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隨著風聲,簌簌而落。一身灰袍的白須老者看到地上的殘屍後,麵色悲憤。僅剩的半截屍體,腰間別的那把折扇,正是他的愛孫,孟責時常配戴的。兩隻胳膊東西各一,半截下體的鮮血侵紅了地上的落雪。
“責兒~~!”白須老者仰麵看天,兩行老淚滾滾而落。微微閉目,腦海中盡是愛孫撒嬌叫著爺爺的畫麵,腳上穿的鞋子也是孟責入冬前花大價錢買來孝敬的。生死兩茫茫,如今倒在地上的殘屍,已經和白須老者分隔兩地,不能在相見了。
“你是何人,我孫兒與你有什麼仇恨,你連具全屍都不留下。”白須老者出奇的冷靜,聲音中卻帶著無數怒火,就算是把麵前的梁木重撕裂,也解不了他心頭之恨。
梁木重暗暗叫苦,對著白須老者冰冷的眼神,自知作什麼解釋也是徒勞。剛剛一時失神,錯過了遁去的最佳時機。一聲歎息後,梁木重開口道:“在下是一介散修,此事事出有因,望孟老前輩能夠聽在下解釋一二。”
“解釋?老夫倒要看看,你能作何解釋!”白須老者臉色陰沉,憤怒地盯著梁木重,同時身上湧出了若有若無地劍氣。
“在下進入鐵門城時,遇到了一群孩童….”梁木重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經過,並把孟責修煉魔功和被身上圖案反噬吞食的事實,都說了出來。
老者聽後,臉上陰晴不定,直至梁木重說完後,白須老者才冷笑道:“我孫兒一向乖巧孝順,別說他不會去殺那些孩童,就是殺了那又如何?一群賤命也配和我孫兒相比?在說了,我孫兒是讓他們解脫痛苦。至於你說的魔功,更是可笑至極,我們蜀山劍法奧妙無比,責兒更是一心向著蜀山修煉。以責兒煉神階段的修為,又怎麼會有初元階段的法力呢?”
白須老者陰著臉說道:“莫說責兒刻意隱瞞,以老夫的修為看不出,老夫的兩個哥哥總能看出責兒的修為,你這是在說我三兄弟的神通看不出責兒的修為?”
梁木重情知對方在氣頭上,眼見愛孫慘死,連具全屍都沒有留下。在加上對孟責的溺愛,就算老者相信了一切,自己也不會被白須老者放過,對方典型就是護短的。
“說不出話了嗎?”白須老者怒道:“想我孟家在鐵門城中無人敢惹!今日你為了幾條賤命就膽敢如此!別人的家事你也管,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的正義大道去下麵和閻王說去吧!”
白須老者單手一揮,一道灰色劍氣破空斬向梁木重。落雪也被劍氣改變了方向,變得狂舞起來。梁木重自知多說無益,製不住白須老者,也別想了解此事了。
‘嘩啦’長鐵鏈在法力的加持下,瞬間形成鏈網,將梁木重護在裏麵。灰色劍氣斬到鏈網上,發出一聲響後,就消散了。
白須老者驚愕道:“法寶?”隨即臉色一沉,怒道:“不管你有什麼,今天也別想活著離開此地!”
“玄劍氣!天落飛劍!”白須老者身上劍氣縱橫,兩手掐動劍訣,數十道灰色劍氣隨著老者的劍訣,飛射向鏈網!
梁木重不敢硬接,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後,避開了數十道飛劍氣。轟隆隆!梁木重剛剛躲過,數十道劍氣就把地上炸了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