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改了,這不是叫考核者去送死嗎?”
五個宗門的長老和執事聚集在一起,拿著一張白紙皺眉,那張白紙紙麵較光滑,墨浮於表麵,色彩鮮豔,黑白相間。
墨汁還沒有幹,輕輕一拂,其未在紙麵散開,可見其吸水性極強,材料極好。
上麵整整齊齊寫著幾行潦草不堪的字,筆力蒼勁有力,氣勢頗為不凡。
“考核內容臨時改變,考核規則如下:殺暗夜樓的武者,成績以分數形式算,殺死九重天以下十個為一分,殺死十重天強者一個為一分,殺死半元強者一個兩分,殺死建元初期強者一個十分,殺死建元一重天強者二十分,殺死建元二重天強者一個四十分,殺死建元三重天強者一個八十分,證明的東西就是暗夜樓武者的人頭,每個人發一個儲物袋,人頭裝在儲物袋裏麵。”
紙上的內容隻是介紹到建元三重天就嘎然而止,說明在暗夜樓那裏,楊宇他們能碰到的武者最高也就建元三重天。
考核的武者明顯普遍修為在十重天左右,除卻五個各個城的建元天才,顯然這次考核對於考核者來說凶多吉少。
暗夜樓,全大陸最見不得光的組織之一,常年在地下活動,接收殺人的任務,殺人從來不管對方的善惡、老幼,有無勢力庇佑,一律通殺,在大陸上得罪的人可謂是無處不在,也為世人所唾棄。
暗夜樓在北冥國的據點已經被黃家和天劍宗給剿滅掉了,逃脫的餘孽卻分散在各地,正巧就在楊宇他們考核的時候碰到暗夜樓餘孽到巫溪郡來。
在郡城的郊外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那裏野草高達數仗,是片鮮有人去的地方,今日卻成為暗夜樓餘孽藏形匿影之地,成為他們在草間苟活的保障。
“宗門為什麼不派其他強者去,非要這次考核的武者?”
這是在場所有長老們的疑問,但即便是有疑問,他們也不敢違抗宗門的命令,隻能放在心上,留待回宗後了解。
本已經集合在山中等待長老們宣讀考核內容的武者,看到長老們額頭的皺眉,凝重的表情,場麵變得更寧靜。
“斯斯”
旁邊風吹草發出微弱的聲音,在武者的耳邊不斷縈繞,劉財的手一直在袖口摩擦,有的考核的武者專注著長老,有的考核的武者撫摸著自己的武器。
“這張紙貼在那大樹上,你們自己看吧!看完就可以去做考核任務,不準拿下來,也不得撕扯,否則取消考核資格。”
朱海誌左手輕輕一推,看也沒看,那張寫有考核內容的紙張就在元氣的帶動下粘附在一顆鬆樹上。
“好精妙的元氣控製,爐火純青已經不足形容這位朱海誌的掌控程度。”
“這就是建元九重天的威力,元氣居然還能如此用途。”
愣歸愣,很多人還是爭取第一時間去看有什麼考核內容,當然大家的速度都不及建元強者和楊宇這個變態,所以第一時間看到考核內容卻是楊宇他們六位。
當看到考核的內容的時候,楊宇五人沉默,隻有一個人沒有。
“有意思。”
馮俊舔了舔嘴唇,他非常喜歡這樣的挑戰。
等到場上的武者已經看完考核內容的時候,五個建元強者已經不見人影,在去往巫溪郡的路上,他們在爭奪分分秒秒,不論是勘測地形,還是了解對手,或是先取得分數,都將是有利於自己的成績。
楊宇沒有去,他在場中靜靜地等待。
“楊宇,你怎麼還沒走?難道你不想取個好的成績。”
郭鵬剛打算回洞府,卻發現楊宇在場中站著不動,便詢問道。
“我在等我兄弟!”
郭鵬看了眼劉財,發現對方的資質非常一般。
“哦,原來是他啊!嗬嗬!是個好孩子!”
說話雖然客氣,卻帶一種蔑視的態度。
“他是我兄弟!”
楊宇一字一字地念道,字字鏗鏘,他的意思很明顯,劉財是他兄弟,他不希望有人用那種看不起的態度對待劉財。
“希望他以後能真正成為你的兄弟,兄弟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小家夥!”
似乎對楊宇頂撞他有點不滿,稱呼也從以前的楊宇小友變成了小家夥。
楊宇沒有和他計較,對方被楊宇這種不聽老人言的態度所惱,甩袖離開。
“宇哥,走!我就知道兄弟不會放棄我!”
劉財自從和楊宇稱兄道弟以後,說話非常不客氣,要是放在以前,他會對楊宇等他的行為感恩戴德,現在卻覺得理所當然。
當然楊宇還是非常習慣兄弟們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而不總是把謝謝掛在嘴裏,放在心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