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吸煙撤銷職務,這在城市裏是少有的事,有人捅到了省政府,可是得到的答複是全國一個令,誰不服找中央去。芳菲再次受到目睹,省直機關的領導對此也給予支持,原來看不起芳菲的人也對她另眼相看了,芳菲威信上升了。可是芳菲並沒有停滯不前,她經過慎重考慮,又開始新的試驗,她要趁此機會組級別機關幹部學習。可是學什麼呢?
芳菲想到自己在公司時製定的規章製度,如果用在政府機關也是切實可行,於是她開始每天早點名,晚彙報,不論哪個幹部都要遵照執行。有人嘲弄度過是中央書記處書記,還說她野心大,隨時隨地都想奪權。聽到人們的議論,芳菲也不在意,她想做的事沒有人能阻止,市長對她更是望而生畏,不能管她,也不敢管她,惟命是從。芳菲一度成為政府機關的負責人,每天趾高氣揚工作著,而且是飛揚跋扈,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目中無人了。
芳菲的飛揚跋扈讓所有人惱怒,可是又沒有人敢管她,已經是市長的紀委書記聽到幹部反映情況後勸告芳菲:“你要注意形象了,幹部對你意見很大,你總不能聽之任之吧?”誰也沒有想到芳菲對此不理睬,而且是理直氣壯地說:“我注意什麼形象啊,我又沒犯錯誤,我憑什麼注意呀,我不就是搞了禁煙活動嗎?這是中央搞的又不是我搞的。”
紀委書記知道自己說不過芳菲,可是他也不甘拜下風,他知道若想擺脫芳菲的影子就要比她更有辦法。芳菲不是能學習嗎?他也組織學習,恰巧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決定成立中央全麵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研究部署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工作,審議通過《黨政領導幹部選拔任用工作條例》,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主持會議。
紀委書記利用工作之便組織機關幹部學習,而且親自念中央文件:紀委書記念完中央文件後,又對幹部申報個人財產作了詳細說明和部署,建議幹部互相監督。
芳菲一看這不是針對自己來的嗎?她馬上采取措施進行反戈一擊,可是紀委書記沒錯,他是學習中央文件,與芳菲學習並不矛盾,芳菲對此也沒辦法。心裏有氣又不能發作,隻好聽其言觀其行,憑借自己的優勢互補了。實際上讓芳菲頭痛的並不是學習中央文件,而是自己的女兒,可能是芳菲經常給女兒的賬戶彙款,惹得女兒反感,寫信批評。閑不住時,芳菲就掏出女兒的信看著,有時看著看著淚水就止不住流下來。信是這樣寫的:
媽媽,我不是你的私有財產,你不必總把我掛在心上,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可是你除了給我錢就是給錢,難道不能給我一點尊嚴嗎?不能給我一點自由嗎?我知道你愛我,疼我,可是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更是有自尊心的人。你說你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一天不問心煩意亂,可是有意義嗎?你打電話我就順利嗎?你給錢我就能愉快嗎?不要以為有權有錢就能有一切,有錢能買賣我的愉快嗎?有權能換來我的愛情嗎?有錢能買賣時間嗎?
媽媽,不是我批評你,在對子女教育的問題上你是失敗者,不能以為有錢就有教育,有錢是買賣不了知識的。有錢有權怎麼樣,該學習不好一樣學習不好,該有病一樣有病,我現在是多想象普通孩子一樣擁有快樂啊。可是我沒有,因為我有一個當副市長的媽媽,有一個擁有錢財的媽媽,有一個飛揚跋扈的媽媽,此外我還有什麼呢?
媽媽,你不知道吧,我們的學校老師經常說現在的人什麼也不缺少,就是缺少德行,你有德行嗎?媽媽。
媽媽,你為什麼總讓我們向你們那樣生活呢?難道人活一輩子就是為了錢財嗎?就是為了權力嗎?就是為了名聲嗎?可是你有多大名聲呢?現在看來錢財算什麼,權力算什麼,名聲又算什麼,一切算什麼呢?
媽媽,不是我們這一代人對你有意見,實在是你們這一代人做的並不怎麼樣,你看看這世界上還有多少人在支持你們,還有多少人在與你們聯係交朋友,沒有了,他們以你為可恥,以你為屈辱,現在回過頭來看你們有什麼。
女兒的信讓芳菲很難過,這是女兒寫的信嗎?她有這種本事嗎?可是芳菲手裏拿的就是女兒寫給自己的信,難道這還有假嗎?芳菲真的很難過,真的不知下一步如何做了,一個女兒讓她心有餘而力不足,打擊將她徹底改變了。她不想當官了,不想擁有權力了,不想擁有財富了,不想的事數不清,可是哪一件是不能做的呢?
芳菲不想了,她給女兒打電話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業什麼要寫信呢?可是女兒不接電話,她已經隨一個勞動者的兒子到鄉下參加勞動節體驗生活去了,事前沒有與芳菲商量,現在芳菲來電話詢問,女兒也沒必要告訴她這一切。
紀委書記來電話問芳菲為什麼不申報個人情況,是不是有問題不敢上報,芳菲說我怕什麼,我有什麼問題,我是在想我的女久,不知我女兒在幹什麼。紀委書記說你不要想你女兒了,你的女兒不可能跟你站在同一條線上的,她是時代的小燕子,是社會存在的先鋒隊,你要為你的女兒自豪,要為你的女兒感到榮幸,可以芳菲弄得一頭霧水。
可能是想自己的女兒,芳菲不能經常到辦公室工作,有時她就打電話詢問秘書有沒有外人來電話,有沒有領導來檢查工作,如果沒有她就在外麵找女兒,如果有她就安排秘書長帶人向領導彙報工作,畢竟工作第一,個人第二。
就在芳菲尋找女兒時,孟子欣來找她,詢問買賣商城的事,孟子欣說:“以前你不是要買賣商城嗎?現在還有機會嗎?”芳菲說:“我現在當了副市長有關商城的事我不能管了,你應當找有關負責人,聽聽他們意見……”孟子欣說:“我問過了,商城買賣權還在你手裏他們沒權過問,你就實話實說到底還買賣不,如果不買賣了我不找你了……”芳菲說:“這樣吧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再談,現在不是談這種事的時候,什麼時候談我通知你好嗎?”孟子欣說:“好吧不過你要快點,我們現在也等不起,有些事是非做不可的。”芳菲說:“放心我會通知你的,說話算數……”
孟子欣還想說什麼,芳菲已經尋找借口離開了,她不想浪費時間她要抓緊一切時間找女兒。可是女兒在哪裏呢,聽說女兒去了新疆,新疆多遠啊,女兒生活如何,她能度過難關嗎?芳菲的心懸而未決,未來的事她不能想,也不敢想,一個女兒害得她六神無主。市裏眯通知讓她上班,可是她無必上班,更無懷人交際,每天寂寞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