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是死是活不是個人說了算,是由國家法律說了算,查了嗎?還有其他問題嗎?”花子說:“查了,你們猜他是誰的司機?”父親不卑不亢地說:“能是誰呀,不會又是市長的吧?你們的市長現在可不好過……”花子笑嘻嘻地說:“猜對了,果然又是市長的司機,他還供出市長幾個問題,有幾個女人他都知道,這種案子如何處理?”父親一聽慌忙勸告:“你上報局長吧,這種案子不是小案,弄不好就是一樁特大案件……”母親說:“你怎能知道是特大案件,好象你是這案子的主人……”父親說:“我經曆的案子數不清,這種案子也不是第一個,能憑空捏造嗎?”
花子一聽父親說的有理,於是她也不能多說什麼,對父母說:“吃飯吧,祝我生日快樂……”
吃飯時,父親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問花子:“市長的案子你不能參與了,你看你在他家當過保姆,現在又碰上這種事,知道的是巧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咱們故意整他呢,說不清楚。”花子說:“有什麼說不清楚的,又不是故意的,碰巧了。”父親擔憂地說:“可是也太巧了讓人懷疑,如果市長知道是你參與破案他肯定會懷恨在心的……”花子說:“他懷恨在心又能怎麼樣,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他有這種亂七八糟的事,如果沒有能發生案子嗎?”
“這種事與防沒關係,我們不能怪她們……”母親通情達理,可是父親仍舊擔憂:“我說的不是這種意思,我是擔心她以後會被陷於絕境,一個女孩子查市長這種事傳出去也是讓人驚恐萬狀的,到時候你是避開都難的。”可是母親仍舊振振有詞:“陷於絕境必什麼,要怕別看偵察員,否則別害怕。”花子樂在其中:“就是,媽媽說的對,不過這種話好象是爸爸說的不是媽媽說的,相反了,應當是爸爸說的爸爸沒說,不應當是媽媽說的媽媽說了,奇怪了。”
父親抱有成見:“什麼奇怪了,相反了,莫明其妙,我看咱倆說話就事論事,誰是誰非聽其言觀其行……”其實父親對花子說的案子很重視,李光揭發市長與芳菲有事,與馬麗有事,還有與其他領導幹部有關,作為市紀委書記他不能不過問,可是他又不能從女兒嘴裏得知,他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其他人嘴裏探聽得到,這樣才能拋開與女兒的關係,才能有效地保護女兒。可是他又不能找其他人過問,如果問了他這個紀委書記可能就要失職了,可是不過問他這個紀委書記也是失職,問與不問他都為難。飯後,他對花子說:“晚上你盡可能不要離開家,避免有人害你……”
花子說:“爸爸不必擔心,我一個公安局偵察員還怕別人害我嗎?如果我這種人都害怕其他人不是更害怕嗎?我現在擔心的是,這種案子太大了,應當對市委書記彙報請示下一步如何處理,否則這種案子會產生連鎖反應……”花子的話果然提醒了身為紀委書記的父親,他果斷地說:“好吧爸爸支持你,不過這種事還是由父親出麵說吧……”花子說:“為什麼不讓我們去彙報,難道害怕我們受害嗎?”父親說:“不是,而是你們的級別不夠……”花子明白,父親說的級別不夠實際上就是想方設法保護自己,於是她囑咐父親:“你當領導的也要講求實效,不必為這種人傷腦筋,他們的犯罪事實清楚,剩下的就是接受審判。”父親說:“好吧我自有安排,你管好自己就是了……”
第二天上班時,紀委書記沒到辦公室,他直截了當去了市委書記辦公室,他要當麵向市委書記彙報。市長書記一聽彙報,知道情況發生了變化,他有些慌張地詢問:“如果事情與他有關他會不會被雙規?”紀委書記說:“不是雙規的問題了,而是逮捕法辦,你知道中央有多少高級幹部被逮捕法辦,有的隻是貪汙受賄就被逮捕法辦了。”市委書記擔憂地說:“我現在擔心的是他的工作影響大,弄不好我們會受到影響,到時候說不清楚……”紀委書記開導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是誰的責任誰負責任,腳上泡是自己走的,怪不得他人。”市委書記說:“你看這樣好不好,他的專車不是被扣了嗎?就以這個為借口量他也沒意見,等到水落石出時咱們聽上級指示……”
一個標準借口就這樣出來了,紀委書記開始部署,他要讓公安局打頭陣,他們紀委裝好人。可是對於一個市長來說這種方式也太讓他難以置信了,當公安局長把市長叫過去問話時,市長還美其名曰說:“我是無辜的,怎能問我呢?”公安局長說:“你並不是無辜的,你的專車不是被司機充當作案工具了嗎?憑這你就有失職罪責……”
市長一聽也無可奈何,人家說有責任他就有責任,反正不是無關緊要的責任,遲早會得到解決的。市長也沒往心裏去,他就是這樣,無關緊要的事他不做,隻要涉及到自己的前途劃個人利益時他就要撲上來。市長專車被扣,他也被牽涉,可是他萬萬想不到有人在調查自己的人,調查他與馬麗,與芳菲,與其他女人的行為,還有那些錢財關係戶。
與此同時,花子和周曉得正在尋找線索,一是從芳菲身上尋找線索,二是從馬麗身上尋找線索,三是從李光父親身上尋找線索,四是從其他人身上尋找線索,凡是與市長有聯係的人都可能成為線索,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尋找目標。可是如何尋找線索呢?難道直截了當把芳菲叫來詢問你跟市長是什麼關係,這不是有病嗎?不是找麻煩嗎?
周曉得對花子說:“你不是與芳菲認識嗎?你就直截了當找她談話,但不能涉及到市長,明白嗎?”花子說:“尋找線索還不能涉及到市長,你讓我尋找什麼線索呀?”周曉得說:“這是紀律你必須遵照執行……”花子說:“好吧聽你的就是了,我怎麼這樣倒黴工作後還需要聽你的,你是太陽啊……”周曉得說:“我不是太陽,是月亮……”
“我不管你是太陽還是月亮,隻要找到線索就算我完成任務……”周曉得點頭:“是的,找到線索就是完成任務,可是完成任務前還需要想著如何完成任務,這是紀律……”花子說:“好吧我去見芳菲,見見這個公司總裁……”
花子帶著怨氣離開周曉得,乘車直朝公司總裁辦公室走去,有的員工認識花子見她來慌忙報告芳菲:“花子來了……”芳菲嘲笑地說:“叫花子來幹什麼,告訴她就說我不在……”可是花子推門進來了,她悻悻地說:“看見你了還說你不在嗎?”芳菲笑著說:“到底是我調教的人就是與其他人不一樣,我在不在你都知道,來找我何事?”
花子說:“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找你來就是看看你呀……”芳菲問:“你不是分配在公安局了嗎?該不是來找我偵察的吧?”花子笑容滿麵:“偵察也不能偵察你呀,你不是我的公司總裁嗎?小女子豈敢呀?”芳菲問:“聽說你們抓了市長的司機是真的嗎?”花子說:“是真的,他強奸一個女大學生還殺死了她,用的還是市長的轎車……”芳菲慌忙問:“與市長有關係嗎?”花子說:“這是你問我實話實說有關係,市長的確存在管理工作不嚴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