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針鋒相對(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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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芳菲的辦公室,市長終於與她見麵了,他對她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麼回事,怎麼搞到我的頭上了?”芳菲知道市長是來興師問罪的,她沒好氣地說:“這是哪裏話什麼時候搞你了,你現在不是過得很有希望嗎?誰敢搞你呀?”市長知道自己的話具有針對性,於是他和藹可親地說:“我不是這種意思,我是說你現在不能亂成一團,你要知道你我在這種地方說話是不方便的,可是又要說。”芳菲仍舊沒好氣地說:“你願意就就說吧,沒人攔著你。”

話不投機,市長心平氣和地說:“你說你這一段日子給我找了多少麻煩,你把花子派到我家弄巧成拙,鬧得滿城風雨,市委書記過問,鬧得我和紀委書記很被動,這哪裏是幹部隊伍,分明是利用工作之便造成混亂……”芳菲哪能受如此委屈,她憤憤地說:“我派花子到你家婁保姆是經過你同意的,如果你不要保姆我幹什麼幫助你呀?”市長說:“可是你沒說她是紀委書記的女兒呀?”芳菲反唇相譏:“她當保姆與她是不是市紀委書記的女兒有什麼關係?你這不是無限上綱嗎?”市長不愉快地說:“可是你這種方式讓市委對我印象非常不好,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工作?”

“你工作不工作與我沒關係,我幫助你不領情反而刺激我,你安的是什麼心?”芳菲哭天抹淚的,市長一見明明是你錯了怎能怪我呢,可是他又沒辦法說明情況,隻好勸告:“算了以後注意點吧,再有下一次我非下台不可……”芳菲說:“你下台與上台與我沒關係,我這還不是為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以後不幫助你就是了。”

市長心裏不高興,心裏責怪芳菲口是心非,可是他想批評她幾句見她如此態度惡劣隻好罷了。他也不想埋怨她,可是她的行為實在讓他心事重重,如果任其下去自己的前程必將毀在她手裏。現在,市長不想再與芳菲談什麼,他想離開她,離開她越遠越好。如果一個女人讓男人討厭,讓男人離開,說明這種女人已經不是男人喜歡的人了。

此刻,芳菲就是讓市長討厭的女人,她越想在市長麵前撒嬌市長越是討厭她,市長被她弄假成真,真的是一箭雙雕。本來市長還想再幹一屆,如果有可能調到省裏,哪怕是廳局級也可以,可是偏巧在這方麵芳菲給他找麻煩。市長怎能不生氣,又怎能不怪芳菲呢?他閉著眼睛沉靜良久,努力壓抑自己的不愉快情緒,希望芳菲能支持自己。可是他想錯了,芳菲仍舊是咄咄逼人,並沒拿他的話當回事,相反對他更是無孔不入嘲笑他為了馬麗忘恩負義。

原來如此,市長明白了,芳菲仍舊是在羨慕妒忌恨,他與芳菲談不上了。有人敲芳菲的門,芳菲沒好氣地叫喊:“敲什麼敲,進來就是了。”來人是花子,她一見市長在這裏嚇得往後退,芳菲說:“你來的正好,市長正為你到他家當保姆的事訓示我呢,你說你是心甘情願的還是有目的?”花子是來向芳菲辭職的,聽芳菲說她嚇得慌裏慌張地說:“我隻是想幫助市長並沒有其他意思,當保姆與市長沒關係,與我父親也沒關係,一切是我心甘情願當保姆的……”

突如其來的事讓花子有些驚慌失措,她不知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景,一個是自己的公司總裁,一個是這座城市的最高領導,她對誰也不能撒謊。幸而她現在提出辭職,公司總裁也不能把她怎麼樣,她還可以為自己辯護。可是如何辯護呢?花子陷入困境,站在那裏有些拘束,不安地看著市長看著芳菲,希望他們不要對自己再添油加醋了。

“你不要拘束,在這裏你當自己的家好了,有什麼話直截了當的說,沒關係的。”市長看出花子驚慌失措,勸告她安心,可是花子仍舊不放心,她怎能放心呢?芳菲把她推入火坑,市長又是不依不饒的,她一時還真不適應。

芳菲看見花子驚慌失措的樣也關心地勸說:“市長都說了你還怕什麼,有什麼說什麼……”花子看著市長說:“我是來辭職的,我的當保姆行為和在公司工作到現在為止,我父親已經為我找到一個好工作,我到市公安局工作了。”

芳菲一聽花子到公安局工作興奮地跳起來:“太好了,公安局可是好工作,知道幹什麼嗎?”花子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偵察員,一個是當秘書,寫材料的。”芳菲說:“當偵察員不行,還是當秘書吧。”市長也說:“一個女孩子當什麼偵察員,還是寫些材料比較合適,這樣吧,抽空我跟你父親談一下,還是到政府機關來寫材料吧……”

“是呀,市長這種地方早缺一個寫材料的人了,要不是市委書記插一腳,這種地方可能早來一個寫作能手了……”芳菲看到市長的眼睛有些異常,知道他又在打什麼主意,於是冷嘲熱諷地挖苦他。市長知道芳菲的目的是什麼,也不說東道西,他隻管按原則辦事,對芳菲的考慮並不往心裏去。可是花子說:“我已經決定了,當偵察員……”

此話一出,芳菲和市長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花子會有這種選擇。花子說:“我當偵察員就是要查出那些貪汙腐化分子為人民節製資本,讓那些敗類沒有安樂窩,同時也要加強對犯罪嫌疑人的打擊力度,爭取和平。”花子的話是哪跟哪兒呀,讓市長和芳菲莫明其妙,芳菲嘲笑說:“誰也沒有想到花子會有如此選擇,好的我支持你……”

市長心裏一驚,花子在自己家裏多日對家裏情況是了解的,如果讓她對自己監視會是什麼樣。想來想去,市長心有餘悸,他對芳菲說:“想不到你手下還有這種人,光榮啊。”芳菲說:“我的人才遍地開花,市委市政府也有……”言外之意花子並不是最好的,還有比花子更好的,可是市長擔心的就是花子,還有比花子更了解自己的嗎?

也許花子看出市長對自己的不滿或懷疑,她對芳菲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我不來公司了,改天我請公司總裁吃飯,市長有事可以找我,現在我告辭……”花子說著就要走,芳菲說:“抽空把你在公司裏的賬款算清,這個月工資全部給你,另外你幫助市長家當保姆的月工資也由公司出吧,你去結算吧。”花子說:“在公司的月工資我結算,在市長家當保姆的事就算了,我不能要了,帶來的麻煩數不清怎能要這筆錢呢?”芳菲說:“該要就得要,否則讓市長掏吧。”市長說:“對了這筆錢由我個人出,不能讓公司出……”芳菲說:“你算了吧,這點錢公司還是出得起的……”

不管公司給不給,不管公司給多少,花子是沒有意見的,她現在想盡快離開眼前這家公司,離開眼前這種人。她感到這種人讓社會倒退,讓人心居心叵測,如果他們的目的達到了說不上會有多少人遭受困厄。花子離開時,市長站起來為她送行,芳菲也是擺著手說:“歡迎你常回家看看,這裏就是你的家,別記恨姐,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