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抓鐵有痕(1 / 3)

可能是看見領導幹部目瞪口呆,周曉得笑逐顏開:“你們是不是感到吃驚,現在這種形勢發展情況下我為什麼把你們帶到這地方這樣說,實際上就是想告訴你們不要以為經濟工作好做,有時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看看眼前的農民連地都不種了,難道他真的富有嗎?不是,是他懶惰,是他不想多勞多得,你們說這種人能幹什麼,除了混世魔王還能幹什麼……”

周曉得的憤怒是領導班子第一次看見,他們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樣,市政協主席李蹉跎勸告:“你這種態度有些不端正,是不是讓我們誤會你呀?”周曉得說:“有什麼可以誤會的,農民問題是最大問題,如果處理不好就會出問題……”李蹉跎說:“城市擴大化土地越來越少,城市人口越來越多,可是我們的思想觀念還處於保守位置,這種態度怎麼行呢?”周曉得說:“你說到點子上了,這就是我的憂慮,鄉下人在幹什麼,他們每天在幹什麼不能不讓我們思潮起伏……”

周曉得還想說什麼,穀地從後麵上前問:“不走了嗎?不走站在這裏幹什麼?喝西北風啊?”周曉得說:“走啊,先喝點西北風不好嗎?起碼不餓肚子了……”穀地嘲諷地說:“你這人怎能這樣不知天高地厚,你把大家找到這裏就是給大家說這些嗎?”周曉得冷嘲熱諷地問:“我把大家帶到這種地方還需要增求你的意見嗎?你說說你了解情況嗎?了解多少?”

這一下把穀地問蒙了,他的確不了解情況,加上周曉得給他來一個突然襲擊,讓他在眾目睽睽下沒辦法招架,隻好隨聲附和地說:“你願意說你就說吧,反正我是不能說的……”周曉得說:“你說不說在你,我說不說在我,沒商量……”穀地原想給周曉得留麵子,可是周曉得不在意,反而有意嘲笑弄得穀地心有餘悸,又不能發作。在周曉得麵前他是外來戶,在領導班子麵前他是領導者,威信剛剛建成,或者說他還沒有威信,隻靠周曉得是不行的,必須有自己的業績。

周曉得知道穀地是自己的對手,以後他就是與他搞爭奪戰,周曉得才不管他是來自省直機關派來的領導,他隻知道聽自己的就是對的,不聽自己的就是錯的。現在,周曉得忽然停滯不前,就是想給穀地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自己的權威性。可是穀地就是來與周曉得對著幹的,早在他來前就與萬奔馳談論過周曉得,萬奔馳訴苦說自己被周曉得欺負。所以穀地對周曉得沒有好印象,不論周曉得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一心一意想與周曉得分庭抗禮,甚至野心勃勃想奪權。

現在,兩人是針尖對麥芒,周曉得是從省直機關下派幹部子女,穀地也是從省直機關下派幹部子女,他們都有共同特殊性,這就是都是高幹部子女。不同的是,周曉得父親現在退了下來,而穀地父親還在任上,即使退下來還需要三年時間。而這三年會發生多少天翻地覆的變化,會有多少官員跌跌撞撞離開位置,穀地是誌在必得。領導班子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穀地公開與周曉得較勁,這跟萬奔馳還不一樣,萬奔馳嘴上說一套行動上並不對號,或多或少還給周曉得麵子。可是穀地與眾不同,他要的就是給周曉得難看,要的就是調周曉得胃口,趾高氣揚多年的周曉得也有今天了。

“你說今天是開會還是不開會?”穀地看著周曉得逼著他表態,周曉得什麼場合沒見過,穀地想幹什麼他一目了然,他對穀地說:“我開不開會由不得你說話,你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不聽我們不強求,在這種地方並不缺少你這種人……”

一句話,穀地毛了,也是氣了,他憤憤地斥責周曉得:“你就就是市委書記嗎?你想擋誰進步是不是?”周曉得笑逐顏開:“你還知道我是市委書記,我擋誰也不能擋你呀,可是你卻在想方設法擋我呀,你是不是想要我這位置呀?”穀地冷嘲熱諷:“我要你位置怎麼樣,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你能把我怎麼著?”周曉得說:“我怎麼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你是誰呀,你不就是省委副書記兒子嗎?你不就是想接班嗎?可是我這種位置還是太小,這廟也太小,裝不下你這種大神,還是另請高明吧……”周曉得話裏有話,穀地受不了這種嘲弄,他斥責著其他領導:“你們就任他胡作非為嗎?”

這時久沒說話的領導班子開始說話了,市經濟開發區主任黨工委書記鐵礦石說:“我們不能任他胡作非為,可是也不能讓你胡作非為,我看你們還是回省直機關鬥去吧,不能要我們這種地方鬥,犯不上……”鐵礦石這種話一出口馬上得到響應,有人哈哈狂笑,還有人拍手叫好,氣得穀地心有餘而力不足,他本來是想給周曉得下馬威,結果是周曉得給他下馬威。

安靜了,穀地氣得臉色難看,手心都出了汗。周曉得見此心花怒放,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可是他也不能掉以輕心,穀地這種人不可能接受教訓,還會卷土重來,因此他對領導班子說:“其實我們到這種地方不是為了別的,就是讓大家知道我們現在發生了什麼,我們還需要做哪些事,別看你們坐著國家的車,吃著國家的飯,可是你們並不為國家做事。也許你們不服氣,以為是我信口開河,其實不然,我們的領導班子已經不勝任領導工作了,因此有必要提醒你們的注意力……”

周曉得這樣說很多領導明白了他想說什麼,原來他胸有成竹,早就對領導班子了如指掌,因此他的話並沒引起領導班子反感,相反他們對穀地產生不好印象,以為他是有意想顯示自己,可是顯示的又不是地方,不是時候。可是穀地並沒有認真對待領導班子的態度,仍在我行我素地與周曉得對付,他憤憤地說:“你想提醒我們什麼注意力?你說說你的找算……”周曉得反戈一擊:“我沒有打算,我的想法都說了,領導班子明白就行了,至於你想幹什麼自己幹什麼,我不幹涉……”

穀地不滿地說:“你說不幹涉可是你還是在幹涉我們……”周曉得說:“如果你不為國家利益著想我當然要幹涉你們了,你現在不是在為這座城市工作你是為了自己的麵子工作,你想踢頭三腳可是不知道如何踢,你說是不是?”一看自己的底被揭穿了,穀地氣急敗壞:“我說不過你我不說了,我工作不行我不做了,留給你做行不行?”穀地一甩手走了。

“他這是什麼態度,怎能這樣對領導講話呢?”市委副書記王二三,他本來對穀地就不滿,原以為他會被提拔,誰知又是外派,自己幹了多年,換了一屆又一屆,結果表明還是外派,因此他對穀地產生反感,恨不能馬上把穀地拉下台。

周曉得安慰說:“你也別為此難過,他這種人遍布全國我們看著就是,我們要求抓鐵有痕,可是他要求蜻蜓點水,我們要求紮紮實實,可是他背道而馳,來了幾天就到處發號施令吹毛求疵,我看他這種人是不能長久的,我們不必為他生氣……”王二三說:“我們為他這種人生氣是犯不上的,我早就說過外派幹部不能用,更不可交,他們利用工作之便達到目的結果表明利用工作之便不能給他們帶來好處,工作還是靠我們這種人做,成績還是由我們出,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