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陽微出,天色漸明。梁木重和青青二人來到客棧樓下,聽到外麵有些吵鬧,梁木重奇道:“這天色剛明,外麵怎麼好像很熱鬧?”隧和青青來到醉香樓外,隻見街上站著一群武林人士,昨日的武當山吳衝之,八麵赤身龍子攜,還有那幾個後輩小生也在人群裏。
青青好奇的用小手拉著梁木重的手臂小跑了過去,隻見人群中站著胖瘦矮三怪,地下躺著的自是采花大盜的屍體了。一個衣著華麗,麵色滄桑的中年人眼中含著淚水,大聲道:“雪兒,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梅山三俠替你報了仇啦!!!”說完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瘦怪人見天元鎮長對他的女兒如此思念,心中也感悲傷,勸慰道:“鎮長,如今采花小賊已除,你的女兒也可以安息了。”
胖矮兩怪見天元鎮長哭的真切,竟也跟著哭了起來。“梅山三俠果然了得,竟將這武林敗類采花大盜除掉,真乃我武林同道的楷模。”武當山吳衝之抱拳自人群中走出,說道:“武當山吳衝之幸會梅山三俠!”
“八麵赤身龍子攜幸會梅山三俠!”“嵩山忘顛見過梅山三俠。”一時間在場各路綠林好漢皆自報家門,與梅山三怪相識。
梁木重見此,想到昨晚青青所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在看那梅山三怪又已開始他們的長篇大論了。天元鎮長哭聲漸收,說道:“在場各路英雄好漢,都是為了我那小女之死而來,各位都有著俠義心腸,今日咱門就在這醉香樓擺上酒席,宴請各路英豪。”
梁木重忽覺青青有些異樣,小聲道:“青青姑娘,你怎麼了?”
青青此刻滿眼放光,笑嘻嘻的說道:“現在我是青公子啦,別在叫錯了,胖哥哥。剛剛那個鎮長說宴請啊,咱門可以大吃大喝啦!”
梁木重不忍搏了青青的興致,笑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也去湊湊這個熱鬧。”
青青聽到梁木重也同意去,開心的笑道:“太好啦,這樣青青就能和胖哥哥多待一會啦。”
梁木重聞言,心中忽然傳來一陣憐惜的輕痛。這小小青兒一人走在這江湖中,吃了不少苦頭,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可以說說話,奈何自己還有大仇未報,又要舍下她了。
醉香樓裏一陣熱鬧,天元鎮長宴請武林群豪,各路好漢在酒席上互報名號,都露出一副久仰大名的表情,唯有這梅山三俠剛剛得了除掉采花大盜的名號,才被群雄得知。酒至半酣,胖怪人喝的胖臉通紅,對著天元鎮長道:“鎮長大人,如今這采花小賊已去,咱們梅山三俠卻有一事相求。”這原是俠義之事,胖怪人不好意思開口要錢,所以繞了個彎子。
“不知恩人有何事?在下定當照辦。”
“昨天咱們梅山三俠在這酒樓中吃了些酒菜,差了幾輛銀子,就跟一小兄弟借來幾兩使喚。”胖怪人還未說完,鎮長忙道:“本該如此。”揮手家丁抬來一箱白銀,梅山三怪見到白銀,心中甚喜。
瘦怪人拿著了錠銀子來到梁木重和青青麵前,笑著說道:“昨夜讓你們兩個娃娃受驚了,咱們梅山三俠一時大意,不過後來那采花小賊自也敗在咱們梅山三俠手裏。這錠銀子就當作給你們兩個娃娃壓驚吧。”
瘦怪人走後,青青吃吃直笑,兩個沾滿肉食的小油手也不注意的抹到了臉上。梁木重看著青青麵前堆滿了肉骨頭,心中納悶,不知這麼多肉食,卻到了她小小身體的哪裏去了。
酒足飯飽,眾豪俠各自道別。醉香樓外,青青的小油手擦了擦紅紅的眼圈,不舍道:“胖哥哥,你這就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