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肚子的疑惑,楊軒亦拎著兩小壇女兒紅找林墨淵對飲。
時間究竟過得多快呢?自林墨淵初上山起,已有三個月了。
他的眉頭依舊緊鎖著,心結尚未打開,他又如何能輕鬆起來呢?
楊軒亦出聲打斷:“林兄,哪裏都好,不知為何總是傷春惜時之態,卻又不肯吐露心事。罷了,兄弟我近日遇事也不太順利,咱也同是天下淪落人,來,不提不開心的,喝酒。”
一壇酒穩穩的落於林墨淵掌心,雙方用掌力開了泥封,便各自大口的吞了起來。
三個月的時間,這兩人已成了朋友。
朋友,是一個絕對特殊的存在。
有時,你對於相識長達數十年的人還有存有戒心,卻願意為了相識不到一刻鍾的人拋頭顱灑熱血。
有時,或許你和你的朋友性格截然相反,但二人仍能心意相通。
友情的產生和愛情的產生同等不可深究,一切像是有些原因,卻又沒有。
常常說人們要掌控感情,但其實,不常常是感情掌控人嗎?
林墨淵心中有心事,不肯坦誠。林軒亦也有著父親的號令,動機不純。
本該是充滿勾心鬥角的關係,雙方也詫異,為何會有種向對方坦誠的本能。
或許因為雙方內心早已把對方當做了朋友。
露水微涼,皎月當空,二人相互敬酒,卻又相顧無言。
林墨淵忽的記起了什麼:“楊兄今日何事不順?”
楊軒亦猛灌一大口酒:“林兄,為何女人總是如此難纏?”
“女人?”林墨淵輕笑:“確實,潑婦和母老虎實在太多,做男人也辛苦的緊。更何況,又萬萬不能和女人講道理。”
楊軒亦苦笑:“誒,看樣子討個老婆倒也難得很,”
“哈,楊兄,隻是尚未遇到心上人罷了。”林墨淵接道:“若有朝一日楊兄遇到心上人,若楊兄真心喜歡那個女子,就算是條母老虎,到時楊兄也會把她寵上天。更何況,這世間好女子也不在少數。”
林墨淵的神色忽的沉了下來:“但這世間的好女子……我本想著感情是隻要從一而終,矢誌不渝,可卻忘了,這世間不是所有女子把愛情當做唯一。女子和男子一樣,也有生來就要背負的使命和責任。”
楊軒亦插嘴道:“林兄,容我直言,此女子或許心中有人了。”
林墨淵歎道:“並不是,而是她見過太多的女子陷於情愛卻隻是空留仇恨,因此不願再受傷害。”
楊軒亦舉壇:“林兄,男兒誌在四方,來日我們闖蕩江湖,行俠仗義,便不會閑下來有如此的煩惱了。或許,在遇到不合適的人後,才會遇到真正屬於你的感情。”
“好兄弟,敬你……”
微風拂來,二人談笑風生,煞是靜謐。
林墨淵說道:“入了門派,便是無休止的訓練,恐怕再想在江湖上闖蕩是不可能的了。”
楊軒亦不願再遮遮掩掩,坦誠道:“林兄,按說入了門派便鮮少能在江湖上走動。但皇上有令,四大門派於下個月需派出人馬下山曆練,時長一年,或者更長。四大門派打算將眾人分為小組,約三四人一組,屆時,林兄與我一組,豈不美哉?”
林墨淵微微笑道:“如此大規模的行動,恐怕也是為了查明武林中新出的組織和門派。或許,武林將有異變。楊兄肯將此等機密透出,在下定為保密,以免楊掌門知道,怪罪你。”
雙方一拍即合,夜談至天亮。
誰又能猜到,一場變故正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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