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義驚恐之際也不顧得掐什麼劍訣了,急忙伸手抓住身旁的飛劍,奮力斬向了抓著他腳腕的手掌。
可是不等劍鋒觸及手腕,竟又有一隻手掌從水中伸出,一把握住劍鋒將飛劍奪了過去。
“嘩啦啦!”水聲之中,一個身影破水而出,站在了湖麵之上。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那人正是武暮。
不過此時的武暮與之前已有些不同,他周身的皮膚白的嚇人,一股猛烈的寒氣自他身上擴散開來,他腳下的湖水迅速地凍結著。
蕭君義已顧不得手掌鮮血長流,急切地高聲喊道:“大長老!武暮未死!你們快來救我!”
見蕭君義身陷險境,眾位紫袍先生都麵現驚惶之色。
可是一來大長老並未發話,二來他們擔心那條冰龍還藏在湖中,結果蕭君義喊了半晌卻無人前來搭救。
空中的劍龍忽然俯下身來,蕭青鋒自龍頭上現出身形,厲聲喝道:“武暮!抓人質豈是君子所為?!還不趕緊放開義先生!”
武暮鬆開蕭君義的腳腕,轉而捏著他的後頸將他舉到空中,隨後向岸邊掃視了一眼,抬頭冷聲說道:“君子?你們千餘人圍殺我一人,這是君子所為?你蕭青鋒與蕭遙串通暗中埋伏,這是君子所為?那景豪為了私仇濫殺無辜!這難道是君子所為嗎?!”
他激動之際手上力道不免加重,蕭君義頓時發出了一陣痛呼。
蕭青鋒臉上一紅,怒吼道:“你到底放不放人?!”
武暮冷笑了一聲並不答話,隻是挑釁地望著蕭青鋒。
蕭青鋒怒喝了一聲,再次沒入劍龍之中,作勢向武暮衝來。
眾紫袍先生見狀不禁吃了一驚,紛紛出言喝止,大長老也喊道:“青鋒長老!義先生尚在敵手!切不可魯莽行事!”
劍龍怒吼了一聲,在湖麵上空來回地盤旋著,卻也不敢再向武暮進攻。
武暮站在湖心掃視著眾人,卻也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
過了片刻,大長老喊道:“武暮,你到底如何才肯放掉義先生?”
武暮思索了片刻,答道:“景豪是我所殺,與莫家和施家沒有任何關係。你讓他們安然離開山莊,我便將這義先生放了。”
大長老點了點頭,又道:“施莫二位掌門是我蕭家的客人,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他們。隻是景豪的事情尚未解決,二位掌門能否離開山莊,也並非老夫說了算的。”
他頓了一頓,又道:“武暮,眼下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我勸你還是投降為好,而且你放心,隻要你能向我投降,我就用人格擔保!一定保證施莫二位掌門的安全!”
武暮聞言皺了皺眉,掃視著岸邊黑壓壓的人群,眼神中不禁浮現出一絲無奈。
大長老又道:“武暮,雖然是你殺死了景豪,但是你身為黑虎軍中的將領,天庭也不一定會要你的性命。你若舉手投降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你若負隅頑抗不僅自己性命難保,甚至還會連累施莫兩家,你一定要三思而行啊。”
施天威聞言雙目一瞪,張口便要大聲喝罵,可是看到身旁麵容憔悴的莫尊,和煙霧中身受重傷的二虎,又緩緩地閉上了嘴巴。
武暮沉默了良久,又望了眼岸邊的施天威等人,終於長歎了一聲道:“好吧,但是你……”
“錚——!”劍鳴聲中,一柄淡藍色飛劍疾飛而至,竟直奔蕭君義的咽喉刺來。
眾人見狀不禁大吃了一驚,紛紛驚呼出聲。
武暮也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揮出了手中的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