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笑道:“朝廷的心意一心為民,自是願為百姓效力,為朝廷效力。”
木青又暗道:“隻是為何世子殿下不事先通報風聲。”
宦官插了嘴回道:“殿下出行走動風聲,江湖險惡,不利於殿下安危,殿下的千金之軀怎能受損。”
世子笑道:“此事關乎國事,應避人耳目。”順帶瞥了木挽香以及幾個貼身弟子。
木青令弟子放了飯菜撤出房門,笑對世子道:“此乃小女,也就是靜緣門現任掌門,門派事宜說與她知曉,以後也會便捷許多。”
世子這才正眼看起木挽香,客套道:“年少有成,佩服。”
木挽香微笑行禮。其後的一番話無非是籠絡,木挽香聽得很是乏味。
“聽說,靜緣門似與清塵派私交頗深,並於萬花流曾發生爭鬥。不知此時相爭,是否與武林內鬼相關呢。”世子一針見血的提及了舊事。
木青暗道,此事雖小,但與此事卻涉及權力製衡,貿然將懷疑吐露出來,尚無證據亦會給他人造成滅頂之災。
思索片刻便道:“內鬼一事尚無明證,我也未曾懷疑或暗中動了其他門派的手腳。至於私交嘛,嗨,在武林上門派的名聲要分個高下,朝廷對我們的受用程度也要分個高下,這便是所謂的私交了吧。”
世子會心一笑以示相信,舉起酒杯一滴未沾,複又放下。
酒菜早已被侍從嚐試個遍,但世子仍是不沾。
世子又吩咐侍衛抬了些禮物聊表心意,便匆匆離去了。
木挽香身心俱乏的坐在了凳子上,怨道:“爹爹同這些人說話怎會這麼累,此人也不過是個少年,城府如此之深,說話滴水不漏,怎叫人不膽戰心驚。”
木青仔細回想方才的答話,生怕自己哪句話錯了分寸。
木青歎道:“帝王家的人神龍見首不見尾,這雖是世子,卻離皇子離皇位還有千萬白骨堆成的路呢。此等人物我們一生也遇不到幾次,也遇不到幾人。能得見人中龍鳳,也是人間幸事啊。挽香,你也應將心思放在門派事物處理上了。爹爹雖有萬般無奈,可旁人終是信不過的,身邊也沒人可以替你分憂,真是苦了你了。”
“稟報掌門。”弟子前來稟告道。
“何事說來,以後行事果斷些。”木青剛送走了世子,尚未緩一緩氣,隻覺得弟子說話吞吞吐吐。
“方才有侍衛在後院來回盤旋,現下已隨世子離開。”弟子複又稟告完畢。
木青擺了擺手,道:“官家的人做事不知其頭尾,行的端正便也不計較了,罷了罷了。”
“爹爹請坐。”木挽香給木青揉了揉肩。
“這享受天倫之樂才是人間大事啊。”木青稍感欣慰,複又哈哈大笑。
這旁楊軒亦一行人仍是吃喝玩樂中,卻又見得城門處都設了關卡,官府派出大量人馬尋人。
楊軒亦問道城門的士兵,這又是發生了何事。
士兵一愣,又盯著他看了許久,叫道:“大,大家看啊,就是這個逆賊,快抓啊。”
一眾官兵打探了半天忽地而上,抓捕起來。
楊軒亦一掌甩飛一名官兵,卻又一窩蜂的湧上來另外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