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濤暗中給金城三傳音道:“等會我說完,你配合我,將修為恢複到金丹後期。”
銘牌已到手,無需再隱忍,顯示實力,可嚇退不知好歹者。
“小子,少裝神弄鬼,老子可不是嚇大的。”一位玄武宗修士試探道。
“哼,老夫轉世重修,雖然暫時修為低了些,但諸多神通還是可以施展,先讓爾等見識見識。”
唐濤故弄玄虛,口中念念有詞,用手一指金城三。
“老夫賜你神力,給我破!”金城三心領神會,立刻將修為恢複原狀。
金丹後期的威壓,如狂潮翻卷,無可匹敵,頓時讓玄武宗三修驚恐萬狀。
“前輩,請恕小輩眼拙,有眼不識金鑲玉,我等立刻告辭。”
“且慢,欲害老夫小弟,不留下點賠償,讓老夫如何罷休?”
一個金丹後期,相當於兩個金丹中期,憑金城三和金城五,便可力敵玄武宗三修。
何況還有唐濤在側,讓玄武宗三修感覺神秘莫測。
“此關規則所限,至少一半修士無法活著離開,到時他們若聯手反撲,瘋狂之下,其勢不可小覷。
置之死地而後生,拚個魚死網破,如何應對,反正沒有活路,拚著金丹自爆,來個同歸於盡,敢問前輩,如何處置?”
唐濤聞言,暗暗吃驚,之前沒想這麼多,還是江湖不老,初心未泯。
本以為放過人家,便可相安無事,隻求問心無愧。
未曾想,人家絕了退路,必然瘋狂反撲,為求活路,殊死相搏,垂死一擊,勢必駭然。
玄武宗三修看到落單修士,毫不猶豫,痛下殺手,便可以理解。
一將功成萬骨枯,無數修士必然成為他人的踏腳石。
見唐濤默然不語,玄武宗修士提議道:
“不如我們兩家聯手,前輩高風亮節,不宜出手,就由我等超度那些必死修士上路,以絕後患。”
既然注定要死,唐濤也隻能順其自然,六修聯手,人擋殺人,鬼擋殺鬼,一路橫推,殺氣騰騰。
玄武宗修士得到一塊銘牌,顯得意氣風發,氣勢高漲。
突然,唐濤探查到前方,有九股金丹中期的靈壓。
“諸位,前方二裏處有九個修士,正迎麵而來,很有可能是深藍群島諸修,我等需早做布置。”
神識被禁的情況下,唐濤的神識感知範圍,比金丹後期不遑多讓。
玄武宗三修半信半疑,見唐濤麵色凝肅,不由緊張起來。
唐濤迅速布陣,思考對策,不一會,隻聽玄武宗修士道:“對方隻有三人,前輩莫非感知有誤。”
“前方不到二裏處,有六人停留,此三人分明是前來釣魚,明知我們有六人,還敢過來,豈不有詐?
我有一計,安排兩人佯鬥,其他人裝作重傷在地,調養傷勢。
老夫雖然修為沒你們高,但神識絕對錯不了,找機會迅速幹掉三人,其他六人便不足為懼。”
玄武宗修士用神識傳音,交流一番,拿定主意。
金城三將修為斂藏到金丹中期,坐在地上裝作傷勢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