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兄弟犯錯(1 / 3)

越來越多的人犯錯誤,越來越多的人走上不歸路,這是中國目前最大的現實。官員如此,百姓也不例外,誰都有犯錯誤的時候,可是未必誰都有改進錯誤的機會,周水在草莓這個問題是上再而三犯錯誤,越走越遠了。這不是小問題,不是普通百姓之間的男女作風問題,而是涉及到國家機密的重要問題,涉及到軍人的人格問題,這種問題還小嗎?

周曉得對周水說:“我知道這一次是我的不對,我考慮為周到害得你丟三落四的,可是如果你能保持做人的尊嚴也不可能丟失人格。你知道一個人什麼最寶貴,就是人格,我有一個朋友窮了一輩子,可是麵對錢財他不動心,麵對女人他不動心,這種人錢沒,可是你能說他窮嗎?我看百萬富翁也沒有人財富,什麼樣的人也沒有他有人格,這樣的人你能為尊敬嗎?我還告訴你,每天我接觸的男男女女哪個沒有錢財,哪個不是富有者,可是我們能跟他們周旋嗎?我們有我們的工作,我們有我們的人格,我們做的工作是為人民服務,如果每天想方設法賺錢我們能幹好工作嗎?能坐在這種位置嗎?告訴你當官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嘴上要功夫行動上也要功夫,思想上更要功夫,如果沒有這種功夫能當好官嗎?”

話說到這份兒上,周水隻好聽之任之了,這種時候他是徹底沒脈了,周曉得怎麼批評怎麼辦吧。可是周曉得心裏明白,這種事並不能完全怪周水,這種事也是芳菲一手策劃的,她盼望的不就是這種事能發生嗎?現在發生了看她怎麼辦?周曉得有自己的防範措施,芳菲不是想抓住周水嗎?他就讓周水打入她家,看她想幹什麼。

要說周曉得不愧是當偵察員的,他料事如神,料到芳菲會來這一手,更料到芳菲並不可能聽之任之,有可能會利用工作之便向領導班子進攻,而進攻的手段可能就是糖衣炮彈。現在的糖衣炮彈各式各樣,有錢財的,有美女的,還有美男的,更有旅遊的,不論是想提誰下水,都有各式各樣理由,沒有誰能逃避現實,更沒有誰能逃之夭夭。既然芳菲想留下周水就讓周水留下吧,可能對周水是幫助,對草莓是有好處的,反正是她們個人的事,周曉得並不想幹涉她們內政。

想到了對付的辦法,周曉得開始江對周水進行控製和教育,他說:“你跟草莓的關係已經到了彼此之間互相信任的時候,也到了一定的談婚論嫁的時期,我相信你能在與她們的交往中得到鍛煉,並取勝歸來……”周水說:“你是讓我與草莓結婚?”周曉得說:“難道你不想嗎?”周水說:“想是想,可是現在想有點早,起碼我父母不知道呢……”周曉得說:“這算什麼,你可能與父母聯係結婚的事,也可以與部隊聯係結婚的事,何去何從自己選擇吧……”

就這樣,周水與草莓的事周曉得不追究責任了,他知道追究責任也沒用,數不清的年輕人在父母壓力下最後還是走到一起,一旦走到一起誰也控製不了他們了。對社會存在來說,周水與草莓如同兩顆小小的鑼絲釘,在社會並沒有多大作用,如果任其發展更是不動聲色,如果對此誇大其詞就會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這是應當引以為戒的。得到芳菲的認可,周水與草莓之間加強了往來,周曉得也不限製,他知道限製也沒用,何況芳菲提出來的要求就是讓周水與草莓有關係,看來親上一家人是有目共睹。周水為了得到芳菲認可,也犯錯誤了,泄露天機,這無非是幫助芳菲達到目的。

周水得到了草莓,得到芳菲認可,他對她們依賴性增強了,有時也利用工作之便幫助草莓幹活,城區有什麼貨他也可以幫忙,一趟一趟的,來往車輛也沒什麼,這樣真的讓芳菲對周水很滿意,期盼他能有更大作為。周水沒事時也不外出,他感到現在自己的處境和以前不一樣了,他沒必要幫助誰不幫助誰度過難關,自己的難關還有很多,他怎能幫助他人度過難關呢?每當到草莓這裏時,他都要住一夜,以此來證明自己對草莓的忠貞不渝和愛情宣言。

實際上周水也知道草莓心裏想的是什麼,芳菲希望的是什麼,她們想把握機遇自己幹脆就送出機遇,這樣她們對自己就放心了,而人一旦放心就不能設計懷疑了,周水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來的次數多了,周水對人參茶產生興趣,他在想這種人參茶真的有如此作用嗎?裏麵會不會有假呢?看著草莓一天比一天發展的公司,他能不懷疑嗎?可是懷疑是要有證據的,現在他什麼證據也沒有,隻是心裏有懷疑的想法,還沒調查,他現在就是要查一查是不是真的。

閑情逸致,周水也在山坡上轉悠,他想看一看這種公司有多大,周曉得給他的任務就是深入內部查出真相,而他現在有機會怎能不查呢?他小心翼翼走著,看著,分析研究著,以前來這裏時他並沒有認真看,現在一看果然有氣勢。看到員工一個個緊張工作,他說不清這些員工哪裏來的工作幹勁,按草莓的水平是不可能有這種說服力的,可是員工幹勁十足,他不能不感歎。周水自以為自己是見過世麵的,對這座城市,對這種鄉下,他是有了解的。可是現在看來他並不了解情況,連草莓與芳菲的情況他也不了解,她們公司如何,員工怎麼樣,每天賺多少錢,付出多少,他一幹二淨。

他站在公司門前,欣賞著,上麵有名人題字,裏麵就是一個山莊,說是公司,實際上就是山莊,草莓選擇這種地方就是選對了地方,這種地方有山有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還靠得住所有的領導,到過這裏的領導都知道人參茶。可能是看他站在這裏徘徊,有的員工喊他:“喂參觀者,你站在這裏幹什麼?”周水說:“就是看一看……”員工知道周水是老板的男人,有的開玩笑,有的不敢開玩笑,有的說些好聽的話,還有的什麼也不能說,隻是眼巴巴看著。

周水不能隨心所欲,他沿著小路走,如果是夏天這裏可能是一片山花燦爛,現在是春夏看不出有任何綠色,他的腳下還有泥巴和冰雪,這種冰雪說不上能存多久,有時夏天也能從地裏挖出冰來。每一個星期日,周水都來鄉下與草莓見麵,有時一天來三三回,不是他想來,是有些領導想來必須由他送他們,目的無非是想得到幾包人參茶。這種人參茶把領導的心勾結在一起,也給芳菲一個喘息機會,她就是利用工作之便與領導交際,適時提出自己的要求。

有一天,省直機關領導來了,芳菲提出恢複名譽,省直機關領導聽後研究了一下,感到目前還不是時候。畢竟她出來不久,一是人參茶還沒有擴大出口,二是她的問題還有人不斷提出來,如果過早恢複名譽到時省直機關領導有失言這責。芳菲聽後不以為然:“我本來沒問題,為什麼糾纏不放呢?”省直機關領導不能表態,隻好裝聾作啞,不了了之。其實省直機關領導明白,如果沒有省委書記說話芳菲是不可能出來的,可是她不感恩反其道而行之,這就有悖常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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