散步,馬麗當然是有求必到。馬麗一到市長說:“我現在情緒極不穩定,糟糕透了,你陪我一下吧。”馬麗說:“沒關係的,我就是你的,什麼時候打電話什麼時候來。”市長說:“不知為什麼我很傷心,芳菲的事太傷腦筋了,我想不通……”馬麗說:“你可別想不通,現實是殘酷無情的,你我還有很多事要辦,你不能讓我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