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宇為劍門尋覓人才的時候,東部的劍門卻亂成一團。
“不要,這是劍門的根本,你們不能砸掉,你們這樣做,你們對得住門主嗎?你們難道忘記門主為你們所做的一切?”
一個男子跪在地上,緊緊地抱著著劍門的牌匾,牌匾已經凹凸不平,裂痕遍布。
男子頭發淩亂,身上血跡斑斑。
這個男子就是周濤,沐劍的仆人。
場上有一波人,頭破血流,全身傷痕累累,麵目全非,但是一雙淩厲雙眼卻狠狠地盯著那些身體完好無缺的修士。
這一波人,是對劍門有感情的修士,也是願意留在劍門的修士,願與劍門生死與共的人。
那些身體完好無缺的修士,則是今天早晨叛出劍門的修士,他們正在肆虐地破壞劍門設施。
“你們難道忘記是誰,在你們受到欺負的時候,幫你們出氣;你們難道忘記是誰,在你們有修煉瓶頸的時候,解疑授惑;你們難道忘記是誰,在你們沒有貢獻點的時候,慷慨解蘘。”
周濤傷心欲絕,他沒想到,門主對劍門的修士那麼好,還是有人叛出劍門。
沐劍臨走前,交代他,要還好好看住劍門,可是令他沒想到是現在的劍門會是這個樣子。
聽到這句話,有些正在砸場子的修士,想起了沐劍對他們做的點點滴滴。
有人停止了砸場子,止步不前,猶豫不決。
有人丟下手中的凶器,悄然離去。
“你們做什麼,都想以後不在這裏混了嗎?難道忘記昨天丹門放出的話?”
昨天,八門中的丹門派人威脅劍門中人,放出話來:
若是劍門在今天還沒有解散,那麼他們丹門將把劍門中人一一登記在冊,以後讓他們在東部寸步難行。
想到這裏,那些剛才還在猶豫的修士,又拿起凶器,去破壞劍門的場所。
劍門建立在離沐劍洞府不遠的一塊空地,沐劍花掉他一大半儲蓄才建立而成,當時著實讓沐劍心疼了一把。他身上的十萬點貢獻點最後隻剩下不到一萬。
沐斌對沐劍很嚴格,從來不給沐劍貢獻點,要他自勞自得,那十萬點貢獻點,可是他在西華宗十幾年存下來的儲蓄。
當時,他還對周濤說:“周濤啊,這次的劍門成立,可是幾乎讓我變得身無分文啊!”
想起劍門是沐斌的全身家當,周濤更是哀求漣漣。
“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做?”
“周濤,別求他們,一群白眼狼,就知道得到庇佑,卻不為劍門付出,他們根本就是狼心狗肺的東西,不是人!”
說到這裏,那些躺在地上的修士,還盡力地向正在砸場子的修士吐口水,可是因為距離和本身力量已經不夠的原因,口水隻在半途中就停了下來。
“哼,周濤,我知道門主對我們好,若不是門主對我們好,我們會對你們留手?恐怕現在你們連說話罵人的機會都沒有!”
陳營就是今天帶頭叛出劍門的修士,他心裏雖然對劍門有那麼點感恩,但是,他在乎更多的是自己的將來。他怕,怕真的在東部無容身之地,以後沒有他絲毫的出頭之日,昨天丹門威脅的聲音更是讓他膽戰心驚,於是今天鼓起勇氣叛出有恩於自己的劍門。
“周濤,劍門太弱小了,你以為我們想背叛劍門嗎?那些有底蘊的圈子勢力,不是現在的劍門能比的,你知道他們每一個圈子勢力的核心弟子有多少嗎?最少三個啊,我們劍門呢,隻有門主苦苦支撐,而且整體實力更是懸殊,你們知道嗎?你們有資格說我們嗎?八門的壓迫下,你讓我們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