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牢頭坐在葉秋對麵的一個角落,盤坐在地上說話,時不時會瞄一眼葉秋,特別是高大虎,不僅在瞄葉秋,還在豎起耳朵使勁聽葉秋在說些什麼。
“星靈,我要多久才能出去呀。”葉秋說“好不容易易無痕蘇醒了,卻來蹲大牢,好沒意思哦。”
“星靈,你不要那麼冷淡嘛,我知道你聽得見的,搭理一下我嘛。”
“你再不搭理我,你信不信我就我就……”葉秋沒有想到他能威脅星靈的東西。
“嗯。”星靈難得發出一個音,不知道是搭理葉秋,還是喉嚨癢了。
高大虎聽到葉秋自言自語,出了一身冷汗,心想這人該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
飯點到了,萬金貴見葉秋沒有去拿飯,便幫葉秋拿了過去,說“剛來到難免都會有些不習慣的,我們都是粗人,你也不用說什麼文人調子,這飯菜雖然不算什麼美味,但是也可以圖個溫飽的。”
“老金,你也算是粗人嗎?”另一個牢頭陰測測的笑道,那語氣和聲音就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老牛,你這話什麼意思呢。”萬金貴轉頭說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老牛,不要叫我老牛,你怎麼就說不聽。”這個牢頭叫做牛富貴,他不喜歡叫自己這個名字,一般讓別人叫他韓公子。
葉秋笑了一下,接過萬金貴的碗,說“我不會在這兒待多久的。”
聽到這句話,三個牢頭互相看了幾眼,眼中都透露出一些無奈,萬金貴坐在葉秋麵前,邊吃邊說“當年我們進來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原本是三年,後麵是五年,然後十年,一直沒有出去過。”
“倒是你得罪了什麼大人物,才進來這裏的?”韓公子走過來說,高大虎一個人也沒意思也跟來。
“我?我沒有得罪什麼人呀?”葉秋茫然地說道。
“你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才會進來的。”韓公子篤定地說“在皇城裏有三個監獄,我們一般叫現在在的這個監獄做‘宮闈獄’,你知道為什麼嗎?”
葉秋搖搖頭。
“因為這裏關押的都是曾經得罪皇親貴族,高官大爵這類人的。”韓公子說道。
葉秋想了一下,自己得罪了誰,他認識的最多不就是青黎郡主,龍城咯,可是青黎郡主要是想自己被抓,當時就不會擋在自己麵前啦,而龍城,葉秋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他,一直都是龍城自己黏上來的。
“我不知道。”葉秋說道。
“沒事,在宮牆裏往往我們做了什麼事,得罪了什麼人我們都不清楚,可能隻是他們看我們不順眼而已。”萬金貴拍了拍葉秋的肩膀安慰道。
“那你們呢,是因為什麼進來的?”葉秋好奇地問道。
三人互相看著對方,萬金貴無奈地笑道“我先說吧,我人如其名,萬金貴,愛財,可是我不貪財,所以我找了很多找到管理皇宮金庫的小官做。”
“屁呀,他當年可是文采翩翩,前國相最賞識的學生,可是不懂疏通官場的關係,然後……”韓公子說道一半。
“你說還是我說。”萬金貴打斷韓公子的話,繼續說“跟他說的一樣,我是被調去管金庫的,無聊的工作,除了數金子就是數金子,沒什麼意思。然後一個小皇子來支錢,沒有憑證,我不給,皇子便記恨了,我就來了這裏。”
“到我說吧,到我說吧。”韓公子搶著說道“這是我最失敗的經曆,也是我最驕傲的經曆。在幾年前,我是聞名江湖的大盜。有一天我潛入皇宮,打算偷皇宮裏最大、最漂亮的那顆藍星珍珠,那可是個好玩意。可是不知道被誰泄露風聲,在我拿著藍星珍珠離開的時候,來了一大批守衛,然後我大戰一場,力竭被抓。”
“老牛,我都說了,這肯定是一個圈套。”萬金貴說道“明明是你偷了一個親王小妾的褻衣,人家才下了個套給你鑽的。你也不想想你怎麼來的情報。”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韓公子說道。
“那你呢?”葉秋看向高大虎說。
高大虎沒有想到葉秋會問自己,楞了一下,而萬金貴和韓公子在一旁壞笑,高大虎大叫道“別,別說,別說。”
韓公子按著高大虎,萬金貴跟葉秋說“他呀,是一個貴夫人的小白臉,不,很多個貴夫人的‘朋友’,行行出狀元,他也算是這行的狀元了,不過有個貴夫人因愛生恨,硬是把他弄進來了。”
高大虎的樣子此時的樣子比被葉秋勒著的時候還要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