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馬五見到了武暮,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僵,隨後便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哎呀!原來是武暮武老兄啊!一別數月武兄一向可好啊?”
武暮冷笑了一聲道:“二位將軍的緊急軍務辦的如何了呀?”
牛馬二人臉上長滿了黃毛,倒也看不出有沒有臉紅,馬五尖著嗓子咳嗽了兩聲道:“托武兄的洪福,事情還算順利。”
武暮本想再譏刺二人幾句,但是一旁的銀甲兵士和綠衣射手,聽聞了武暮的名字都過來見禮,武暮隻得一一還禮。
那名高大的銀甲兵士名叫古雷,是銀屏衛的萬夫長。身材修長的綠衣射手名叫雲空,是神風營的萬夫長。
武暮對古雷不太熟悉,但是雲空的大名卻是早有耳聞。這神風營約有五萬餘人,都是清一色的弓箭手,而雲空作為神風營三大神箭手之一,在地府中頗有些威名。
武暮仔細打量這雲空,隻見他三十來歲的年紀,身材修長麵如冠玉,一雙深綠色的鷹目泛著瘮人的光芒。
武暮將二虎介紹給兩人,四人一陣攀談這才得知,黑虎軍眾人和其他部隊的各位長官都在屋中議事,而官職較低的眾人便在屋外等候。
又過了一陣,那對黑白無常也湊過來寒暄了幾句自報了名姓,分別是黑無常範楠和白無常謝晉,但是他們並非軍人,與武暮等人也談不到一起,隻客氣了幾句便又走開了。
二虎看了眼一直站在旁邊的牛馬二人,忽然問道:“武暮,那兩個犢子就是牛三和馬五嗎?”
他這聲問話聲音很是洪亮,古雲謝範等人聽得清清楚楚,見他區區一個人間修士,竟然敢直呼地府將軍的姓名,不禁都有些吃驚。
牛馬二人明顯也聽到了,但是隻向這邊瞟了幾眼,並未對二虎發難。
武暮點了點頭道:“就是他們,不過今天眾位長官有大事商議,與他二人的賬改天再算不遲。”
二虎卻揚起了下巴道:“擇日不如撞日!既然碰上了就該把賬清了!”說著話不顧武暮的阻攔大步走到了牛馬麵前。
“我說你們兩個犢子!是牛三和馬五不?”
牛馬二人見他如此囂張,再也忍耐不住,牛三牛眼一瞪上前一步道:“正是!你想怎地!?”
馬五更是沉不住氣,擼起了西裝袖子,尖聲道:“你個小王八羔子!憑你也敢直呼我們兄弟的名諱!?”
武暮原本還想阻攔,但見牛馬出言不遜,心中也是怒氣漸生,站到了二虎身邊冷聲道:“眾位長官在屋中議事,未免打擾,二位將軍隨武某到廟外詳談如何?”
謝晉和範楠見牛三馬五似乎要倒黴,都幸災樂禍的冷笑了幾聲。
雲空見古雷想要上前勸解,便伸手攔住了他,微笑著低聲道:“古兄莫急,打不起來的。”
牛馬二人見武暮要動真格的,雖然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不由得打了個突。
馬五幹咳了幾聲道:“我們、我們兄弟…”
牛三接口道:“武伯長息怒,都是自家弟兄,可不能因為區區賭約而傷了和氣。”
他此言一出,二虎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哎呀媽笑死我了!害怕了直說便是!誰跟你是自家兄弟!?”
一旁的謝晉晃了晃手中的哭喪棒道:“就是!好不要臉!”
馬五聞言大怒,扭頭瞪著謝晉道:“你個小王八…”
他話未說完,二虎冷笑著道:“你個驢犢子!怕我武兄弟也沒啥丟人的!幹嘛不承認呢?瞧見這把刀沒?它媽的一千多斤!孫猴子的金箍棒也才一萬來斤兒!隻要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