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預備中的喜事(1 / 2)

餐桌上,楚易和母親互相傾吐這心事。

楚母將楚易額前的碎發撩到了耳後,又細心的用絹子擦了擦楚易嘴角的湯汁,道:“你父親自幼便不沾家,待到你及冠之年,我卻又回了娘家照顧你外婆。易兒,自打你從小,我便虧欠了你太多。”

見到了母親的楚易,話裏行間卻擺脫了成熟,略有孩童般淘氣的風格。

在至親之人的麵前,或許所有人都是一樣傻傻的。親人給了我們足夠的安全感,因此我們可以天真無邪,我們可以純真耿直。因為,親人可以提供給我們足夠的庇護,無論我們在外麵受到多少傷害,都可以被至親的人治愈傷痕。

“母親。易兒有母親陪伴,很是知足,過得很是開心啊。”楚易調皮的拽了拽母親周淑婷的發髻。

楚母隻覺得頭發一緊,略微疼痛,但還是笑道:“小時便是這麼頑皮。也罷,反正在母親看來,你永遠都隻是個孩子。若是我能勸得你父親走入正道,咱們一家人其樂融融······”楚母的喉頭哽咽,想來是提及了內心的傷心處,也沒能再說下去。

“母親,客人還在此,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了。”楚易撫了撫母親的眼角。

“也怪我老糊塗了,老想些年輕時的事情。倒把貴客給晾在一邊了。傷心事,不提也罷。吃菜吧,菜都涼了一半了。”楚母擦了擦眼淚,招呼著各位。

老年人的憂愁不見得比少年人少。因為煩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長。並非所有人長大便會懂得真諦,看透世俗生死。大多數人反倒是為世俗所累,背負的越來越多,至死方休。

但是死亡,並不意味著結束。若是能像有些人名留青史,或是福澤後代,若仍能對江湖有些影響,從某些方麵說,這些人仍然活著,不是嗎?

楚易扶著桌子撐起了身子,洋溢著笑臉:“母親快看,我已經能站立了。”

楚母慌張的去扶住楚易,想要把他按在椅子上,不住地埋怨道:“胡鬧!這樣很是危險!”

木挽香笑道:“不礙事的。少莊主真的可以站起來的。”

楚母卻聽不進這些話,多年來四處尋醫,都沒有效果,楚母是打心眼裏認定了楚易會殘廢一生。眼下見楚易站起,恐怕他又像之前那樣摔倒在地。

楚易來回顛簸了幾步,見楚母總是緊張的扶著自己,嗬嗬一笑便坐回了椅子上。

隻見得楚母滿頭大汗,早已是氣喘籲籲,楚易連忙為母親擦去額頭的汗,又取了柄扇子給母親扇風。

“易兒,你真是嚇壞我了。我生怕你跌了。你從小為了能和正常人一樣走路,經常這樣胡來走動。哪次不是跌的鼻青臉腫,我看了心裏那個疼呦。”楚母摸了摸自己的心髒,這一番受的驚嚇倒也不少。

楚易一邊扇風一邊拍著楚母的後背道:“母親,看孩兒不是已經可以正常走動了嗎?醫生說,再過半年左右,雙腿回複的和正常人一樣也是有可能的。”

先是一驚,後是一喜,楚母激動地握住楚易的手:“易兒,此話當真?你的腿真有可能恢複正常?你天生殘疾,都怪你爹作孽太多。阿彌陀佛,老天開眼,能讓你恢複正常。”楚母的眼淚一連串的掉不停,母子相擁,楚易也不禁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