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少天沒醒了。”
說話的是家族中的老祖,楊守仁,以前贈送楊宇丹鼎的那位,他的神情憂慮,眉頭緊鎖。
“已經二十多天了,按理說,他應該早就醒過來,可是到現在卻遲遲未見動靜。”當代族長恭敬地回稟道。
他的身後站著一位女孩,和楊宇一般大小,認真聆聽著楊顯和楊守仁的談話。
“傷勢比他嚴重的許封都醒來了,他怎麼還沒有醒。”
楊守仁摸摸少年的額頭,然後掐著楊宇的脈搏,測算楊宇的心跳,發現一切非常正常。楊守仁像是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搖了搖頭,捋了捋胡須。
“宇兒雖然替我們楊家爭了口氣,但是隨後的麻煩也接踵而至,建元丹到手,不知道多少人對這個丹藥虎視眈眈,那可是讓武者巔峰強者不要命爭奪的東西,當時五宗長老、執事在的時候,他們會收斂點,他們走了以後,楊家就遭遇了兩波偷竊,這也許隻是開始。”楊顯不無擔心道。
“哎,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伏啊!是禍是福終究還是要麵對,當務之急就是要讓楊宇醒來。”楊守仁說道。
“要不老祖你服用這顆建元丹。”楊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此事萬萬不可再提,楊宇千心萬苦得來的丹藥,沒經過他的同意,就服用,他會怎麼想。”楊守仁擺來擺手,態度非常堅決。
“可是此一時非彼一時啊,不知道什麼時刻,就有人闖上我們楊家討要丹藥,要知道王家,許家可是對這個顆丹藥垂涎欲滴。”楊顯的神色焦慮。
“到時候再說吧,到了那個時候,隻得非常時刻,行非常之事,希望楊宇不要怪我們。”楊守仁無奈道。
“他不是這樣的人,這點我可保證。”楊顯明顯非常相信楊宇深明大義。
……
過了很久
“菲兒”
“在的,父親。”這時候,一直站在楊顯身後的少女,出來應允到,他就是楊顯的義女楊菲,一次冬季時候,被楊顯在雪地瞧見,不忍其凍死於野外,所以起了收留之心。
這位少女文靜少語,大大的眼睛,濃濃的眉毛,俏鼻,薄嘴唇,耳朵有點小,後麵頭發留的有點長,略顯飄逸,全身發出淡雅的氣質。
“好好照顧楊宇,楊宇的丫鬟走了,沒人照顧,別人照顧我又不放心,他可是我們楊家的功臣,也是我們楊家的希望,你可照顧好了。”楊顯對著女兒說道。
“是,父親,我一定盡心盡力,不敢有絲毫懈怠。”楊菲保證道。
楊顯神情一肅,聲色淩厲:
“他若是有什麼差錯,唯你是問,你一條命也抵不過他十條命,知道嗎?”
少女全身忽然顫抖,眼中彌漫水霧,頭一次被父親如此嚴肅警告。於是說道:“就是女兒身死,也不會讓人動族弟一根汗毛。”
“嗯,這樣就好,我會派一些人在小屋旁邊守護,你主要負責屋內就可以,以你武者八重天的修為,應該沒什麼問題,我還有事情和你老祖宗處理,這裏交給你了。”楊顯對女兒的答應非常滿意。
……
待楊守仁和楊顯走後
楊菲自參加族比到十二強就被刷下去,從那以後就呆在家族,她沒有看過楊宇的比賽,所以不知道楊宇在族中人心目中的地位。
楊菲也是心思緊密,善於觀察之人,通過族中族人對楊宇的崇拜之情和族比中楊宇以九重天的修為得到族比第一的結果上,楊菲就知道楊宇不是一般人。
楊菲這才仔細地打量著楊宇,楊宇穿著一身白袍,襯托出他那古銅色的肌膚,肌膚隱隱有流光轉動,黑發,不紮也不束,散亂地分布在床上,身高近七尺有餘,劍眉入鬢,閉合著雙眼,麵如冠玉,鼻若懸膽,唇若塗脂。
“族弟真的很帥。”
楊菲被突如其來想法給嚇了一跳,臉色緋紅,像春天桃花一般。
“我這是怎麼了,屏氣凝神。”
楊菲告誡自己要鎮定。
過了一會兒,楊菲再次偷偷地瞄了眼楊宇,突然,楊菲看到楊宇的手指頭動了一下,隻是那一瞬,之後便再也沒有動靜。
“難道是我眼花?還是我產生幻覺?不管那麼多,還是凝心靜氣吧!”
楊菲閉上眼,再也沒有往楊宇這邊瞅。
“熱,熱,熱……”
突然的一聲響起,嚇了楊菲一跳,楊菲回過頭,才看見楊宇不停地喊熱。
“族弟,你怎麼了,需要我幫忙嗎?”楊菲問道。
隻是楊宇仿佛沒聽到一樣,隻是一遍又一遍地喊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