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槍聲,有沒有人被打倒,有沒有人被擊中。周曉得坐臥不安,他吩咐秘書長趕緊到外麵了解情況,實際上這聲槍響不是針對周曉得的,麵是針對外麵潛伏的周水。當周水悄無聲息潛伏在市委大院時,早有人跟蹤他了,可是他並不知有人跟蹤自己。看見有人悄悄接近周曉得辦公室時,周水想衝上前抓住歹徒,誰知他剛上前就被後麵的槍聲擊倒了。
砰的一聲槍響,震蕩了整座市委大院,歹徒再想暗算周曉得已經來不及了,周水替他擋了這一槍。
“這不是周書記的司機嗎?”有人終於認出了周水,把他抱起來救治,周水並沒被擊中要害,槍隻是擦破了他的胳膊肘兒,如果往裏偏一點就可能擊中心髒,幸而是偏了一點。周水甩了一下胳膊肘兒,對眾人說:“沒事,搜查吧……”保安和有關人員迅速包圍市委大院,可是搜索一陣後什麼也沒發現,恰巧秘書長來了他問:“周書記問是怎麼回事?”保安說:“有人開槍打傷了周書記的司機……”秘書長問:“傷到哪裏了,有沒有危險?”周水站起來說:“沒危險我挺好……”
周水對秘書長說:“你處理這事吧,我去看看周書記……”周水朝周曉得辦公室走去,路上他在想要不要把實情通知周曉得,原來周曉得已經得到情報說穀地被放了出來,而在周水身後開槍的人就是穀地派出來的,可惜沒有抓住歹徒。
周曉得一見周水興奮地問:“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回來了?”周水說:“我們得到情報有人害你,於是我匆匆忙忙來了,果然不出所料,歹徒就隱藏在市委大院,我發現他們了,可惜他們也發現我了,於是朝我開槍……”周曉得關心地問:“你傷如何?讓我看看……”周水說:“沒事,隻是胳膊肘兒出點血……”周曉得笑著說:“好啊,咱倆一起養傷了……”周水也笑,可是他笑得有些勉強,周曉得問他:“你是不是遇上什麼困難了?”周水點頭:“我現在陷入了是為了兄弟還是為了國家兩難境地,你說我選擇哪個?”周曉得說:“當然是選擇國家了,兄弟畢竟是少數……”周曉得這樣一說,周水馬上笑著說:“大道理是這樣可是小道理有時不是否這樣了,在你麵前我選擇誰呀?”周曉得說:“當然是我了,可是有時不隻是我,國家利益還是主要的,我隻是一種個人交情……”周水說:“這就是我難選的理由了……”
周曉得知道周水對自己忠心耿耿,他很感動,可是眼下他也沒辦法保護周水,甚至連周水的工作他都不能安排。他對周水說:“穀地出來是與我對著幹的,他們的勢力很大,而我有些力不從心了,我的父親退下來後我自己的位置就有些朝不保夕了,想幹什麼已經不能隨心所欲了。”周水說:“我是沒關係的,到哪裏我不是兵啊?沒想到他們會對你下手……”周曉得說:“對我也不算什麼,當偵察員時我就已經習慣於這種生活方式了,緊張生活對我並不陌生……”周水說:“吃苦耐勞我們都有這種精神,問題是他們對付你的手段讓人寒心,你還在位他們就迫不急待,可見他們用心險惡……”
周曉得說:“這是現階段的基本功,你不會或不能就會失敗,這就是權力算計的手段,你看看有多少人因為算計不周而被淘汰,有多少人因為過度貪小失大,還好我是掃黃打非沸出來的他們找不到我的證據,因此隻能陷害我了……”周水說:“其實我也知道他們會變本加厲,可是我們就是防不勝防,如何加強對他們的限製可能是當務之急……”
談了一些其他事,周曉得問周水:“槍聲是怎麼回事?”周水說:“槍響隻是一種嚇人的響聲,隻要我們提高警惕性任何我對我們也是無可奈何……”周曉得囑咐:“別忘記他們是在陷害我們……”周水說:“陷害也沒用,吃苦頭一是他們自己……”周水這樣說是因為他了解情況,而周曉得上任以來並不了解情況,因此有些事他被蒙在鼓裏。
去年這個時候,周水還在部隊,當時他訓練有素,中隊長特意把他從訓練班裏提拔出來,目的就是給地方選派一個好人才,可是沒想到派出來就是一年了。這一年他幹了很多事,幾乎經曆了幾代人生,當然他收獲也最大。起碼認識了周曉得這樣一位好兄長,有人說沒有兄長的人喜歡找兄長,沒有朋友的人喜歡找朋友,沒有錢的人喜歡找錢,而沒有權力的人喜歡找權了,現在周曉得手裏有權,有人便想弄到手,而能弄到手的人後台也不可能小了,對此周水是了如指掌的。
其實,很多時候周水完全投入到保衛周曉得的大戰中了,一年以來他就是在這種鬥爭中成長起來的,他不能讓自己尊敬的人受騙上當,也不能看著他們吃苦頭,他能幫忙的就幫忙,不能幫忙的也不能幫倒忙,這就是他處世哲學。周水現在擔心的不隻是周曉得,更多的則是有關周曉得帶來的一串效應,周曉得離開市委書記的位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關他們掃黃打非的成果被人掃地出門,周曉得不不規則是掃黃打非英雄,所在地也不是掃黃打非先進單位,接下來是更大更陰險的內派,說不上是哪路神仙到這種地方來上任。其實誰上任與周水無關,可是他們知道這種地方不能歡迎這種人來上任,一條魚能腥一鍋湯,一個貪官汙吏也能毀壞一座城區,甚至毀壞一個地方的人民百姓,如果這種人不清除還有百姓的好嗎?
周水的心是善良的,周曉得的心是善良的,可是誰的是還是善良的,穀地到這種地方就是鍍金,為了鍍金他們敢殺人,敢與人民為敵,這種人當權能好嗎?可是沒有人知道穀地不好,相反穀地背後有後台,有勢力支持。周水在這座城市很久了,他所了解到的情況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可是他不能對任何人說,如果說了後果不堪設想,還是不說為好。現在,麵對現實,看著周曉得受傷,看著自己受傷,周水有些忍不住了,他對周曉得說:“你我受傷為什麼不去醫院,幹什麼要隱藏在這裏?”周曉得說:“我就是想控製穀地的人不能讓他們胡作非為,他們不是想要我的位置嗎?我就是不能給,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敢把我怎麼樣?”周水說:“可是留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道理你不懂嗎?”
周曉得撫摸著自己的傷口,對周水說:“你不知道現在形勢逼人,我在這裏可以調公安局,如果我離開我什麼人也調不動了,這就是我死不離開的理論根據,我想你是了解我的,否則我怎能把你要來當公安局長呢……”周水說:“可惜我現在不是了,穀地搞了你也搞了我,如果不是他向上反映情況我也不可能落花流水,弄得我隻好象特務似的幫助你……”周曉得看著周水樂觀地說:“你也別為難,不就是不當公安局長嗎?現在你不是照樣當偵察員嗎?咱們這座城市你不是不知道,隻要努力奮鬥就會有發展,隨時隨地都有情況彙報,現在你說說吧,槍聲是如何響起來的,是誰打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