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夜,月掛時,喝酒的人們大都已宿醉,今天的好消息就是鄉鎮大財主梁茂財的千金招到了女婿。
這李通之父原是鎮裏的捕快,後因負傷不能在動武,就在縣府掛了個文職。李通因其父捕快之名,自小也頗得鄉下年輕一代追隨,隨有了剛剛搶奪漿果樹一幕。梁茂財與李通之父一席而坐,坐上為村長及鄉裏長老,李通坐在最末。
“嗬嗬,李老友,想不到李通年級輕輕,竟有如此智慧。將來必有一番作為。”梁茂財說完又看了看李通。李通麵皮微微發燙,低頭看著杯中清酒。
李通之父聞言,忙舉杯說道:“犬子不才,承蒙各位鄉老關照,李某在此謝過。”
對飲而後,梁茂財笑道:“即然如此,那麼咱門倆家的親事定於下月初八如何?”
李通聽後,心裏不禁暗暗竊喜。李通之父應道:“如此甚好。”一時間都是賀彩之聲。
月空高掛,風蕭索,蟲鳴聲聲,梁木重坐在樹下看著服食仙丹後的張華。張華此刻氣息逐漸平穩,麵色紅潤,隻是還未醒過來。
透過樹木枝葉看著天上明月,梁木重輕聲低吟;
“月稍頭,風吹月,癡情相思苦恨
宛柳笛,空對闋,不知霓裳人舞
少年憂憂,把酒清影
醉臥幾何歡?
隻依清心夜無夢,莫教長思無盡時。”
梁木重對著月光,翻開了水影仙劍譜,此書前半講解的是控水咒法,後半則是水影仙劍。梁木重讀了片刻,看了看手裏的仙丹,遲遲不肯吃下。修仙道路根基最重,給張華吃下仙丹是出於不得已,自己還是要一點一點的前進,在聚靈之前,隻能忍一忍了。梁木重隻覺水道老人的控水咒法新穎無比,變化多端。水影仙劍法則是輕靈飄逸,身形幻影,威力不凡。
梁木重便照著水道老人的開篇築基之法開始了修煉,片刻後,梁木重隻覺身體一陣燥熱,心中暗喜,想來是築基有了功效,這水道老人的偏法可比自己血脈裏的東西好用多了。梁木重這樣調息了三個時辰,又往後看了看,篇尾段落則是注明了一條警示,水道老人的水靈符附在了丹藥之上,看來這水道老人的傳人非張華莫屬了。
月夜初靜,梁木重眼皮一沉,便靠在樹上睡著了。天範魚肚白,梁木重揉揉眼睛,見張華還是未醒,便伸手搭上他的脈搏。觸之隻覺脈搏強健有力,平穩有序的跳動著,看來這張華是在吸收那丹藥的仙力了。在摸張華腹部傷口時,發現傷口早已愈合,不留痕跡,真不愧是仙界妖才留下的瑰寶。
梁木重此刻餓了,從昨晚到現在,又是滴水未進。起身看了看左右,見到一旁有棵野果樹,梁木重伸手去摘果,奈何果子稍高,梁木重氣沉丹田,猛力一躍,還是差著分毫就夠到果子。這兩下跳完,身形發胖的他已是氣喘籲籲,額頭掛汗了。看著這個果子,梁木重不甘心的摸了摸肚皮,尋思找個木棍將它敲打下來。就在這時,果子好像知道梁木重餓了,搖搖欲欲的掉了下來。梁木重拿著手裏的果子,回身去給張華吃,卻猛然發現躺在樹下的張華不見了。
果樹上傳來一聲清笑:“胖子,我在這裏。”梁木重抬頭看向果樹,隻見張華立在一隻嫩枝之上,隨風而動,衣衫闋闋,輕靈飄逸,右手則持著水影仙劍,張華劍眉一挑,說道:“胖子,原來這就是修仙,我此刻感覺身體輕靈,好像能夠呼風喚雨。你也趕快把那顆仙丹吃下吧,就是得多睡一會,我給你看著。”
梁木重心裏一陣溫熱,自己這個兄弟沒交錯,這個時候是個有私心的人就會想著另一顆仙丹,張華沒有這麼做,而是要為我護法。想到這裏,梁木重抬頭道:“華子,你先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張華聞言,笑道:“好的,胖子,你看好了!”說完張華身體如春季飛燕輕飄而落,:“怎麼樣,胖子,你快把那顆丹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