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上班後不久,便接受了一個任務,偵察一起車上扒手,這也是周曉得為她設計的一次練兵。原來,周曉得經常聽到機關幹部說自己在車上被偷了,他給周水打電話希望抓一下扒竊犯,可是周水派出幾路人馬也沒抓到。周曉得分析研究後想到扒手熟悉偵察員,認識他們,於是暗中派花子偵察,果然不出所料,沒有人熟悉花子,她一炮打響。
其實花子是幸運兒,當她接受任務時,馬上來到車上,她知道作為偵察員隻有在第一現場才能找到線索。在這條線上,機關幹部是最多的,可是扒手最隱藏的地方。開始幾天,花子什麼也沒發現,隻是看見有年輕人上上下下的,她也沒在意。可是時間久了,她漸漸發現,年輕人並不是一般的年輕人,而是一夥有組織的犯罪團夥。花子暗暗叫好,果然不出所料,犯罪團夥就在車上。為了尋找確鑿證據,花子並不及時出手,而是觀察他們的目的行為到底想幹什麼。
每天上下車,花子裝著買票,然後悄悄地離開,那些扒手以為她是混票的,並沒在意她的出現。花子趁此機會將便衣安排在車中,幾個扒手並不知底細,仍舊我行我素,有的還膽大包天調戲女乘客。花子發現,他們並不經常乘車,而是分工合作,從路這邊走到路那邊,然後再走回來,他們這樣走的目的就是想吸引人注意,以此轉移視線。
花子還是沒動,她在跟蹤,慢慢地,她發現,在這幾個扒手前麵,總是有女孩子出現,而且是背著包的女孩子。他們什麼專盯女孩子,而且是背著包的?花子看見每當有背著包的女孩子路過時,幾個扒手就緊緊跟隨,尤其是其中一個上前拉開女孩子的背包,可能是動作大了點,女孩子發現了,回身查檢自己的背包,當她看到幾個年輕人凶狠地盯著她時,她沒有說話,而是加快步子朝前走。年輕人慌忙轉移視線,花子認定這幾個人是扒手,苦於沒有證據確鑿,隻好等待機會。
奇怪的是,第二天,這夥人不見了,第三天也不見人影,他們去了哪裏,難道發現偵察員了嗎?
晚上,花子與偵察員共同研究,分析並沒發現,而是意外。於是,她們繼續設點埋伏,準備逮捕。又是幾天過去,這夥人仍然不見,難道他們真的發現了偵察員?有人坐不住了,要求撤出,可是花子堅持再等等,可能會有轉機。
幾天後,一夥扒手終於出現了,還是那幾個人,還是盯背包的女孩子,花子馬上安排三個警察在前麵堵住,後麵安排三個便衣包圍他們。為了不引起扒手懷疑,便衣化裝買東西,而且是還派出幾個年輕女孩子警官背著包走來走去。果然吸引這夥扒手,他們一個個興高采烈跟隨女孩子,伺機動手作案。然而花子還是不讓動手,隊員有些等不及了,朝花子投來詢問目光,或者說朝花子投來斥責的目光,可是花子看著他們就是不同意抓捕,還要等待機會。還能有什麼機會呢?
一天過去了,又是否一天過去了,花子不下令沒有敢動手,這夥扒手很狂妄,肆無忌憚。中午時分,路上人多了,扒手更加忙碌。當他們相互配合擋住背包的女孩子視線時,其中之一打開女孩子的背包拉鏈,從裏麵拿到一個紅花皮包,一看鼓鼓的裏麵肯定是錢,扒手見錢眼開,掉頭就走。花子見時機到了,喊聲動手,於是所有隊員一股作氣抓住了扒手。
而這一切都被貼身跟蹤監測的便衣隊偵查員全部拍進了取證的攝像機裏,有了證據就有了寂判斷的機會。當花子喊聲動手時,隊員果然勇敢出擊,朝幾個扒手靠攏,這時意外出現了。一輛警車不知為什麼響著笛聲跑來了,幾個扒手見勢不妙慌忙逃走,隊員立即分頭追趕。十幾分鍾後,隊員將扒手抓住,一數少了二個人,另一個跳上公交車逃之夭夭。
花子急了,奶奶的,你跑什麼。花子朝公交車追去,化交車跑得快,花子追得也快。經過一陣狂追,花子終於追上了公交車,說服司機停下,然後跳上車將扒手拿下。其他幾個扒手,見事不妙也想逃,被偵察員迅速抓住了他們。
“說吧,你們是如何聚集到一起的,為什麼在這種地方作案?”在刑警隊裏,經過花子訊問,這夥扒手交代,他們十幾個人都是某某省的老鄉,沒有正當職業,遊手好閑。因為沒有收入來源,又貪圖享受,隻好來這裏當扒手,誰知被抓了。還有扒手交待,有幾個因為這幾天回家了,否則也會跟他們一起行動的。花子字排偵察員繼續跟蹤,隻要有扒手,偵察員就抓住他們,花子問扒手:“你們為什麼專門盯背包的女孩子?而且是隻拿錢包?”一個扒手說:“主要選擇年輕女性的雙肩背包作為下手目標,基本上隻偷錢包和手機,另一方麵,由於事主多為身單體薄的年輕女性,即使發現了異常,往往也不敢聲張而是迅速離開,於是給我們下手的機會……”花子說:“可是其他人的錢包你們也沒少拿,這是為什麼?”有人告訴花子:“其他人不是我們一夥的,他們是另外一夥的,我們有分工……”經過訊問,犯罪嫌疑人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花了吩咐將犯罪嫌疑人因涉嫌盜竊被警方刑事拘留,扒手這時才感到自己受騙上當,可是沒話說了。
花子一炮打響,周水高興地對周曉得彙報:“嫂子出馬,一個頂倆……”周曉得說:“你別誇她了,可能也嚇得不輕……”周水說:“我想給嫂子加加任務可以嗎?”周曉得說:“她是偵察員聽上級領導的,你分配任務吧,我們不幹涉……”
周曉得說不幹涉,可是心裏擔心是有的,周水也不能給分配危險性任務,他希望花子能搞一個調查。有人涉嫌冒充高級軍官撈人騙錢,中隊長也給周水提到過這種事,現在有人提出來了,周水不能不當回事。他問花子:“嫂子,有一個冒充案你偵察一下行嗎?”花子說:“有什麼不行的,有線索嗎?”周水說:“沒有,靠碰運氣了……”花子說:“好吧。”
花子接受任務後,先了解到冒充高幹的人是什麼來曆,通過了解她知道這些人絕大多數是無業遊民,涉及涉軍造假犯罪,冒充軍人招搖撞騙的,偽造、買賣武裝部隊公文、證件、印章的,這種人才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可是這種人平時是看不出來的,隻有當他們行騙時才能看見,看不見怎能定罪呢?花子便了解已經被抓的犯罪嫌疑人,詢問他們或她們是如何騙人的,起初犯犯罪嫌疑人見花子是女的不對她說實情,可是他們見警官給花子敬禮知道她是大官就招了。花子問什麼,他們招什麼,沒問的為了討好花子也招了。既然了解了,花子也有對付的辦法了,她走街串巷尋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