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誰打擾了周曉得夫妻的好夢,當周曉得打開房門一看時,外麵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讓他頭疼的草莓,他問她:“你不經營你的公司到我家幹什麼?”草莓說:“你還沒有解決公司總裁是誰我怎能經營啊?我給誰經營啊?”周曉得說:“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們要互相經營賺了錢平分怎麼不聽呢?”草莓生氣地說:“你講的好聽賺了錢能平分嗎?今天你要幫助解決否則你別想離開……”周曉得說:“今天不行我要下鄉看望貧困戶電視播放的……”
周曉得邊說邊拿衣服,這種時候來人真不巧,周曉得心裏煩,可是他也沒辦法,有人來就是換彙這種時候,否則是見不著人的。見他穿好衣服,草莓說:“我也去,我也要上電視……”周曉得懷疑地說:“你行嗎,上電視是要花錢的,你能舍得錢財嗎?”草莓說:“你這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啊,不就是捐款嗎?在我麵前提錢不是小菜一碟嗎,我捐助就是了……”周曉得囑咐:“好吧跟我走吧,不捐多捐助幾百元就行了……”草莓說:“捐助一回哪能捐幾百元呢?我多捐點……”周曉得說:“捐助還是靠自覺自願誰也不能勉強的,到時你自己決定吧……”
周曉得帶著草莓上了車,可是草莓忽然嫌周曉得有味道,周曉得不滿期地嘀咕:“我還沒離開我妻子就被你揪起來了,還嫌我有味道我不嫌你就不錯了……”草莓說:“什麼時候了還不起床我以為你早起來了,原來也是懶散一個……”周曉得不服氣地說:“這下你可冤屈我了,昨天晚上我壓根沒睡一直工作到夜闌人靜,才睡著你就敲門了……”草莓說:“對不起打擾你的好夢了……”周曉得說:“用不著道歉沒人怪你別嫌我有味道就是了……”周曉得是偵察員出身,對自己的儀態並不在意,經草莓一提出來他感到問題嚴重了,以後真要注意這些問題。
在車上,草莓看出周曉得狼狽不堪,她問他:“我坐你車你不怕有人說東道西?這一大早的沒有人胡說嗎?”周曉得說:“你選擇這種時候我還怕說東道西嗎?腳正不怕鞋歪,我是偵察員出身我是不怕有人說東道西的,誰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反正當我沒看見……”草莓說:“你是自欺欺人,你說沒看見誰沒看見,一個個眼睛毒著呢……”周曉得憤憤地說:“他們願意說什麼說什麼,反正我是眼不見為淨,心不見不煩,當我沒聽見就是了……”草莓笑著說:“你這種態度我喜歡,如果領導幹部都象你這樣我們放心多了……”周曉得反問:“現在還有不放心的嗎?”
說話功夫,市政府到了,一排轎車已經等待多時了,見周曉得到了匆忙行駛。走在路上,周曉得用電話問秘書:“今天去哪裏,有多少人多少車什麼時候返回?”秘書告訴他:“轎車十七輛,領導五十人左右,估計晚上返回……”周曉得問:“怎能去這樣多的領導,還有這樣多的轎車,這不是向鄉下示威遊行嗎?”秘書解釋:“我們也不想這樣,可是企業家說有捐助的事他們要走在前麵我們攔不住,隻好聽之任之了。”周曉得囑咐:“注意安全吧,出發。”
車隊由一輛警車在前開路,這是所有領導幹部下鄉的重要標誌,周曉得也不例外。他的車跟隨警車,有緊急情況時可以隨時隨地彙報,他也能及時指示。一切順其自然,周曉得坐在車上觀察著,路上有車錯過,司機知道這是有關領導的車,所以一個個自覺躲避。也有不懂事的,不管誰的車就是超出,弄得警車沒麵子,不得不用喇叭叫喊:“前麵的車怎麼回事,是不是要注意交通規則?”司機是聰明能幹的人,聽了也不往心裏去,按一下喇叭算是表態了。
看看沒什麼事,周曉得閉上眼睛準備眯縫一小覺,可是同車的草莓精力充沛,一路上不停地問這問那,問得周曉得有些不願意回答了。為了避免尷尬,司機替周曉得回答,可是草莓卻是戴搭不理,她無所事事,又趾高氣揚。司機隻是感到訕訕,不得不離開草莓視線,看著前方,他這時在想這種女孩子跟隨領導能是什麼人呢?
司機想入非非了,草莓看在眼裏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這時周曉得看著前方問:“到什麼地方了?”司機說:“到了六家子,過了九家子就是十三家子了……”周曉得說:“你看看這些名字不能換一換嗎?幾千年了還是這名字,連皇帝都煩了……”司機說:“起名辦的人改了幾次,可是沒有領導通過,隻好罷了……”草莓說:“那是名字起的不好,如果起的好早同意了,你說是不是領導?”周曉得有氣無力地說:“大概如此吧……”
周曉得隨隨便便說著,他還真不懂,該起什麼名字不該起什麼名字他是一竅不通,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起法,名字是人的代表,也是城市的代表,有名與沒名是不同的。何況他本身也寫作,對名字也是向往,希望有好名字。周曉得感到眼下自己要做的事有很多,而且是做不完的,一是沒有權不能做,二是權限所在不能做,結果表明想做是不能做,想做也做不完。做不完不能想,可是他非想不可,責任在身他不能不想,想了不能做又是無奈的事。當副市長他並沒想當官,每當看見有官員時他也嘲弄,現在輪到自己當了官,他感到這官當得沒力量,起碼是想幹什麼不能幹。看來做一件具體的事容易,做一件為他人設計的事不容易,設計不好就有可能全盤皆輸,最後是落花流水。
一個名字讓周曉得浮想聯翩,可是真正深入基層後他感受到這種方式不是現在就有的,起碼存在很多年了。現在他若想改是不可能的,即使可能他也無能為力,他不是改名字專家,更沒有改名字的氣魄,隻好聽之任之了。可能是坐車不習慣,草莓有些嘔吐,弄得車上車下一片狼藉,周曉得勸告:“要不要喝點水?”草莓說:“沒事的……”
司機以為是草莓懷孕了,討好地說:“女人到了這年紀都這樣,過一段日子就好了……”草莓嘲諷地說:“這種事你也知道難怪有人說現在的司機是領導的秘書,看來你可以當真正秘書了……”司機被嘲諷得下不了台階,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是我錯怪你們了……”周曉得說:“沒事的,眼不見為淨,你是眼見了也不幹淨……”
周曉得嘴上沒說什麼,心裏嘀咕就是這種水平還想管他人,真是笑掉大牙。麵對司機的無知無聊,周曉得真的是嘲笑多多,如果不是草莓在眼前他說什麼也要斥責司機幾句,哪能這樣說三道四,太不靠譜了吧?當麵都這樣說,背後說不上說什麼,現在的人就是嘴不好,不論是領導幹部,還是普通百姓,議論人來一個頂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