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人告訴草莓周水來了時,草莓還不相信,直到周水站在她眼前她才相信這是真的。她問:“你又回來幹什麼?不是才走一天嗎?”周水說:“我是才走一天,可是我感覺到了一年,一天不見如隔三秋,我們一年不見如隔幾秋?”草莓感激地說:“謝謝你來看我,你看我這身邊也沒落腿的地方,你是去我辦公室呢還是站在這種地方跟我談話?”
草莓當時正忙於掃地上的雪,周水說:“就站在這種地方吧,我幫你掃雪吧……”周水就搶草莓手中的掃帚,草莓說:“不用了,我掃幾下就完成任務了,你這次來幹什麼,有任務嗎?”周水說:“有啊,就是為領導要幾塊麅肉……”草莓說:“你送周書記的麅肉吃了嗎?”周水說:“我沒吃,周書記說吃了真給力,他說給力是什麼意思?”
草莓看著周水心裏傻笑,這小子什麼也不懂,連這東西幹什麼用都不知道,可是她如何跟周水說呢,她解釋:“給力就是有力氣吧……”周水說:“今天我在你這裏也吃麅也有力氣,然後幫你幹活……”草莓聽到周水天真的話笑逐顏開,可是她還是小心翼翼地說:“周書記就是讓你來要幾塊麅肉送領導?他沒有說其他事嗎?不是調查嗎?”周水說:“不是,他就是讓我來要麅肉,還說我不著急回去什麼時候返回都行,在你這裏多看看山坡上還有什麼……”
這時,周水發現身邊還有四個員工在幹活,她們是草莓新招來的,見周水與草莓說話就興奮地看著,可能是看出了什麼。趙麗說:“你看那男的是誰,與草莓為什麼這樣好,是不是有關係?”孫女說:“不能吧,草莓沒有男朋友……”錢梅說:“沒有男朋友馬上不會有嗎?這種男孩子就是……”李紅花說:“我才不相信呢,草莓不是隨隨便便……”
幾個人爭著,聲音大了傳過來,草莓抬頭看著她們笑,四個人又議論起來。趙麗忽然擺手說:“你們不要亂講話會惹事生非的,你沒看草莓對那男孩子的態度嗎?多麼情真意切呀?”李紅花說:“可不是嗎?你看男孩子的眼睛要吃了草莓,我敢斷定草莓肯定想在辦公室就吃了他……”孫女說:“如果是我現在就吃定男孩子,讓他有來無回……”
趙麗嘲笑:“如果是你現在就想睡了男孩子是不是?”孫女說:“是又怎樣,難道不能睡嗎?”錢梅說:“隻聽說有男孩子睡女孩子的,哪有女孩子睡男孩子的,怎麼睡呀?”孫女說:“怎麼睡我不管,隻要能睡就行了……”李紅花:“你們就是想入非非,也不看看這是在哪裏,想睡誰就能睡到誰嗎?還有沒有臉了,還要不要臉了?”孫女說:“你別激動,我們隻是隨隨便便說著,開玩笑你都不懂嗎?”李紅花說:“我當然懂,沒你們這種玩笑……”
事與願違,四個女孩子不吵了,空氣沉寂下來,隻有草莓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掃雪聲。周水見此,慌忙搶掃帚:“我說我掃你就是不讓,你看你的員工有意見了……”草莓回頭看了看四個幹活的女孩子,輕聲地告訴周水:“她們是剛來的……”周水問:“你又招人了?”草莓說:“我們的員工少顧及不過來了,隻好招一些年輕員工應付了……”周水說:“好啊員工招的多說明你的公司在擴大,按現在這種發展明年又是一番景色了,希望公司越做越大……”
這邊兩人說著,那邊四個姐妹女開始議論了,趙麗甜滋滋地說:“看他們的談天說地樣我羨慕,如果機會給我多幸福啊?”孫女說:“你也想入非非了,剛剛誰還怪我呀?”錢梅說:“算了不能糾纏,這就是人生……”李紅花說:“隻有這句話才有哲理,人生懂嗎?”孫女問:“什麼是人生啊,是不是活著就是人生啊?”李紅花看出她們茫茫然便說:“人生有幾種,一種是有意義的,一種是沒有意義的,還有一種是有意義與沒有意義之間的……”孫女問:“我們算哪一種?有意義還是沒意義?”李紅花說:“我們現在算是沒意義的,將來有一天我們就是有意義的了……”
三個女孩子一齊問:“為什麼呀?”李紅花高深莫測地說:“這是一個哲學問題,是世界觀問題,你們懂嗎?”趙麗說:“我們不懂才問你呢,看來你也不懂……”楊梅說:“不懂裝懂是犯錯誤,還是實話實說吧……”孫女小聲地問:“到底什麼是人生呢,什麼樣的生命是有意義,什麼樣生命是沒意義,有什麼區別嗎?”李紅花拍了拍手說:“人生就是有意義,有意義就是人生,如果說人生有意義我們的生命就放光,如果說人生沒意義我們的生命就不能放光了……”
這是什麼話呀,幾個女孩子又不說話了,沉浸於思索中。這時山坡上又有一隻麅子在奔跑,四個女孩子見了叫喊:“快看呀,有羊……”她們的叫喊驚動了草莓,她說:“不是羊,是麅子……”孫女問:“什麼是麅子?”李紅花說:“就是你這種人,你就是傻麅子呀……”四個女孩子就笑,孫女被嘲弄得不好意思,罵著:“好你這家夥,讓男孩子睡你一百次……”李紅花說:“睡吧我就喜歡男孩子睡我一百次,沒有一百次我是不能同意跟他上床的……”
傻麅子真傻,看著這邊的女孩子在笑,它站在山坡上靜靜地望,一動不動地看著四個女孩子,沒有人理睬,左右觀察一會兒後,便跳躍著跑遠了。李紅花看著逃之夭夭的麅子說:“多肥的麅子,可惜了夠我們多少人吃呀?”孫女說:“麅肉好吃嗎?”李紅花說:“不好吃他能來嗎?昨天他就來了,是他打死的麅子,今天又來取麅肉了……”趙麗問:“你怎麼知道的?你偷聽了他們的談話?”李紅花說:“哪是偷聽啊,我從小就有這種特異功能,能聽見他們的話……”孫女說:“怪不得你知道的多原來是喜歡偷聽啊,你坦白吧偷聽了多少人的談話,是不是也偷聽到了夫妻的事……”
這下,李紅花有嘴說不清了,她看著天空,看著姐妹,眼神裏噴出求助的信息。好久好久,她才輕聲地嘀咕:“你們真是想聽聽我說話嗎?”孫女仍舊冷嘲熱諷:“說的對吃我的藥,說的不對分文不取……”錢梅說:“說說也不妨,我們畢竟是姐妹沒人外傳的……”趙麗也陽奉陰違地說:“是呀是呀我們是姐妹誰能外說呢?你就說吧……”
李紅花牙一咬說:“說就說,還怕誰不成?”三個女孩子看著李紅花,靜靜地傾聽著,李紅花說:“有一次我聽對麵樓上的小夫妻說話,男的說你上來吧我受不了了,可是女的說你受不了了才上來呢,我是在底下的……”
“這是什麼意思呀?”三個女孩子不明白,猜測著,她們朦朦朧朧感到男的在上女的在下,可是被這樣一問誰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樣,男的在上還是在下,是不是每次都在上,有沒有在下的時候。女孩子誰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問題,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應付,可是又不甘心,總是想方設法問個明白。李紅花是女孩子中有學問的,她不明白的事其他女孩子都不明白。孫女說:“鬧了半天我們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上還是在下,看來我們得抓時間找一個男孩子試驗了,看看到底是在上還是在下……”李紅花說:“這種任務交給你了,我們感覺隻有你才能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