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輝煌的大廳,周水和女軍醫的婚禮正在舉行,當所有來賓離開後,周曉得父母也要離開,這時,新書記說:“二位老人家留一下,有人想找你們說話……”周曉得父親問:“這麼晚了誰找我們,有事明天說吧……”新書記說:“他們說是有秘密的事要談,我一時攔不住,隻好聽之任之了……”周曉得父親說:“好吧,請客人進來吧……”
新書記說:“不是請客人進來,是客人請你進去,請……”周曉得父親想也沒想就進了客廳,迎麵一個警察站起來問:“你就是周曉得父親?”周曉得父親說:“我就是,你們是……”警察說:“我們是來搞調查的,請協助我們……”周曉得父親說:“沒問題,你們想問什麼問吧,我保證不說假話……”警察說:“我們知道您不說假話,可是……”周曉得父親說:“有什麼事盡管問吧,我們還要回去呢……”警察說:“可能回不去了……”周曉得父親問:“為什麼?”
警察沒有說話,這時從角門裏走出一個人,他就是周水的中隊長,他對周曉得父親說:“我是奉首長之命來問你的,你可能吃驚,首長不是死了嗎?可是他沒死……”周曉得父親慌忙問:“我弟弟沒死他在哪裏?他在哪裏?”
“我在這裏……”周曉得叔叔從角落走來,周曉得父親一見大驚失色:“你沒死?”周曉得叔叔說:“我死了你的陰謀詭計不是得逞了嗎?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後悔了?”周曉得父親憤憤地斥責:“你跟你兄長玩這一套,搞起死回生?”周曉得父親說:“不是我搞起死回生,是你的行為不能不讓我搞這一套,想不到當年對付敵人的手段現在對付自己的兄長我也不願意,可是不這樣不行啊,如果不這樣我可能也活不到今天,活不到現在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周曉得的父親說:“我沒有什麼可說的,栽在你跟前我心甘情願,也心服口服,隻不過是有些不甘心罷了……”周曉得叔叔吩咐中隊長:“把他帶走吧……”周曉得父親見此慌忙問:“能讓我見見我的兒子嗎?”周曉得叔叔說:“你沒資格見他了,他不是你兒子,他是我的兒子,是你霸占了他,也霸占了我的妻子……”周曉得叔叔說到這時,有時泣不成聲。
周曉得父親說:“我知道我是有愧於你的,當年是我強行占有你的妻子,並占了兒子,是我罪有應得,可是不管怎麼樣,他是我一手養大的兒子,總不能這樣強行讓我們父子分開吧……”周曉得父親說到這時也是老淚縱橫,他是在為自己過去的事後悔,還是在為自己失去了機會而痛苦,此時已經沒辦法說清了。周曉得母親此時也是泣不成聲,然而當她看見周曉得叔叔對周曉得父親強硬態度時她斥責周曉得叔叔:“這種事也不能完全怪他,我也有責任,如果不是我跟隨他也不至於犯錯誤,要說有罪我是罪大惡極……”話說到這分上,其他人無話可說,周曉得叔叔也是無話可說。
新書記勸告著:“二位首長還是坐下談談吧……”周曉得父親問新書記:“這是你設的局是不是,你早就設了這種局是不是?”新書記說:“你聽我解釋……”周曉得父親罵著:“解釋個屁呀,你不就是想奪我的位置嗎?你設了一個又一個局不就是想方設法把我拉下來嗎?現在你如願以償達到目的了是不是?”新書記說:“這種事怪不得是你們自己……”周曉得父親斥責:“你不就是把周水變成你的女婿嗎?利用他來拉攏曉得他叔叔,我看你是陰險的……”
新書記還想解釋,可是周曉得父親已經不給他機會了,他也不肯聽他說什麼了,一切事與願違,到了清算時候了。這時周曉得父親還有一線希望,就是有人能幫助自己度過難關,如果兒子在就好了,周曉得一定會幫助自己度過難關的。
果然,這時周曉得和花子抱著兒子進來了,一進門就對周曉得父親說:“不管怎麼說你養大了我們我就是你兒子……”周曉得父親說:“可是你不是我親兒子,你叔叔才是你親父親,他跟你母親才是一家人……”周曉得父親說明真相,他說:“當年是我強行與你母親登記結婚,你父親在外搞偵察,於是我趁此機會結婚登記,把你母親娶到家裏,可是你母親懷孕在身,後來生下孩子,這孩子就是你死我活……”聽到這裏,周曉得什麼都明白了,難怪周水提醒自己家醜不可外揚,現在他什麼都明白了,可惜晚了。他對父親說:“不論你當初是什麼錯,現在你是我父親,永遠是我父親……”
花子也說:“是呀,雖然你把我們一家人毀了,可是你還是我們的父親,曉得是你兒子,我是你兒媳婦……”周曉得父親看著花子說:“你父親也是我們的人,提拔他當紀委書記也是他把貪汙受賄的錢交給了我們,幫助我們公司加快了建功立業的步子,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們不可能有這種突飛猛進的發展。其實芳菲和其他市長領導班子隻不過是一種工具,有這種人在我們的公司會發展更快,可是這種人也是肆無忌憚殘害了很多百姓,為此我為此要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