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這個旗幟,有些問題啊。”楚秋在那裏開口說道。
楚秋的話,倒是讓身旁的人很是懷疑,這些旗幟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啊,為什麼楚秋會這麼說。
雖然並不知道,為什麼楚秋手中的旗幟會不一樣,但是這些,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了吧?
正當眾人還在這裏想著的時候,楚秋伸手指了指遠處:“把那裏的水拿過來。”
眾人還感覺納悶呢,楚秋需要水做什麼?但是很快的,楚秋就直接來到眼前,將麵前那些水直接放在了麵前。
當楚秋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這一時刻,楚秋慢慢的抬起頭,向著眼前掃了一眼。
目光慢慢的看向眼前,這一刹那,麵前的楚秋,整個人的嘴角,微微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沒想到,這就是你們的計劃啊,之前並不是太清楚,但是現在的話,我想我似乎明白了。”
當聽到楚秋說到這裏的時候,這一時刻,楚秋的目光慢慢的向著眼前看了過去。
原本眼前一模一樣的旗幟,現在已經開始褪色,呈現出它原本的模樣,看的讓周圍眾人紛紛一愣。
“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完全看不懂,難道這些人在旗幟上麵染色了嗎?”
“果然是這樣,之前咱們自己琢磨的話,好半天都捉摸不透,看樣子,果然還是有問題的。”
這一時刻,麵前這些人紛紛不忘在眼前開口說著,甚至是越說越是感覺到激動。
慢慢的,當這些人的注意力完全落在眼前,像是想要從眼前尋找著什麼似的,而楚秋轉過身看向野豬王。
野豬王的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你,你怎麼會知道的?”
楚秋擺了擺手:“我不光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肯定還藏了一部分的旗幟,我勸你們,如果收集足夠的旗幟,就快點走吧,否則的話……”
後麵的話,楚秋沒有說完,但是麵前的野豬王,又怎麼會不明白楚秋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他的目光向著楚秋看了過來,神色中,更是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激動。
慢慢的,當野豬王回過神來,楚秋已經帶著眾人離開了,旗幟已經收集足夠了,接下來,隻要進入鬼樓當中,就完全可以了。
但是,沒走多久,楚秋卻忽然停了下來。
看著楚秋停下,眼前的沈海棠警覺起來:“楚秋,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眼前,楚秋慢慢的抬起頭向著眼前看了過去,隨後,楚秋伸手指向了眼前:“前麵,就是了吧?”
前麵?順著楚秋所指著的地方看去,眾人還感覺一陣發愣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眼前,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楚秋卻自信滿滿的往前走,因為楚秋已經看到了,眼前,聚集了很多人,而他們的手中,都拿著和楚秋他們差不多的旗幟。
所以說,這些人,毫無意外,全都是進入鬼樓深處的那幫人。
所以,楚秋的判斷是正確的,隨後,眼前這些人紛紛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