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琴,你怎麼在這裏?”楚秋一臉好奇的看向眼前的冷子琴。
回想起來,似乎有好幾天沒見到冷子琴了,想到這裏,楚秋對著眼前的冷子琴淡然一笑。
倒是冷子琴,抬起頭看向楚秋,她的臉上也很是興奮,不過表麵上,卻還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樣。
“楚秋,你來這裏做什麼?”冷子琴對著楚秋隨之問道。
楚秋發現,冷子琴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人看起來四十來歲,後麵還背著一個藥箱,應該是醫生之類的。
難道這個人也是來替嚴老治病的嗎?楚秋的心中暗暗想著。
盡管這樣,楚秋表麵上還是說道:“這不是剛才看有人生病了,聚集了很多醫生,所以過來看看熱鬧嘛。”
看看熱鬧?如果讓冷子琴知道嚴老的病是楚秋治好的話,不知道她的心中,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
當然,這番話,楚秋並沒有說出來罷了,而是當楚秋的注意力一點點落在眼前開始,這一時刻,冷子琴說道:“那應該是替嚴老治病的。”
“替嚴老治病?”楚秋雖然心裏明白,但表麵上,卻依舊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冷子琴點了點頭:“是啊,這個也是我聽家裏人說的,嚴老生病了,非常嚴重,所以各大家族,都在派各路神醫高手,前來替嚴老治病。”
原來是這樣啊,雖然冷子琴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楚秋也知道,這個嚴老,肯定不是一般人。
不要說別的了,就是那個嚴高山,都不是一般人,至少在楚秋看起來,他的氣質還是其他方麵去看,就顯得更不一般了。
冷子琴的身旁,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忽然說道:“大小姐,這種機密,怎麼能夠隨隨便便告訴一個外人呢?”
外人?楚秋就笑了笑沒說話,什麼時候,楚秋反倒變成外人了?
不過想想也是,總是有一些自命清高的人,自以為很了不起,結果最後做錯了事情的話,還是需要楚秋來解決。
在楚秋看起來,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這樣的人物,所以楚秋並沒有多想,既然人家不待見自己,那麼楚秋也不會多說什麼。
“楚秋,你知道,王叔叔並不是這個意思。”眼前,冷子琴轉身和身旁的那個中年男人解釋著。
中年男人叫做王仁,是冷家的私人醫生,醫術的話,雖然比不上童先生,但是在外麵,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了。
這些年在冷家,已經養成了那種眼高於頂,所以看待什麼不屑的事情,自然是如此表情,所以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在想到這裏,王仁自然如此,看向眼前,王仁冷傲的說道:“大小姐,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有些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王叔叔,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眼前,冷子琴顯然是有些生氣的。
但是,楚秋倒是不在乎這些,又是一個自以為了不起的人,他的醫術,也隻能止步於此了。
不過,這些和楚秋也沒有多大關係,所以楚秋起身直接往裏走,而冷子琴要帶著王仁一起進去給嚴老看病,也隻能用眼神給了楚秋一個深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