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劍仙破羽(1 / 2)

一首詩詞吟完,梁木重和謝辰一同看向上空。空中一個黑點越來越近,漸漸的看的清晰了。隻見他一身灰色道袍,兩鬢有著幾縷黑發,隨風飄動。他手中拿著一個漆紅的葫蘆,倒身倚在劍上。他似乎沒有看到周圍的景況,手提葫蘆,張開嘴巴,也不管那酒水是否全都進入喉嚨,瀟灑不羈的喝著手中的酒。

謝辰臉上的笑意終於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謹慎之色。酒劍仙,是這修煉界裏傳說的存在,相傳酒劍仙離劃碎虛空僅有一步之遙。

梁木重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酒劍仙現身相助,青青就有救了,自己總算挽回了一些東西。梁木重慢慢的站了起來,他身體虛晃的朝著樹下的青青走去。內息的陣陣翻騰,讓梁木重的嘴角不住的流著血,看來這次之後,內髒要好好調理一番了。

“好酒。”酒劍仙雙眼微醺,躺身倚在劍上,下巴上骨出來的胡須還沾著清酒。

“酒劍仙前輩。”謝辰臉上掛出恭謹的笑意,雙手一輯,說道:“飛羽謝辰,見過酒劍仙前輩。”

“哎、哎、哎,什麼飛魚飛爪啊,拿來下酒的嗎。”酒劍仙依舊看著天空,胡亂應著。

“是飛羽,羽毛的羽,不是飛魚。”謝辰臉上笑意不去,將紙扇別在腰間,問道:“不知酒劍仙前輩出現在此,所謂何事?”

謝辰需要弄清楚酒劍仙出現的目的,若隻是恰巧,就未免太巧了。等他走後,謝辰在去殺了梁木重。若不是,那說不得隻有一戰了,酒劍仙雖然是傳說,可傳說畢竟是傳說,自己若是放手一拚,不一定會輸。

虛景分為四個階段,一是己身,二是空乘,三是渺心,四是悟虛。謝辰步入己身已經有兩年了,近期感到己身就要圓滿,踏入虛景夢寐以求的空乘階段。謝辰心中默默估算,酒劍仙也是虛景之境,隻是不知他到了什麼階段。若酒劍仙沒有突破空乘,那麼飛羽一族的幻法配上謝辰的修為,不一定輸。更何況,每個自負的男人遇到傳說中的強者,總是要忍不住去試一試的。

“哎呀,好酒,好酒!”酒劍仙似乎聞耳未聞,依舊隻是看著天空,喝著葫蘆裏的酒。

謝辰臉帶笑意,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酒劍仙喝酒。時間這麼一點點過去,夕陽漸落,天邊淡出一輪明月。酒劍仙葫蘆裏的酒終於喝完了,他搖了搖葫蘆,見沒了酒,這才眼睛微微張開,偏頭看了看謝辰。

“劍仙前輩,夜色已近,晚輩謝辰恭送。”謝辰身體微俯,擺了個請的姿勢。

“啊,夜色已晚,今晚月明,你速速去吧。”酒劍仙可算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打了一個酒嗝,對著一側的深山穀一聲大吼,而後又大笑了起來。

“實不相瞞。”謝辰不打算在等了,自己準備把話挑明了說,這樣看著酒劍仙瘋瘋癲癲下去,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殺了梁木重。“劍仙前輩,晚輩乃是飛羽一族,受人所托,來取這位兄台…”

“什嗎?你要娶他?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笑,好笑!哈哈”酒劍仙未等謝辰說完,就捧腹大笑,笑的眼淚似乎也要掉出來了。

“那麼,晚輩就失敬了。”謝辰不在言語,嘴角的笑意盡去,飛羽身法在現。謝辰身上幻出幾道白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手持墨紙扇朝著地上的梁木重點去,他這一招在於試探,實為一個虛招。謝辰想看看酒劍仙是真瘋,還是針對自己,來救梁木重的。

梁木重暗暗叫苦,這酒劍仙瘋瘋癲癲,完全沒有一副修仙的模樣,這個時候自己身體已經達到極限,隻能束手待死了。梁木重想到此處,將昏迷的青青抱在懷裏,頭低了下去。

‘啪’足以奪走梁木重性命的一扇被一片葉子彈開了,酒劍仙總算張開了眼,他臉上笑意還未全去,醉態憨實,伸手指著臉色氣的發青的謝辰笑道:“你剛剛不是說要娶他嗎,怎麼又去打他呢。小恩愛間難免有些分歧,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嘛,莫學了我酒劍仙,隻能對月獨飲,對酒當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