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什麼情況這是,這渣渣怎麼在台上……”
所有人表情不一,赤月之人多是詫異,水月眾人更多的是驚喜,懸在眉宇的擔憂終於放了下來,然而,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小子,快下來……”
“快下來,別讓老鬼的孫子傷到……”
慕凡走到擂台邊上,把暈死過去的薛禹交給水月眾人,擂台的另一邊,赤流風一言不發,冷冷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別人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他卻真切的感受到了這小子的不平凡,在那電火熒光之間,這小子竟然從他手裏救下了薛禹,避開了他的必殺一擊。
他的內心極為震撼,這不是他第一次和慕凡交手,在水月老祖故去的那天傍晚,他們就有過一次短暫的接觸。
雖然這小子看上去還是這麼渣,但這小子從裏到外從上到下從前到後,無一不透露著古怪,讓他隱隱有種猜不透的感覺……
慕凡似乎沒有聽到水月眾人的關心,他隻是冷冷的看著赤流風,在薛禹暈去的最後一刻,一句‘不能輸’震顫了慕凡的心靈。
薛禹不能輸,水月不能輸,他自己何嚐又能輸?
終年不忘的夙願,化作九天離夢的悲訴,十年的與夢相隨,活在無盡的幻想與希冀中,虛無的使命,更是壓得他喘不過氣。
十年過去,他陷入了更大的迷茫。
他曾試圖逃避,他也有想過這僅僅隻是一個不真實的夢,可是,他不能承受生命的輕盈,不能假裝開心的活在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
外麵的世界,充滿各種未知誘·惑,然而仰望著浩瀚巍峨的絕塵峰,他又怯步了,他沒有勇氣,這勇氣不是生命的憐惜,而是蘭姨的眷戀。
這些年,他活在尖銳的矛盾中,放不下,也忘不了。
如今,薛禹的一句‘不能輸’,瞬間的點燃了他內心壓抑許久的鬥誌,他是一代天女慕冰雲的兒子,不戰,可否?
煉氣巔峰的境界,加持蛻凡境後期的魂力,若是麵對一般的蛻凡境高手,慕凡自然無懼,可是赤流風不是一般人,能以不足弱冠之齡就打破這片天地的禁錮,赤流風的天賦比起他的老鬼祖父還要可怕。
“慕家小子,你不要命了,快下來!”水月村很多人都察覺到慕凡身上燃燒的戰意,生怕他頭腦發熱以卵擊石,嚇得冷汗直流,紛紛出言製止。
“臭小子,別逞能,快下來。”林教頭同樣是心驚膽戰,如今胖子失蹤,薛禹殘廢,水月有望打破禁錮的就剩慕凡這麼一根獨苗了,他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小子冒險。
隨著林教頭發話,水月村的村民再次暴動起來,引得赤血老鬼咆哮不止,赤水局勢再次升溫,雙方人馬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赤流風始終沒有先出手,他雖然注意到慕凡,但遠沒有達到他重視的程度,這是他的傲氣,獨屬天才的驕傲。
“打個架都不助威加油,什麼人啊這是!”被這麼一鬧,冷靜下來後的慕凡很不滿的諞諞一聲,心裏卻是暖暖的,但同時他也知道這架打不成了。
多天丹的有時間限製,而且剛才偷襲赤血老鬼,他自己也受到反震之力的傷害,所以短時間內他拿不下赤流風,那麼結局對水月會非常不利。
他看向赤流風,一副高深莫測,說道:“吾知所以拒子矣,吾不言!”
赤流風一愣,看到慕凡眼角閃過一抹淫·穢的譏諷,再想到那日黃昏的野外雲雨,瞬間便明白了慕凡的意思,沉思片刻,也說道:“吾亦知所以拒子矣,吾不言!”
赤流風灑脫不羈的聲音傳來,顯然一點都不在意慕凡的威脅,慕凡一驚,從赤流風的眼神中,慕凡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偷偷習武的事,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交融,誰也沒有動手,卻讓擂台下的所有人愣住了。
擂台下,一個妹子摟著張大碩的胳膊一頭霧水的問道:“大碩哥,木頭哥哥和赤流風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兩人看起來這麼奇怪?”
“嘿嘿……”張大碩咧嘴一笑,說道:“你木頭哥哥說,赤流風想和他搞·基,他不拒絕;而赤流風卻說,是木頭想和他搞·基,但他也不拒絕!”
張大碩說完,很多人恍然大悟,一個男人對一個男人說‘吾知所以拒子矣,吾不言’,仔細分析,不正是這個意思嘛!一時間,水月所有的牲口沸騰起來……
“嘖嘖……大碩哥竟然真相了……”
“桀桀……慕小子,別說什麼拒絕不拒絕的了,快把赤流風帶回家!”
“支持真愛!”
……
水月的陣營裏,很多牲口像被豬拱了一般都興奮的嗷嗷叫起來,引來了赤月眾人的白眼,隻不過在這之間,很多赤月聯盟的妹子皆是一臉幽怨的看著慕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