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抽完了沒有,抽完了就把對手的號碼報給登記員。”主持人葛海的聲音響起。
一炷香後
“一號比鬥台楊宇對許文龍,二號比鬥台王冉對許寧……五號比鬥台王靜對楊俊然。”
“宇哥,你運氣真好啊,第一場就輪到你出場。”這時候,楊文傑又蹦出來,恭賀楊宇能第一場出場。
“嗬嗬,確實夠幸運。”不過楊文傑不知道的是,楊宇說的這個幸運,不是他能第一場就出手,而是第一場就能與自己有過仇怨的許文龍比鬥。
比鬥台上
“楊……宇……”許文龍繃著牙一字一字地念出楊宇的名字,對於楊宇當年在傭兵團市場,損他的麵子,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許文龍,你說這是不是叫做緣分呢?”楊宇微笑著看著許文龍。
“呸,什麼緣分,這叫冤家路窄。”許文龍看到楊宇那微笑的臉龐,以為楊宇是在戲謔他。
“我知道你在恨我,可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呢?”楊宇還是平淡地說,仿佛一切仇恨在他麵前是那麼平淡。
“我的劍從來沒有飲過血,今天就用你的血開葷。”看到楊宇越是表現的平淡,許文龍就越來氣。
“何必呢?”
“看招。”許文龍使用起他的縹緲劍法,向楊宇刺來。
楊宇連避身形,看似避開這一招很吃力,楊宇呼吸加重,使出黃階低級的拳法破山拳,動作還是一如以往的慢。
“就你這七重天的修為,還想用你們楊家黃階低級的破山拳,打敗我這個八重天初期的強者。”許文龍臉上的輕蔑之色更濃,嘲弄楊宇在做最後的掙紮,連帶著連防禦都沒有用全力。
“楊家這個人是白癡嗎?用這麼低級的武技,想打敗比他高一級武者。”一個觀眾忍不住說。
“他的動作還這麼緩慢。”另外觀眾也附和。
“楊家家主,你們的低級武技難道還能越級打敗武者?如果真是那樣,到時候我也得學學你們家族的黃階低級武技,哈哈。”許空表麵上是說楊宇,實際上卻是在嘲笑楊家。
可是當楊家子弟看到楊宇使出這一招的時候。
“哎,這家夥要倒黴了。”一個楊家子弟歎氣。
“當初文傑大哥也是這樣敗在他手上。”另一個楊家子弟回憶起當初的場景。
就在楊宇的拳法由慢變快的時候。
“不對,這不是楊家的破山拳,這威力……”就在許文龍準備把防禦提上來的時候。
“晚了。”楊宇的拳已經打到許文龍的臉麵,牙齒崩落。
“你……,這不是你們楊家的破山拳。”許文龍仰躺在地上,吃驚地看著自己被楊宇扣住腦門。
“哼,是不是楊家的破山拳,可不是你能定論的。”楊宇隻要這一拳下去,許文龍就得去地獄報道,可是楊宇沒有,他知道若是這樣做,無疑是徹底讓楊家和許家走上對立麵,雖然他不懼許家,但是麻煩還是能越少越好,說到底他和許文龍也沒有多大的仇,隻是由於得到小詩的那點小事。
主席台上
“確實是楊家破山拳不錯,這小家夥資質可以,把武技煉成小成了。”一號比鬥台是西華宗李家龍監視。
“一號比鬥台,楊宇勝出。”裁判判出了楊宇勝利。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輸。”許文龍失魂落魄的,還在比鬥台上嚷嚷。
“混賬東西,還不下去,嫌丟人現眼不夠。”許家族長暗罵許文龍不爭氣,剛剛嘲諷楊家族長,現在卻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讓許空怎能不生氣。
“剛才誰說我們楊家的武技不行啊……”楊家族長的聲音略微拖長,反擊之前許文龍的嘲笑。心裏暗想楊宇這家夥真他媽的,給他長臉。
“那家夥是個好苗子,隻不過修為太低了,這次族比恐怕取不了好成績。”東泰的劉延寧歎息。
“能取得這樣的成績不錯了,也不枉他來這次族比。”葉蕭看著楊宇,也是感到楊宇的驚豔。
相比楊宇的比鬥台,其他比鬥台的觀眾顯得非常冷清。
楊宇讓大家明白,低等級武者是有可能戰勝高等級武者的。接下來比賽,當低級武者遇到高級武者的時候,也都能懷著自信,讓自己最良好的一麵表現出來,雖然他們的成績不像楊宇那麼如意,但也夠高等級武者吃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