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也是經曆過生死邊緣的人,開始的時候,有點驚慌,但隻是一會兒,楊宇便把紫電劍橫在胸前。
“難道隻能用這個方法了?”
楊宇望著自己心愛的紫電劍,一路陪伴自己一年有餘,期間斬殺過多少敵人已經數不清,有時候甚至要不是紫電劍的存在,楊宇早已經提頸待割了。
隻是時間不容楊宇多想,對方的劍距離他還有三米的距離。
楊宇心一橫,嘴中念念有詞,紫電劍在他的念動下開始向上浮動,在和青年男子的劍的同一水平線上懸浮著,發出嗡嗡的聲音。
“去”
楊宇眼前一閉,隨即爆喝。
忽然紫電劍在空中以光的速度流竄,直逼青年男子的劍,劍之所指,所向無敵。
“爆”
楊宇甩了甩手,又是一聲大喝。
“轟隆”
在兩把劍的周圍,火星四濺,土地炸出粉碎,空中形成一層層雲,黑白相見,很是壯觀,在往下,可以看到,青年男子的劍已成粉末,而楊宇的劍,卻隻是劍身破損,其速度雖然經過碰撞略有減少,卻還在以不可阻擋之勢向青年男子飛去。
青年男子本充滿自信的臉上,終於看到了慌亂之色。
“不。”
青年男子吼叫,連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丹藥,放在嘴中,可惜劍已經來到他的身邊,劍身插入青年男子的心髒,可以看見鮮血從紫電劍身留下。
楊宇慢慢地走向年輕男子身邊,看著這位建元初期強者,能夠發現他眼中的不甘。
“你是不是很不服。”楊宇能想象,一個建元強者死在一個武者手中是多麼的憋屈,所以也很憐憫他。
“不,我很服,隻是心有不甘。”
青年男子不甘心因為自己的大意讓楊宇有了可趁之機,接著又說:“我既然是失敗著,就會履行我的諾言,你可以問一切事情,我知道的,一定不會隱瞞。”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況且楊宇和他也沒有深仇大恨,沒有必要欺騙楊宇。
“我想知道你是誰?為什麼暗殺我?”楊宇到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哪裏得罪過他,為什麼一直追著他不放。
“我是青嵐宗的人,叫劉銘,我和你並無仇恨,隻是因為有人托我殺你,而且獎賞也令我動心,所以我答應那個人的要求。”劉銘麵無表情地說道。
之後楊宇又問了劉銘一些問題,劉銘都一一回答。
通過劉銘的解釋楊宇才知道,劉銘是受許三多之托來對付自己,而許三多現在正在衝擊建元六重天,所以無暇對付楊宇,青嵐宗已經把楊宇列入必殺人物之一,不僅是因為許家的事情,還有青嵐宗在楊家做的醜事,隻不過由於五大七品宗門在資源分配方麵有了爭執,才對楊宇這個他們認為無足輕重的人聽之任之。
青嵐宗也知道許家的許三多肯定不會放過楊宇,更是認為楊宇肯定是死人一個,這個大宗門就不把楊宇放在的心上。
“哼,這樣小瞧我,遲早要讓他們他們後悔。”楊宇心中這樣想著。
“我臨死前想知道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招數,為什麼能打斷我的靈魂禦劍術。”
劉銘的靈魂禦劍術是他在一次古戰場曆練中得到的,玄級巔峰武技,以劉銘建元的修為,麵麵強強能夠發出一招,之後便沒有了力量。
楊宇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招數,在洞中的時候,他也為這個驅使劍的方法感到的驚奇,那是一個驚奇的咒語,楊宇照著上麵的方法聯係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強使出這一招。
“你的這招很像驅動元力法寶,遠程殺人,但是你的劍又不像法寶,比一般的法寶強大多了。”
劉銘非常不解,楊宇的劍明明是五品寶劍,沒有加持過元力,怎麼會爆發這麼強大的力量,而且還比加持過元力的法寶厲害多了。
“這個是我個人的際遇,恕我不能和劉銘兄弟詳細地解釋。”
楊宇不可能把自己在魔烈山脈洞中的際遇說出來,那裏可是楊家以後躲避災難的地方。
劉銘心中失望,卻又馬上緩過神了,對楊宇說:“人都有秘密,這個我能理解,好了,希望楊兄弟能送我一程。”說完指了指楊宇手中的劍,臉上擺出一副生無可戀之色。
就在楊宇剛邁動步伐的時候,劉銘的臉上露出微笑,手指著胸前的劍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