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天翔走出房間,女人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陸天翔,這件事情簡直是奇怪至極,那兩個人明明就是擦身而過卻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女人剛想開口問,陸天翔立刻用食指擋在嘴前示意女人不要說話。並且在讓女人閉嘴之後,陸天翔從房間之中把陸融抱了起來準備離開這個旅館。
女人在這個節骨眼上自然不再多問什麼,隻是跟著陸天翔走就是了。
當陸天翔等人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來到一個寧靜樹林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不過此時的陸天翔並沒有先說話,他就是想聽聽這個女人到底想要說什麼。
女人在放下了小丫頭之後問道:“你剛剛做了什麼,為什麼那兩個人看不見我?”
“我還以為你會主動介紹一下自己呢!沒想到你卻反過來質問我。”陸天翔讓陸融好好坐在樹旁後回頭望著這個不明身份的女人說道。
“我……朱離,我女兒現在跟我姓朱,名瑩瑩。我沒有質問你的意思,隻是很好奇以你的等級怎麼可能讓那兩個人看不見我?”
這個女人到現在才總算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不過知道名字還是沒有什麼作用,陸天翔想要知道的是這個女人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把自己搞的想逃命似的。
陸天翔還沒來得及想朱離解釋什麼就察覺了剛才那兩個人向著這個防線來,於是立刻想朱離說了一句:“如果不想有事就不要出聲,慢慢的向我走過來。”
朱離雖然不知道什麼回事,不過還是拉著朱瑩瑩慢慢的走向陸天翔。不久之後朱離才感知到那兩個跟蹤自己的人已經來了,在她發現的這個時間距離剛才陸天翔讓她不要出聲的時間已經像個將近五分鍾,這麼一來朱離便是更加好奇陸天翔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兩個跟蹤朱離的男人不久之後便是來到了陸天翔的麵前,在漆黑的夜裏,誰也看不清楚誰,隻是知道對方打開的輪廓而已。
“你不是剛剛在旅店看到的那小子嗎?怎麼會在這裏出現。”這兩個男人中的一個語氣比較凶狠的對陸天翔厲聲道。
“這位先生,我出現在那裏是我的自由吧?何況兩位先前不過是看到了我的背影,為什麼會認定就是我?”
“哼!你的斷臂誰忘得了,而且你剛剛在旅店的時候舉止甚是奇怪,所以我們二人才跟蹤至此。”凶狠之人繼續無理的窮追猛打,就是想要嚇唬陸天翔,讓他不小心透露出些什麼消息。
但是陸天翔已經不是什麼菜鳥了,這樣的一點言語根本算不了什麼,隻是不得不佩服這兩個人的心機的確很重,連檫肩而過都不算的人都能這般留意,看來朱離得罪的人非同凡響。
“我做什麼是我的自由,且不說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算是有有管二位什麼事呢?我和二位素未謀麵,也不曾招惹到什麼人,二位這般跟蹤我卻惡言相向,到底想怎麼樣?”
陸天翔這麼一說,麵前的二人可都是稍微呆滯了一下。對於這兩個人來說,陸天翔是極為年輕的,不過這般年紀卻如此能說會道,這樣看來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不過另外一個一直沒有出聲的男子細聲說道:“朱離,出來吧!你身上的氣味已經出賣你了。”
“別動,別出聲!”就在朱離被嚇了一跳的時候,腦海之中立刻蹦出了一句話,聽著聲音是陸天翔的沒錯,可是陸天翔分明就沒有開過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陸天翔給朱離的神秘感太強了,僅僅四階七彩玄晶戒居然能在兩個巔峰麵前如此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