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破窗而出的同時,前方的司機也忽然打開車門跳到了車外。武暮冷哼了一聲扔掉斷手便要追擊,然而隨著車身猛地一晃,劉曉雪忽然驚呼了一聲向後便倒。武暮見狀忙伸手將她扶住,關切地問道:“曉雪,你沒事吧?”
可是劉曉雪看清武暮後,竟像是見鬼了一般驚叫了起來,並且不斷地掙紮著想要脫離武暮的懷抱。
武暮見狀忙呼喚道:“曉雪!是我啊!我是李峰!”然而不論他如何呼喚,劉曉雪卻仍舊尖叫著慌亂地掙紮。武暮無奈隻得輕捏劉曉雪的後頸,將她捏暈了過去。望著劉曉雪眼角邊的淚痕,想到自己的身份從此敗露,武暮不禁十分頭痛。
此時汽車少了司機,便如沒頭蒼蠅一般在路上好一陣亂撞。那斷手青年被甩得在車內亂滾,頃刻間便已被撞得頭破血流。好在汽車早已離開大路,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小道上,這才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轟——!”隨著武暮周身紫芒一閃,汽車底部猛然陷落重重地砸在了路麵之上。隨後在刺耳的摩擦聲中,龐大的車身拖著一長串火花又滑出了十多米遠,這才在路邊停了下來。
“嘭——!”的一聲大響,扭曲的車門被踹得飛上了半空。緊接著,那個斷手青年也被扔出車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武暮抱著劉曉雪下車一看,見之前跳車的四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便緩步走到了斷手青年身旁。此時青年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早已是蒼白如紙,他死死地抓著自己的斷手橫臥在地,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模樣。
武暮盯了青年片刻後,揮手發出一股寒氣將他的斷腕冰封起了起來,隨後冷聲說道:“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或許可以放你活命。你若敢有半句虛言,我保證將你碎屍萬段!”
青年盯著腕上的寒冰愣了片刻後,忽然坐起身來舉著斷手說道:“武…武伯長,我求您了!您幫我把這斷手也凍起來吧!我到醫院沒準兒還能接上呢!我求你了!您問什麼我都告訴您!”
武暮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但還是又發出一股寒氣,將那隻斷手也冰封了起來。青年見狀長長地鬆了口氣,隨後便抱著斷手如一灘爛泥般癱在了地上。
“你剛才說韓慕俠是因為得罪了你們的少爺才被抓起來的,你們少爺是誰?韓慕俠有又是怎麼得罪他的?”武暮冷聲問道。
青年輕歎了一聲道:“我們天寵的首領名叫蘇剛,少爺就是他的小兒子名叫蘇炳文。”
武暮聞言不禁很是疑惑,他想不明白韓慕俠這個普通學生,是怎麼得罪這個天寵少爺的。
聽得武暮詢問,青年又接著說道:“少爺聽說有人敢搶我們的仙引當時就很生氣,雖然後來那六個特種兵又把仙引搶回來了,但少爺還是想教訓一下那些搶仙引的人。可是我們到了醫院卻發現那幾個學生早就出院了,隻有那個姓韓的小子好像是因為什麼手指骨折來醫院複查,結果正好撞上了我們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