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亦敵亦友的舜天帝(1 / 2)

青石階的表麵俱被打磨的光滑圓整,微有坑窪處,是飽經風雨洗禮的見證。

萬裏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縱使秦皇有通天的能為,百年後也終歸是虛無。享盡人間至高無上的權利,一生卻也被野心蒙了雙眼,沉迷於權利中不可自拔。有時,生於帝王家,倒也是一種不幸。”姬玉的眼中似有霧氣,緩緩的邁著步子,衣襟輕搖,頭上的珠玉鈴鐺作響。

楊軒亦忽的想起了,月曼珠說話時,也是這般的看似風輕雲淡,卻一語道盡世間百態。

看似無情的,往往最是有情。而往往越是努力的證明著什麼,卻恰恰是偽裝內心的不安。

“又在出神,想到了月曼珠?”姬玉暗含深意的看向了木挽香,又瞥向了楊軒亦:“軒亦,那麼我和月曼珠對你而言,區別很大嗎?”

女人為何總要彼此之間分出個高下不可?

若是朋友,彼此間便可坦言相對。但至深的感情永遠是純粹的。就像,恩情難以轉化為愛情。朋友也難以成為紅顏。

男人又何嚐薄情?若是認定了一個女子,又何嚐不是一心一意?

楊軒亦微搖玉扇,坦然道:“你是我的朋友。而月姑娘,在我心中,我視她為神明。仰望她。”

木挽香的眸子越發黯淡,同是高貴孤傲的性子,同是傾城之姿,自己先出現在楊軒亦眼前,卻為何會輸給月曼珠?

姬玉卻嗬嗬的冷笑道:“人的通病,在於忽視身邊的人,得不到的總是好的,擁有了便會不再珍惜。與其苦苦追求一個理想中的人,倒不如好好珍惜身旁的佳人。想不到,你竟然也是如此淺陋的人,見識如此淺薄,隻活在幻想中,不懂得珍惜當下。”

微微頷首,卻沒有膽怯之色,楊軒亦傲然道:“情之一字不能用規矩衡量。即使是活在幻想中,若那份仰慕是真摯的,又有何不可?感情珍貴在單純專一。”

“冥頑不靈!食古不化的蠢人!你知道挽香為了你有多傷心難過嗎?”姬玉閃身抽出一把長劍直直刺向對方左門心髒。

楊軒亦右手灌注真氣,玉扇與長劍相碰,“鐺”的一聲雙方各自被彈了開來。

姬玉輕巧的旋轉半周使出一招回風拂柳由上向下。借著慣力從空中劈下。

風聲忽起,楊軒亦飛速繞圈包圍著姬玉,周圍全是楊軒亦的影像,姬玉一劍劈空,落地時四周全是影像。

“夠了!玉兒停手吧!”木挽香很是激動,竟落下了淚。

“軒亦,玉兒,住手吧。”林墨淵也是勸道。

姬玉和楊軒亦收了兵器,雙方相對,仍是對峙著。

“你知不知道挽香因為你,天天半夜默默流淚傷心,白天還要看著你思念月曼珠神魂顛倒的樣子。你能不能不要再傷她的心了。月曼珠不屬於這個世俗,你們之間永遠都沒可能!”姬玉很是憤慨。

話已挑明,楊軒亦頓覺忽視了木挽香一路的悉心關懷,但自己也不能因為感激便不顧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木挽香看了看沉默的楊軒亦,心下了解,堅定的說道:“玉兒,給軒亦一些時間,也給我一些時間,證明一切。”

姬玉歎了口氣,賭氣走掉了,林墨淵急急追上,木挽香和楊軒亦在後方相顧無言,一路無話。

“姓楊的就是個呆子!挽香這麼好的女子,她不懂得珍惜,卻喜歡上了敵方的月曼珠。月曼珠隻怕我們以後都見不著,兩人是沒可能的啊。天天看著挽香難過,真是氣人!”姬玉捶著林墨淵,好奇地問道:“要是我和楊軒亦真的打起來了,你幫誰啊?我們是搭檔,你們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