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流山門,楊軒亦被刺引發了清塵派弟子和萬花流的爭鬥,
叮叮當當的刀劍撞擊,交戰時濺起的雨花聲,竟交織形成了一種動態美。
此時已是入夜,天色已深,想到窮追不舍得萬花流眾人,姬玉不敢怠慢,忙攜著楊軒亦飛身逃離。
楊軒亦要害並未受傷,姬玉被刺的一劍也並無要事。
“撐住!”姬玉沉聲說道,不敢放鬆前行的腳步。
雷鳴陣陣,雨花朵朵,楊軒亦瞄了一眼全身濕噠噠的姬玉,想要替她拂去臉上的雨水,卻又作罷了。
人在危急時爆發的本能不可小覷,很快,兩人便飛身到了清塵派山門。
隻見楊清嘯攜一眾弟子焦急的等候。
“軒亦!”楊清嘯看到負傷的楊軒亦很是焦急。
姬玉將楊軒亦交予楊清嘯後,便被楊清嘯一肘擊中肩部,疼痛非常。
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姬玉先是叛變,後是打傷了楊軒亦。
“派人看住她!其餘人過來,先看看軒亦的傷勢!”楊清嘯橫抱起愛子,抽身進了內殿。
雨勢越發大,在外的眾人已被雨水打的睜不開雙眼。
門外的人就這樣在雨中淋著。
門內的楊清嘯,卻是烈火灼心般痛苦。
楊軒亦還年輕,如果可以,他願意代兒子去赴死。
約過了一個時辰,門內傳來了冷冽的聲音:“帶她進來!”
姬玉聞此,捂著傷口進入。
隻見內殿燈火通明,與白晝無疑,而楊軒亦站立在楊清嘯身旁,臉色微微發白,但顯然是已無大礙。
“老夫也不是黑白不分之人,由軒亦證實,你並未有做違背了清塵派的事,所以老夫也不會妄自的懲罰你。但是,你的嫌疑尚不能洗清,有些問題你必需回答。希望你在回答之前慎重考慮,也不要一緊張口誤。否則,你今日恐怕難以活著走出這座殿!”楊清嘯冷冷的聲音傳來,一板一眼,毫無商量的餘地。
父子兩相互一視,楊軒亦心領神會。
“今日變故頗多,但你莫要緊張,先行調養下氣息,穩住心態,我稍後再問!”楊軒亦的詢問到似是安慰對方。
恐懼,亦是人最大的敵人。縱然姬玉無罪,若無法將此事講的透徹明白,恐怕也會以有罪論處。
“不必,如此麻煩。我心中有數。一並問來。一個一個來實在是麻煩!”姬玉擺了擺手。
眾弟子早就暗中做好戒備,心下冷哼,隻怕你答得越快,死的就越快。
楊軒亦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緩慢的問道:“第一,你既然想退派,大可自行提出,又何必用違反門規的方法?”
姬玉暗自無奈,還不是一個一個問題來,便清楚的說道:“我動機本就不純,自行提出本更是引火上身,很容易被發現。本想如此一鬧,你們逐我下山便罷。誰料,清塵派耐著性子不趕人!四大門派各有各的心思,但說到底我的存在不過是個犧牲品。本就不會有好下場,所以,若能及早抽身自是對我最好!扶仙殺我便是一個很好地例子!一旦失敗,無論是為了給武林一個交代,亦或是怕引起兩派隔閡,殺了我都是最好也是唯一的結果!我也不過求個自保!”
眾人一陣靜默。楊清嘯覺得如此一來倒也合情合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但是,楊掌門,我雖然不願出賣清塵派是為了自己的私利,也並未窺探清塵派的隱秘。但在姑姑詢問我時,我至少可以畫出機關圖的,但我也沒有那麼做!楊掌門若要處決我,我自是無話可說。但也希望掌門明辨是非,容我下山,絕不問江湖世事。掌門內心恐怕早有定奪,我話已至此,今日之情形,容不得我反抗,我也隻得聽天由命了!”姬玉說道,撒出一把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