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兄還有事?”劉清平兄弟兩停止住了腳步,轉身,其中的劉清平問楊宇。
“我是說過做了錯事要受到懲罰,但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楊宇笑著說道。
“莫非……”沈長老眼中也露出希冀的目光,認為楊宇是不再計較那件事情。
“楊師兄難道是想饒過我兩?”劉辛平激動起來,頓是覺得前途如此明亮。
“做錯了事情,還是要受到懲罰的!”楊宇搖了搖頭,他們顯然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這……”劉清平一顆激動的心又沉了下去。
“莫非楊師兄是想戲耍我兩等,來報複在煉器閣門外的侮辱。”劉辛平心裏想到。
“楊宇到底想說什麼?看他樣子,不像是有意戲耍這兩兄弟啊!”沈長老也看不懂楊宇,心裏在猜測各種可能。
“嗬嗬,我隻是說做錯了事情,要受到懲罰,但是並沒有說你們一定要走啊!”楊宇看出了在場三人的疑惑,解釋道。
“真是如此!”劉清平那失落的心再度活躍起來。
“原來如此!”劉辛平心道,同時感激地看著楊宇。
隻要讓他們有機會留在沈大師這裏,哪怕受再大的懲罰,他們也心甘情願,隻有在這裏,他們才能夠出頭,他們怎麼會願意放棄這裏。
“楊宇,你看你,把他們兄弟兩的心吊的七上八下,讓他們的心情上下起伏,話說,你準備怎麼懲罰他們?”沈長老笑著說道。
“就讓他們永遠留在你這裏,直到他們達到建元,到時候,隨他們去留,期間不得再貪宗門弟子的東西,否則,若是被我看見,下次定當不饒,還望沈長老配合啊!”楊宇回道,提出的條件,若是沈長老不答應,他也沒有辦法,畢竟這個懲罰和沈長老有著密切的關係,隻有沈長老同意,這個建議才能夠實施。
“楊師兄,你真是太好了,我們兩兄弟無以為報,他日但憑楊師兄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說著,劉清平就拉著劉心平一起向楊宇跪伏下去。楊宇的話,哪裏是什麼懲罰,明明是讓他們達到建元之前,能一直在沈長老這裏,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再雜役弟子的束縛,看別人臉色,受別人欺負。
隻是,就在他們要跪下的時候,楊宇運轉氣勢,使得他們兩個人的膝蓋始終彎不起來,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楊宇解釋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後還是少跪的好,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仙跪佛跪師父,可以理解,但是你們向我下跪,就有點過了,我承受不起,畢竟我做的隻是小事。”
“楊宇既然如此對待你們,你們記在心裏就可以了,下去吧,楊宇你也不比擔心,說實在的我也挺喜歡這兩兄弟留在這裏的,你的這個建議我求之不得,怎會不答應呢?”
聽到沈長老的話,兩兄弟道了一聲告辭,便離開這裏,隻留下楊宇和沈長老。
“沈長老,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事情能達到這樣的一個結果,楊宇頗為欣慰,沈長老轉變的態度,讓他看到了學習煉器知識的可能。