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大結局(下)(2 / 3)

星空被葉秋發揮到了極致,周圍的天空就像在白紙上點上了一點墨水,黑夜沒有消失過,但是他能破壞的也隻是最表麵的精神屏障,一次十萬層,幾十萬層,遠遠沒有達到核心,也就是洛靈的位置,然而他幾乎被抽空了氣力,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葉秋手上一個“力”字,亮了起來,葉秋原本失去的體力一下子恢複了,再用星空,似乎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同時力量強大了許多,一次星空便把洛靈的精神屏障打掉了數百萬層。

洛靈察覺到葉秋的異樣,再次揮動發簪,卻隻增加了千萬層左右,傲天派出去的人開始成功地破壞精神穩定器,洛靈的力量開始受到削弱,相當於間接地增加了葉秋的力量。

此時,葉秋在拚命揮劍,傲天和零星則在對抗重傷的神階十級海獸,雙方都在拚命。

葉秋就像魔神一般,雙手不知疲憊地揮動著星淵劍。

在遠處,出現無數黑點,這些怪物似乎察覺到自己的“神”有危險,紛紛前來救援,神階三級,神階七級,神階八級的都有,《武俠》中到底有多少個神階,葉秋不清楚,但是既然能夠創造一個域供神階生存,這個數量肯定不會少。

僅僅是一個照麵,傲天和零星便被轟殺。

洛靈也開始拚命揮動發簪,精神屏障消失又出現,出現又消失,似乎陷入一個死循環中。

葉秋的星空使得神階七級以下的怪物根本無法靠近他,但是神階七級以上的怪物一點兒也不會少,即使他們一人一招,也足夠將葉秋擊殺,雖然洛靈不忍,但是她卻沒有阻止這些怪物,一邊留著淚,一邊揮動著手裏的發簪,若是葉秋仔細看,這支發簪同樣是葉秋送給洛靈的。

葉秋手上的“禦”字亮起,靠近他的怪物受到一股無形之力,紛紛擋在外麵。

“原來是他們在幫你。”洛靈喃喃道。

這時十個神階十級的怪物出現,齊齊自爆,怪物們似乎又能突破葉秋的這股無形之力。

“啊啊啊!!!”葉秋大叫起來,“力”“禦”二字在葉秋手中破碎。

所有怪物再次不能打擾葉秋,同時葉秋的力量徒然增大上萬倍。

這次的星空覆蓋了半個地球,一劍突破到洛靈的最後一層精神屏障。

最後的這層精神屏障十分頑強,而且特別,葉秋在一瞬間揮出無數劍,依然沒有擊破。

洛靈不再揮動發簪,開始痛哭起來。

外麵的神獸們紛紛自爆,變成最璀璨的焰火,不惜代價地要靠近葉秋。

這時葉秋的身體卻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力量,“力”的效果不是無限的,此時葉秋已經將它的威能全部用盡,從天空中墜落。

“如果,如果再多一點兒力量就好了。”葉秋心裏說道。

神獸們衝了進來,首當其衝的是葉秋的寵物們,,鬼猴死亡,熔岩巨魔死亡,女魃死亡,神聖獨角獸死亡……

葉秋手上的“意”字亮了起來,葉秋的心聲傳到了每一個還存活著的人類腦海中。

忽然,葉秋居然感受到身體居然在一點一點兒地重新充滿力量,【獸】的效果還沒有失去,集中了所有人的力量,比起“力”更加強大。揮動星淵劍,葉秋隔著最後一層精神屏障,將洛靈推動入大海中,一直到海底。

星空現,海水全部被隔絕開,葉秋從上到下,用盡全身的力量刺進精神屏障中,星淵劍的劍尖開始出現裂痕,隨即裂痕布滿了整個星淵劍。

劍尖破碎,劍身也開始變成碎片,在短短幾秒內,劍尖到劍柄全部化作碎片,飛濺而出,葉秋距離洛靈的身體不到一米,然而他最強的武器卻已經毀掉了。

正當葉秋絕望之時,精神屏障卻忽的出現一道裂痕,隨即裂痕越來越多,然後破碎,隻剩下一個劍柄的星淵劍一下子刺進了洛靈的體內,洛靈雙目無神,無聲苦笑。

葉秋壓在她的身上,動彈不得,千萬噸的海水開始倒下,一隻水屬性神獸利用將洛靈轉移到了啟雲小島上,葉秋也被附帶過去了。

星淵劍並沒有完全破碎,隻剩下一點點,刺進了洛靈的體內,可是這點兒傷對於洛靈來說又能算什麼呢?

洛靈將發簪放到葉秋的手心,然後天空中出現無數傳送門,傳送門就像黑洞一樣將所有怪物吸了進去,無論是神獸還是普通怪物都好,紛紛進入傳送門中。

同時還有一股力量在將這段時間裏破壞的一切恢複原狀。

洛靈心裏說道“這就算是送給秋葉哥哥的最後一件禮物吧。”

洛靈的身體就像失去所有力量一樣,四肢垂下,任由傳送門將自己吸引過去。

雖然身體是向高處飛行的,但是洛靈的心卻越降越低。咦!不對,洛靈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降低,有一隻手在拉著她的手,拚命地把她拉扯下去。

洛靈一看,葉秋雙目通紅的拉著她,傳送門的作用可不僅僅是將怪物們拉回遊戲空間,還有是將所有賦予玩家的力量收回,葉秋理應不會有力量抵抗這股力量,就算還是洛靈也無法抵抗,就像核彈爆炸的瞬間,就算是啟動者也無法阻止。

葉秋手上呃“意”字破碎,之前他是吸取別人的力量,這是他是靠著自己的意誌抵抗這股不能被抵擋的力量。

洛靈的心裏十分複雜,她知道葉秋現在一定十分痛苦,同時她也十分感動,眼中的淚水止也止不住。

葉秋再次大叫一聲,猛地將洛靈抱在自己的懷裏。

隨即,葉秋便眼前一黑。

……

葉秋眨動兩下眼睛,清晨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眼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這是在公寓裏,周圍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吹動的窗簾、桌子上的盆栽還有雜亂的談笑歡的床。

難道這隻是一場夢?葉秋心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