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玲玲發出一記真火,而那龐烈卻不慌不忙,待到火蓮迫近,兩隻肥掌輕輕一拍,火焰便被夾滅,他反手在鼻上嗅嗅,頓時眼睛發亮,露出貪婪的笑意:“哈哈,原來是真火鈴鐺,好寶貝啊,看來此行不虛!”
靈靈的字典裏何嚐有過怕字,招呼道:“燕兒、絲絲一起上!”三個小妮子指尖撥動,火焰驟起,兩個火球夾著一個紅蓮又向龐裂襲去。
龐裂目露一絲凶戾的精光,喝道:“無知小輩,不給你們點顏色,不知本尊的厲害!”
隨之開口吐氣,隔空拍出一掌,黑風過境,便把襲來的火焰卷開,其勢不減,更向一眾迫來,凜冽之氣,讓眾人眉睫難展。
蘇仰山急結手印,運起冰盾擋在眾人前麵,隻聽“蓬”的一聲,冰屑四濺,掌印消散,蘇仰山急退十幾步,喉頭一甜,一口熱血幾乎溢出,好大的勁道。
還未等幾人緩過神,龐裂拉扯豬鬃,騎下的野豬,刨地低頭,口噴煞氣,不顧一切的衝將過來,蹄聲隆隆,地動山搖,兩支獠牙如利劍般熠熠發光。
此等聲勢,嚇得靈靈、燕兒和黛麗絲,三個姑娘花容變色,呆立當場。
見情勢危急,葉浩怒喝一聲,衣衫迸裂,金光乍現,運起體宗修煉的秘法“金剛不壞體”,挺身舉拳便衝上前去。
“不要命了麼!”石退忽然大吼道,斜肩一撞,生生把葉浩頂開,單手一攬一擺,就把身後三個姑娘推開。
霎時間,野豬閃閃的獠牙已至近前,石退已然退避不及了,於是當即飛踹一腳,急若迅電,踢在野豬鼻尖上。前段時間在一旁指點“獨腳獸”陳酌和葉浩,看多了,自己的腿法倒是跟著有所長進,不過這一腿不在傷敵,隻求借這反推之力,躲過野豬的攻擊。
“嗷嗚!”一聲刺破天空的淒厲豬嚎,豬鼻被踢的野豬疼得前腿直立。再見石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飄去,直撞上一麵廢牆,砸得塵土飛揚,磚瓦開裂。
葉浩幾人大驚失色,飛掠過來,查看石退傷勢。
隻見他麵色蒼白,嘴角溢血,強力擠出一絲苦笑:“哎,在暗黑之域,哪怕就真是一條豬,隻要能夠稱之為王了,我們都是惹不起的。”
一挺脊背,在葉浩的攙扶下慢慢起身,看來也並無大礙,眾年輕人才籲了一口氣。
龐烈斜乜著石退,道:“喲嗬,還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反應還蠻快嘛!“
石退上前唱個大喏,道:“龐前輩,我等初到貴地,那幾個小丫頭年紀輕,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望念著他們年幼,寬恕一二。“
龐裂捏捏拳頭指節:“少說廢話,暗黑之域向來規矩如此,雁過拔毛,也別說我欺負你們後輩,不給你們機會,十招之內,若你們誰能將我打下豬背,我就可放你們過去,不然少不了讓你們傷筋動骨,得個教訓。“
“哎,那我們一人試著遞一招可以不?“石退愁眉苦臉的講著價錢。
”行,反正十招,你們一起上都可以,湊齊十之數就算。“龐裂傲然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鬥膽賭上一賭,還望前輩手下留情啊!“石退愁眉苦臉的歎氣道。
龐裂不耐煩的擺擺手。
石退轉身退了回來,衝其餘五人眨眨眼,大家都圍轉過來。
石退悄聲道:“這姓龐的別看全是肉,可功夫一點不肉,力可抗山架海,外加坐騎又凶猛異常,我們幾個就算聯手也萬萬不是他的對手。但好在他自視過高,提出這個賭鬥的方法,我們用十招打他下來倒並不是很難,可以試試。”
聽得石退如此說,大家像吃了定心丸,眼中也漸漸放出光采,有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石退道:“和任何猛獸爭鬥,要時刻提醒自己,我是人,它的獸!人和獸比,最大的優勢是有腦子,而不是比體格比力氣比速度......切忌像葉浩剛才那樣去硬碰硬。這樣不是以己短處去攻彼長處麼?那人腦和豬腦有什麼區別了?”
葉浩撓撓頭,訕訕的笑了。
石退繼續道:“在動招之前,一定要先觀察,思慮好,知己知彼,方能占得勝機。任何對手都有它的弱點,如蛇的關鍵在七寸,豹最柔軟的部分在肚臍......找到它防禦最弱的一點作為突破,才會一擊致敵。
龐烈所騎的是一隻開山邪豬,皮革厚實賽鐵,骨骼堅硬賽鋼,就那一身的鬃毛也如尖刺,幾乎刀槍不入、水火不忌。其品性凶悍頑劣,思慮簡單,屬於低等靈獸。但獸畢竟是獸,它和其他豬類一樣,鼻孔就是它們最軟弱敏感的部分,我們一定要針對它的鼻子去發動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