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向梁木重的眼色也不在是剛剛那種愁感了,她心中隱隱露出一絲希望,雖然知道希望有些渺茫。可試試總比不試強,對方說不定真能救好自己的相公呢?
“既如此,那就有勞兄弟了,還不知兄弟姓名是?”女子帶著最後一絲一縷問道。
“我姓李。”梁木重說出這個姓時,非常自然,若是讓酒劍仙知道,此時梁木重正拿著他的姓氏到處隨應,不知道會有多鬱悶呢。
“哦,李兄弟請進吧。”女子顯然因為梁木重沒有說出名字,而微微有些不悅,但此刻又不便表示出來。
梁木重隨著女子走進茅草屋內,屋內雖然光線暗弱,但是打掃的卻很整齊。一個小爐子上放著一個藥罐子,想來是用來煎藥用的了。一張四方的桌子,銜接的不是很好,應該是盧溫自己動手製作的。大致看了一眼之後,梁木重對盧溫又提高了一絲評價。
屋外就種著價值不菲的草藥,但是盧溫仍然堅持自己動手,說明了他心中有著一股書生常有的傲氣。這是一種不肯低頭,不認輸的精神。進入裏屋後,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盧溫。
梁木重看到盧溫後,不禁皺起了眉頭。盧溫的臉上浮著一層黑氣,在他的體內經脈中,也是有著若隱若現的黑氣。梁木重伸手搭上了盧溫的脈搏,其脈搏已經僅是微微可感了。這若不是麵前這個口稱是盧溫妻子的妖獸所為,還能有誰?
“李兄弟,你可有方法?”女子滿眼關切的看著盧溫,問道。
梁木重見此,不由的感到一陣惡心,明明是你將盧溫害成這樣,現下又裝出這副模樣。妖獸真的是不可相信,也隻有如虎妖那樣修仙化人的妖獸,才能夠擁有感情吧。看著盧溫體內遊走著一種妖毒,梁木重透過開天之眼看去,見到黑色妖氣已經侵蝕道盧溫的心脈了。若是放著不管,用不了多少時間,妖氣就會進入盧溫心髒,奪走他的生機。
但是就此死了,也可以說此毒僅是害命。可這妖氣中隱隱有著一絲生命力,梁木重臉色一沉,盧溫若是不盡快救治的話,就不是死了這麼簡單了。而是會被妖氣控製身體,成為妖獸煉製的殺器,傀儡!
看到梁木重陰沉的臉色,女子失落的說道:“李兄弟也沒辦法嗎?看來是我多心了。”說完,女子眼角流出了淚滴,轉過臉去,不在看向這邊。
梁木重心中的怒火漸漸燃燒了起來,妖獸真的是太虛假了,不但奪走了盧溫的精氣,竟然還對盧溫下妖毒,讓其死後變成傀儡,成為妖獸的殺器!“嫂夫人何必這麼傷心呢!?”梁木重陰沉著臉,冷語道:“用不了多久,不就遂了你的心願了嗎?”
女子聽到此語後,哭了出來,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害的夫君不成?”
梁木重哼哼冷笑了兩聲,厲聲道:“大膽妖獸!你以為幻化成人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你將我輩修仙者視若無物嗎!今日若不是我出現在此,盧溫兄弟定會被你所害,成為妖獸殺器!屍行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