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愛妻居然已懸梁自盡,相柳悲痛之下頓時嚎啕大哭。卻不料哭聲驚動了街坊四鄰,他們之前已聽聞了相柳夫妻間的矛盾,此時見沈妙彤身死,便紛紛指責相柳不該逼死妻子。相柳當時悲痛欲絕早已失了分寸,他被眾人指責得心頭火起,當下便顯出原形活吞了那些街坊四鄰。”
燭陰輕歎了一聲,接著說道:“自此之後相柳的性格大變,隻要有人稍加指責或是言語間稍有冒犯,他便會以毒水殺之,而且往往還牽連旁人傷及無辜…短短的半月之間,他便已殺了數千人之眾。我聽說之後急忙前往阻攔,可是哪知…”
燭陰說到這裏見武暮正抬著頭,滿麵狐疑地打量著自己,不禁冷哼了一聲問道:“你是在奇怪我為何會出手阻攔?”
見武暮不置可否,燭陰繼續說道:“哼,我之所以阻攔相柳,可不是為了什麼天下蒼生。我隻是怕他殺人太多,終會引出大禹之流的狠角色,從而引來殺身之禍罷了。”
武暮聞言頓時心中恍然,他又盯了燭陰一眼,隨後向它打了個手勢,示意它繼續往下說。
燭陰瞪了武暮一眼,繼續說道:“我攔下相柳後,本想將他帶回鍾山避避風頭,可是他卻說什麼也不肯隨我回去。我無法可想便提起了當年的約定,激他和我一戰。並再次約定,若我贏了他便隨我回鍾山,若他贏了我不便不再幹涉他的行程。要知道在這數年之間,為了戰勝相柳我日夜不停地修煉,終於練出了一招五魂合擊之法。可是哪知…哪知相柳隻用了半月的時間,便讓我的數年苦修付諸東流。”
“哦?隻半個月便超過了你?莫非他是得了什麼寶物?”武暮疑惑地問道。
燭陰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後又道:“哪裏是得了什麼寶物…他是在以人魂修煉!”
武暮聞言吃了一驚,正待追問,燭陰已繼續說道:“或許是沈妙彤之死對相柳的刺激太大吧…他後來殺人時總是習慣將對方的魂魄也吞掉,為的是要對方形神俱滅…可是沒想到,他的毒水神魂在那數千亡魂地淬煉之下,竟然發生了變異…相柳稱之為毒魂水。那毒魂水不僅依然霸道異常沾者即死,而且那水中散發出的氣息還能夠腐蝕人的魂魄…真可謂是殺人於無形…”
燭陰說到這裏輕歎了一聲,巨大的龍目中竟閃過了一絲恐懼,似乎對那毒魂水依然心有餘悸。
“那後來又怎麼樣了?”武暮再次問道。
燭陰又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後來…我敗給相柳後,一氣之下便獨自回到了鍾山,想再發明一門新功法從而戰勝相柳。可是我回到啊鍾山後還沒來得及閉關,便聽到了一個消息,相柳他…他竟然已經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武暮聞言驚訝地問道。
燭陰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我聞訊之後也是驚訝萬分,急忙又離了鍾山向人打聽詳情。原來,就在我與相柳分開後的第二天一早,相柳便遭到了數十名高手的圍殺。那數十人中有半數以上是相柳昔日的同僚…我後來得知,他們本是奉了大禹之命前來擒拿相柳回去受審,可是他們因昔日的矛盾,卻聯合其他的高手對相柳痛下殺手,根本就無意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