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衫見呂子夜性命隻在頃刻,他身子一動便要出手相救,可是空中那劍龍猛地壓低了幾分,猙獰的龍頭直指著龍衫。
龍衫無奈,隻得停下了腳步。
呂子夜先是渾身一顫,隨後便癡癡地望著遠方的龍衫,靜候死亡地降臨。
秦文的鐵拳直擊而下,猛烈地拳風將呂子夜的長發,激蕩地淩空飛舞獵獵作響。
“桀桀桀!”隨著一串陰森的笑聲,一團紅雲忽然裹住了秦文的手臂!
“哎——呀!”秦文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的拳鋒明明已觸到了呂子夜的額頭,他卻忽然將手撤了回去,一邊向後飛退一邊瘋狂地揮動著手臂。
“呼——!”的一聲風響,秦文終於將那紅雲從手臂上甩了下來。
可是隻這片刻之間,他的手臂竟已是鮮血淋漓,手背上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眾人見狀都不禁大吃了一驚,紛紛扭頭望向了那團紅雲。
隻見那紅雲被甩脫後,卻並未追擊秦文,而是懸停在了呂子夜身前,似乎是在保護他的安全。
“桀桀!”那紅雲又陰森的笑了兩聲,忽然一陣翻滾扭動,竟化為了一張猙獰的鬼臉!
眾人見到這鬼臉,都猛地想起沙漠邊緣,蕭逸塵身死的那一幕。
當時便是這紅雲惡鬼,將蕭逸塵渾身的血肉啃噬一光,令他死地淒慘無比。
而這紅雲惡鬼的主人,正是那莫家丹鼎派的,邪丹莫蘭!
此時莫蘭一邊掐著古怪的劍訣指揮紅雲惡鬼,一邊對秦文冷聲道:“竟然偷襲受了重傷的人,你不覺得卑鄙嗎?”
秦文冷笑了一聲道:“嘿嘿,我又不是第一次偷襲他,上次你怎麼不出手啊?為何等龍衫有了依仗,你才出手救人啊?你這個見風使舵的賤女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莫蘭聞言氣地俏臉通紅,可是她張了張嘴卻又無從辯駁,最後終於惱羞成怒,掐劍訣便要令紅雲攻向秦文。
“莫姑娘且慢動手!李某有話要說!”李天南忽然出聲喝止道。
莫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收起了劍訣,冷聲道:“李統領有話……”
她話未說完,一條鬼魅般的人影忽然衝到她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
眾人吃了一驚,忙定睛看去,隻見那身影正是秦文!
秦文右手抓著莫蘭的脖子,左手抓著莫蘭捏劍訣的手腕,陰狠地道:“你個賤貨!老子一時大意竟傷在了你手上!你它媽去死吧!”
他說著話手上加力,莫蘭的頸骨頓時咯咯作響,仿佛馬上便要斷裂一般。
旁邊那漂浮的紅雲惡鬼,忽然變回粉末落在了地上。
李天南吃了一驚,忙大聲喝道:“秦將軍請住……”
“癟犢子!你他媽敢!?”二虎怒吼了一聲,掙紮著想要站起身來。
秦文冷笑了一聲,陰森地道:“嘿嘿!有何不敢!”
他說著話右手再次加力,猛掐莫蘭的脖子!
黑暗的虛空中。
青玄子靜靜地站在桌旁,臉上一片雲淡風輕。
他麵前的武暮卻是麵容扭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大汗淋漓。
武暮咬緊了牙關,忍受著周身的劇痛。
可是漸漸地,那疼痛超過了極限,他終於忍耐不住張口痛呼。
“啊————!啊——!啊——呀!”痛呼聲在這虛空中,遠遠地傳了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武暮的精神即將崩潰之時。
“轟——!”隨著一聲悶響,武暮周身猛地燃起了一股藍色火焰。
隨著藍火蒸騰,他周身的疼痛忽然消失不見。
他低頭一看,見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竟也不見了蹤影。
仿佛剛剛劍房中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噩夢。
武暮張了張口剛要說話,忽覺小腹之中猛地爆發出了一股,純淨至極的靈氣!
這股靈氣越來越盛,仿佛是無窮無盡一般,不管武暮的身體如何吸納,那靈氣卻絲毫不見減少。
“轟——轟!”聲中,武暮周身的藍火越燒越旺,到最後直升上了三四百米的高空!
武暮大口地喘著粗氣,拚命地吸收著不斷湧出的靈氣,心道,怎麼回事!?哪裏來的這許多靈氣!?如此下去我豈不是要爆體而亡!?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